訓魔
續(xù)篇:末日來臨
末日來了......
在人類文明高速發(fā)展的今天,科技已經(jīng)發(fā)達到前所未有的高度,在科學力量下,一切皆可實現(xiàn)。
在這樣的世界里,人類早已經(jīng)忘記了神靈的存在?。?br>
人們不相信神話,也不相信非科學的力量。
而某一個瞬間,一直庇護人類的某種力量忽然消失不見了。
土質(zhì),地域空間,生物屬性,乃至大氣層內(nèi)都出現(xiàn)了結(jié)構(gòu)性的變化,這世界不再適應人類了,也不再認可人類為第一物種。
整個世界都變了~~
新物種悄無聲息的滋生~~
寂靜的黑夜中,一些人忽然睜開了眼睛~~
他們的骨骼開始發(fā)生變化,鮮血變得滾燙,雙眼閃出異光,兇殘的**從他們的體內(nèi)生成,就像黑暗中的野獸一樣。
他們知道,他們已經(jīng)不再是人類了......
饑餓,無限的饑餓?。?br>
只有人類新鮮的內(nèi)臟,才能填滿他們瘋狂的**。
在這種饑餓的驅(qū)使下,他們將雙手伸向了他們最親的人,父母、兄妹、妻子、甚至尚在襁褓中的孩子......
之后的三年里。
一些**在悄無聲息中消失了,很多人都在黑暗中變成了食物,原本屬于人類的土地開始逐漸干裂變紅了。
而強大的**聯(lián)合成同盟,將這個**的真相隱瞞下來。
他們知道,人類不能在惶恐中生存,必須給他們安定和希望。
從此以后,這世界更加宣傳科學與道德?。?br>
沒有人知道外面發(fā)生了什么,但人類中卻有一些堅強的勇士,他們在黑暗中廝殺,用生命為人類拖延生存的時間。
只為了一個渺茫的希望??!
因為一個預言已經(jīng)出現(xiàn)......
在人類末日之時,挽救人類的不再是神靈!
而是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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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新聞:
又一被害人出現(xiàn),死者為女性,22歲,身體為破碎性損傷,警方依然懷疑是大型野獸所為。
專家提示市民,針對近年來全國各地多起***是末日**所為的謠言,請大家不要聽信,世上沒有末日**,末日也不會來臨,要相信科學......
電視中的新聞聲非常吵鬧,把白客硬生生吵醒了,這聲音太刺耳了,讓白客腦袋瓜子生疼,而當他睜開眼睛的時候,一**鮮紅的顏色映射在他眼球上,給他嚇了一跳。
到處都是鮮血......
“這是什么地方?
怎么這么濕?”,
白客隱約感覺到手腕是濕的,一種粘膩溫熱的液體圍繞著他全身,他渾身麻痹,僵硬的血管一點點的抽痛,渾身如棉花一樣輕飄飄的。
他向身下看了一眼,立刻嚇了大一跳,只見他正浸泡在滿是鮮血的浴缸里,而鮮紅的血液,正從靜脈血管中**的流出來。
“我為什么這么做?
疼!”,
白客下意識的捂住自己的手腕,他知道,他正做一件非常可怕的事,割腕**......
“我為什么要**?
昨晚發(fā)生什么事了?”,
白客的腦子非?;靵y,他已經(jīng)完全想不起來了。
他看了看自己的身體,消瘦的身體浸泡在鮮紅的血液中看起來像一條白色的魚。
之后他的身體便開始劇烈的抽痛,而伴隨著這種疼痛感,他的疼覺、嗅覺,以及觸覺都開始逐漸恢復了。
“真的很疼?。。?!”,
出于生存本能,他急忙捂住自己的傷口止血。然后從浴缸中站起身來,嘩啦啦~~,鮮紅的水隨著他的身體濺到地面上......
啪,啪,啪~~
他的身體很不穩(wěn)定,搖搖晃晃的向臥室走去,他想去找藥箱,卻發(fā)現(xiàn)屋子里亂的什么都找不到,最后浴室里有幾條干毛巾還算是干凈,白客簡單的包扎了一下,坐在床上開始調(diào)整呼吸,搜索腦中的記憶。
“對了,我叫白客!
19歲
我是北方科技大學大一的學生
這里是我的家~~
我原來好像不是一個人住這里。
我......”
白客搖晃了一下腦袋,除了這些基本的信息,他真的什么都記不起來了。至于昨天干了什么,前天干了什么,甚至一個月前干了什么,他腦中一片空白......
他踉踉蹌蹌的推開門,要去找醫(yī)生?。?br>
現(xiàn)在不是糾結(jié)這些的時候,他的靜脈還在不停的出血,毛巾根本就止不住,如果不找醫(yī)生,他很快會因大量失血而死的。
電梯口處有幾個人在等電梯,都是有些面熟的鄰居,他們看見了白客的狼狽,竟然沒有一個人人過去扶他,她們眼睛中充滿了不友好,非常奇怪。
這好像是一個非常冰冷的世界!!
白客現(xiàn)在沒有精力想這些,他胡亂的下了電梯,走到大街上,一陣冰冷冷的風撲過來,新鮮的空氣刺激他的感官,讓他有了些模糊的記憶。
前方是一條很小的鬧市街,最尾處就有一個小診所,那里有一個醫(yī)術(shù)很高的老大夫,好像姓......曲,似乎是個認識的人。
白客捂住傷口快速的向前方街道走去,秋風中刺著透骨寒意,吹的白客渾身上下哆嗦不止,鮮血將手腕上的毛巾染的通紅通的,但周圍的人都遠遠的看著他,沒有一個人過來幫忙~~
果然,街尾處有一間不起眼的小診所,玻璃門后面有白大褂的影子。
而白客此時已經(jīng)精疲力竭了,還沒推開門暈了過去。
而醒來時發(fā)現(xiàn)自己正躺在病床上,一個花白頭發(fā)的大夫正在給他包扎傷口,那是個面相和善的老頭,弓著背,眼鏡片像瓶底一般厚,讓他看起來有點像只蝦米。
“你這是要**?。。 ?,老大夫的聲音也是冷冰冰的,但是卻藏著一些溫度。
“我不記得了~~”,白客回復道,
“我醒了就在浴缸里,發(fā)生過什么都記不清了。”
“額?”,
曲大夫聽到這句話后,推了推眼鏡仔細的看了看白客,最后說道,
“可能是大量失血導致的短暫性失憶癥!
你需要好好休息一段時間?。 ?br>
這時,一個護士端著醫(yī)療盤子走了進來,這是一個十八九歲的女孩子,身穿著雪白的護士裝,鵝蛋臉,兩腮略微有點雀斑,長相有些俏皮。
她看了一眼白客,臉上和其它人一樣冰冷,她滿臉厭惡的把盤子摔在桌子上,
“曲大夫,您又多管閑事了。
直接叫救護車多好?!?br>
“等救護車就來不及了!
他失血太多了,”,
曲大夫好聲的對小護士解釋著,好像這小護士是他的領(lǐng)導。
“那又怎么樣?他又沒推開我們診所的門,就算死了也不是我們的責任!”,小護士聲音冷冷的說著。
“哎呀~~
我和**畢竟認識一場,現(xiàn)在**現(xiàn)在沒了,我總不能見死不救?。?!”,曲大夫吱唔著。
“哼~~,您就是愛多管閑事?。 ?,
小護士的聲音很嬌媚,但吐出來的話卻冷冰冰的,
“他那個爸死了有什么可惜的,那叫罪有應得~~”,
您可別忘了,人家有一輩子都花不完的錢,還用的著你可憐?”
小護士說完后氣呼呼的走了,這曲大夫非常的尷尬,但他沒多做計較,確定小護士走出門之后,俯下身對白客輕聲說道,
“你怎么這么傻,還割脈?
你忘啦?你有害血癥?!?br>
“害血癥?”,
這三個字喚醒了白客的一些記憶,
是的,他的確有害血癥,這是一種很燒錢的病,只要破開一點傷口便會血流不止,需要服用大量的昂貴藥物維持。
“而且你這個傷口啊......”,
曲大夫說到這里的時候左右看了看,確定那個小護士的確不在之后,才靠近白客耳朵低聲說,
“我告訴你,其實你的傷口割的很深,早就割斷了筋脈。
我剛才看過了,你傷口處有很多僵硬的死肉,神經(jīng)都已經(jīng)完全壞死了,皮膚脫落,這是人體死亡后才會出現(xiàn)的情況?!?br>
“什么意思?”,白客此時沒有確定這老頭到底要表達什么。
而曲大夫的聲音更低了,
“你還沒聽懂嗎?
其實你都該是個**了!
從傷口狀態(tài)上來看,你應該都已經(jīng)死了三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