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娘親是修仙界白月光
太陽光**辣地扎在眼皮上,花玥是被硬生生刺醒的。
今天有點(diǎn)反常,娘居然沒來掀她的被子。
“娘,我餓了!”
她**眼睛,聲音帶著剛睡醒的沙啞。
屋里靜得可怕,除了她自己的回音,再沒別的動靜。
花玥心里咯噔一下,直接從床上跳了下來,趿拉著鞋就往廚房沖。
灶臺上,一碟饅頭早就涼透了,硬邦邦的,旁邊壓著一張紙條。
她的心猛地一沉,心中不祥的預(yù)感升起。
她一把抓起紙條,上面是她娘親那熟悉字跡:
“娘有事,要出去一趟,你去修仙界找你爹吧?!?br>
就這么一句話,沒了。
花玥扶額,她在穿越來的這幾年里感知到了自己的娘親不靠譜,但沒想到能直接丟下一個七歲小孩就跑了,修仙界?
她一個窩在新手村七年,連村口都沒怎么出去過的小屁孩,上哪兒找什么修仙界?
花玥拿起饅頭往嘴里塞,她從來沒見過父親,也沒聽母親講過關(guān)于父親的事,所以自然而然以為父親去世了,便從沒向母親問過。
連個信物都沒留下,這讓她怎么找?
花玥捏了捏自己的臉蛋,這張臉跟她娘簡直一個模子刻出來的,半點(diǎn)看不出有第二個人的影子。
總不能真跟她上輩子看過的那些帶球跑小說一樣,到時候父女倆憑臉相認(rèn)?
“哎......” 花玥長長吐出一口氣,把腦子里那些亂七八糟的想法都甩出去。
天大地大,吃飯最大。
花玥把饅頭硬咽下去,目光落在了墻角的***和鐮刀上。
去山上碰碰運(yùn)氣吧,好歹挖點(diǎn)野菜,不至于第一天就**。
她把剩下的饅頭揣進(jìn)懷里,背上那個快有她半人高的背簍,小小的手握緊了鐮刀,往山的方向走去。
村旁的山是村民們的重要食物來源,一向安寧,連只狐貍都難得一見,更別說大型野獸。
可對一個七歲的小身板來說,光是爬上山就耗盡了她大半的力氣。
花玥喘著粗氣,一**坐在地上,小臉累得通紅。她歇了會兒,才記起正事,拿起鐮刀開始在林子里尋摸,專挑那些她認(rèn)識的蘑菇和野菜下手。
林中光線昏暗,安靜得只聽得見自己撥弄草叢的沙沙聲。
突然!“咔嚓——”一聲枯枝被踩斷的脆響,從不遠(yuǎn)處傳來。
花玥渾身一僵,身體的反應(yīng)比腦子還快,一個猛子就躥到旁邊一棵大樹后面,死死捂住自己的嘴。
她屏住呼吸,心跳得像是要從嗓子眼里蹦出來。
一個巨大的黑色影子慢吞吞地踱步而出。
那東西渾身漆黑,油亮亮的皮毛下是虬結(jié)的肌肉,最詭異的是,它身后居然拖著兩條尾巴!
“不是吧,新手村外就有精英怪?***我!”花玥的冷汗瞬間就下來了。
她死死扒著樹干,只敢從縫隙里偷看。
還好,那怪物的一條后腿似乎受了傷,正停下來,伸出長長的****著流血的傷口。
花玥一動不敢動,只能在心里瘋狂祈禱。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她蹲得雙腿發(fā)麻,就在她感覺自己快要撐不住的時候,那怪物忽然停止了動作,猛地抬起頭,猩紅的眼睛直勾勾地朝她藏身的方向看來!
被發(fā)現(xiàn)了!
花玥腦子嗡的一聲,求生的本能讓她拔腿就跑!
她使出了吃奶的勁,小短腿跑得快要飛起來,可身后的腥風(fēng)卻越來越近,幾乎已經(jīng)能感覺到那灼熱的呼吸噴在她的后頸上。
完了!
就在那布滿獠牙的巨口即將咬上她后心的瞬間——
“咻!”
一道青光破空而來,快得只留下一道殘影。
那柄飛劍帶著凌厲的殺氣,精準(zhǔn)無誤地從怪物腰間劃過。
“噗嗤!”
不可一世的怪物連慘叫都沒來得及發(fā)出一聲,巨大的身軀就斷成了兩截,轟然倒地,黑血濺了一地。
花玥腿一軟,直接癱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魂都快嚇飛了。
等她從極致的驚恐中回過神,一個青衣身影已悄然落在她面前,身姿挺拔,如同雨后青竹。
那人彎下腰,溫柔地將她從地上抱起,一股清冽的冷香瞬間包裹了她。
“孩子,你沒事吧?”
聲音清潤悅耳,像是山間清泉。
花玥抬起頭,瞬間就呆住了。
她從未見過這么好看的人。眉眼如畫,氣質(zhì)出塵,像是玉雕琢的一樣,溫柔得不像話。
這一刻,什么怪物,什么恐懼,全都被她拋到了九霄云外。
她的小心臟不爭氣地狂跳起來,一見鐘情了,怎么辦!
“我......我花玥,我叫沒事!”她緊張得舌頭都打了結(jié),話說得顛三倒四。
那人似乎愣了一下,隨即眼底漾開一絲極淺的笑意,溫柔地揉了揉她的頭發(fā)。
“抱歉,我叫月清雪,是無極宗的弟子。我在追捕這只邪獸,沒料到讓它逃竄至此,驚擾了你?!?br>
“沒,沒關(guān)系,我也沒受傷......”被美人的氣息環(huán)繞,花玥感覺自己快要暈過去了,說話都飄乎乎的。
“天色不早了,我送你回家吧?!?月清雪抱著她,腳尖輕點(diǎn),整個人便御風(fēng)而起,穩(wěn)穩(wěn)地朝著山下飛去。
花玥被這神奇的一幕驚得忘了害羞,只覺得這個懷抱安全又溫暖。
很快,兩人就落在了她家院子里。
“你父母呢?”月清雪將她放下,四下看了看這簡陋卻干凈的小屋。
“他們......都不在。”花玥搖搖頭。
月清雪似乎誤會了什么,語氣里帶上了一絲歉疚:“是么,抱歉。”
“不是啦!”花玥怕他多想,趕緊解釋,“他們只是出去了!”
“好?!痹虑逖┒紫律?,與她平視,又摸了摸她的頭,“那你乖乖在家,等他們回來,好不好?”
“好。”花玥呆呆地點(diǎn)頭,眼睛一眨不眨地望著他。
月清雪轉(zhuǎn)身離去,身影化作一道青虹,消失在天際。
花玥站在原地,直到那道光徹底不見,才捂住自己狂跳的心口,發(fā)出一聲土撥鼠尖叫。
“在最狼狽的年紀(jì),遇到了一見鐘情的人!”
她激動地沖進(jìn)屋里,路過角落那面蒙塵的銅鏡時,腳步猛地一頓。
鏡子里,一個頂著雞窩頭、滿臉灰土、嘴角還沾著饅頭渣的小流浪漢,正傻愣愣地看著她。
“不——是——吧——!”
花玥抱著鏡子,發(fā)出了絕望的咆哮。
“我就是用這副尊容見的他嗎!”
......
另一邊,月清雪御劍飛行,速度極快。
風(fēng)拂過他的臉,腦海里卻不由自主地浮現(xiàn)出那個孩子的臉。
方才他為她整理亂發(fā)時,指尖不經(jīng)意撩開了遮住她眼睛的發(fā)絲。
那張臉......
“長得真像啊......”他輕聲呢喃。
像得讓他心頭一震。
但他隨即又搖了搖頭,否定了自己的想法。
“應(yīng)該不可能?!?月清雪甩開雜念,想起宗門傳來的急訊,神色一凜,飛行的速度陡然加快了幾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