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身貴妃:我謀反成功后，假死跑路了

京城里的傳聞分兩種，一種關(guān)于我，一種關(guān)于別人。

關(guān)于我的傳聞是，沈晚的豬肉刀，快過御林軍的劍；沈晚的叫賣聲，甜過百花樓的曲兒。

關(guān)于別人的傳聞是，當(dāng)今圣上趙恒，心里住著一位死了三年的白月光，先皇后蔣牧云。

我本來以為，這兩種傳聞，就像我案板上的精肉和龍椅上的皇帝，八輩子打不著關(guān)系。

直到有一天，我那瘸腿的青梅竹馬魏琛找到我，手里拿著一幅畫。

畫上的人，眉眼與我有八分像。

他說：「晚晚，你想不想當(dāng)皇后？」

我掂了掂手里的殺豬刀，刀鋒上還沾著溫?zé)岬呢i血，笑得比誰都實(shí)在：「當(dāng)皇后有什么好？能有我一天賣三百斤豬肉賺得多嗎？」

魏琛看著我，眼底翻涌著我看不懂的墨色：「能。你能擁有全天下?！?br>
后來我才知道，他沒說出口的后半句是——然后，再親手把這天下，交到他手上。

1

我入宮那天，排場極大。

皇帝趙恒廢了所有秀女，獨(dú)獨(dú)用八抬大轎把我從豬肉鋪?zhàn)犹нM(jìn)了承乾宮。

沒有冊封，沒有拜見太后，直接賜名「榮」，封了貴人。

宮里的人都炸了。

一個屠戶的女兒，憑什么？

就憑我這張臉。

我第一次見到趙恒，是在御花園。

他一襲明黃常服，身形清瘦，卻透著一股久居上位的壓迫感。他看到我的時(shí)候，整個人都定住了。

那眼神，不是看一個活生生的人，而是透過我，在看一個已經(jīng)消逝的靈魂。

他走過來，抬手撫上我的臉，指尖冰涼，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像，真像......」他喃喃自語，「連這倔強(qiáng)的眼神都像?！?br>
我心里冷笑一聲。

像？當(dāng)然像。

自我爹，前銳武營將軍沈鐵，被安上謀逆罪名滿門抄斬，只留下我一個孤女后，魏琛就帶著蔣牧云的畫像找到了我。

整整五年，我對著那張畫像描摹她的一顰一笑，模仿她的清冷孤傲，甚至學(xué)著她走路時(shí)裙擺搖曳的弧度。

魏琛說：「趙恒多疑，但他唯一的軟肋就是蔣牧云。你要做的，就是成為他心中最完美的那個影子?！?br>
我做到了。

所以我此刻垂下眼簾，學(xué)著蔣牧云的樣子，疏離又脆弱地后退半步，輕聲道：「請陛下自重?！?br>
這一退，正中趙恒下懷。

他眼中的癡迷更深了，一把將我攬入懷中，聲音沙啞：「是朕失態(tài)了。從今往后，你便是榮貴人，住進(jìn)這承乾宮，誰敢欺負(fù)你，朕要他的命！」

承乾宮，是先皇后蔣牧云生前的寢宮。

他把我當(dāng)成了一個可以隨時(shí)憑吊的活牌位。

也好。

牌位么，供著就行，不用付出真心。

我的任務(wù)很簡單：活下去，固寵，然后......等待時(shí)機(jī)。

入宮當(dāng)夜，我被翻了牌子。

紅燭高照，紗幔輕垂。

趙恒褪去龍袍，只著一身白色中衣，他沒有碰我，只是靜靜地看著我，一遍又一遍地喊著一個名字。

「牧云......牧云......」

我閉著眼，假裝沉睡，心里卻在默數(shù)。

這是他今晚喊的第一百零八遍。

他越是深情，我就越是清醒。

魏琛，你看見了嗎？你的仇人，如今正對著我的臉，思念著另一個女人。

而我，沈晚，將是**他心臟最鋒利的那把刀。

2

宮里的生活，比我想象得更無聊，也更危險(xiǎn)。

皇帝的專寵像一堆干柴，而宮里女人的嫉妒就是火星子，隨時(shí)能把我燒得尸骨無存。

最先發(fā)難的，是蘭嬪。

聽說她也因?yàn)槊佳塾腥窒袷Y牧云而得過幾天寵，我來了之后，她就被打入了冷宮預(yù)備役。

這天我去御花園散步，她帶著幾個宮女把我堵在了假山后。

「呦，這不是榮貴人嗎？真是好大的福氣，一個殺豬的，也能飛上枝頭變鳳凰了?！顾笾磷?，陰陽怪氣。

我身邊的宮女小桃嚇得臉都白了，我卻笑了。

我扶了扶頭上的珠釵，慢悠悠地走到她面前：「蘭嬪娘娘說笑了。殺豬怎么了？我殺豬，靠的是手藝和力氣，賺的是干凈錢。不像有的人，想當(dāng)鳳凰，卻連根正經(jīng)的鳳羽都長不出來，只能靠著三分不像七分假的模仿，搖尾乞憐。」

「你！」蘭嬪氣得臉都綠了，「你敢罵我？掌嘴！」

她身后的嬤嬤立刻上前一步。

我沒動，只是冷冷地看著那個嬤嬤：「你敢動我一下試試？」

我的眼神，是在豬肉案板上練出來的。

每天對著血淋淋的豬肉，分割，剔骨，眼神不兇，鎮(zhèn)不住那些想占便宜的潑皮。

那嬤嬤被我看得心里發(fā)毛，竟然后退了一步。

「反了，反了！」蘭嬪尖叫，「一個賤婢，也敢在本宮面前放肆！」

我上前一步，湊到她耳邊，用只有我們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說：「蘭嬪娘娘，我勸你省點(diǎn)力氣。你有時(shí)間在這跟我斗，不如回去好好照照鏡子，想想怎么能把自己那三分像，變成四分像。不然，陛下下次想起你的時(shí)候，可能連你姓什么都忘了?！?br>
說完，我推開她，帶著小桃揚(yáng)長而去。

小桃嚇得腿都軟了：「貴人，您......您怎么敢?。克墒菋逦?.....」

我嗤笑一聲：「怕什么？在宮里，位份是虛的，圣寵才是實(shí)的。只要趙恒還需要我這張臉，蘭嬪就不敢真的動我。」

這就是我在豬肉鋪學(xué)到的規(guī)矩。

案板上，最好的肉，永遠(yuǎn)留給愿意出最高價(jià)的客人。

在后宮，皇帝的寵愛，就是最高的價(jià)。

果然，當(dāng)晚趙恒來我這里，我假裝委屈地提了一嘴御花園的事。

他聽完，臉色一沉，連夜就下旨，將蘭嬪降為才人，禁足三月。

那晚，他留宿承乾宮，依舊沒有碰我，只是抱著我，一遍遍地喊著「牧云」。

我配合地在他懷里裝睡，心里卻在想另一件事。

魏琛傳信來了，他需要兵部的布防圖。

而兵部尚書，正是蘭嬪的父親，陳大將軍。

蘭嬪，你這顆棋子，可真是自己送上門來的。

3

解決了蘭嬪，我清靜了一陣子。

趙恒幾乎夜夜都來承乾宮，賞賜流水似的送進(jìn)來，我的小金庫日漸充盈。

我把所有能換成金葉子的東西都換了，藏在床底下，每天睡前摸一摸，心里才踏實(shí)。

魏琛要的東西，我也在想辦法。

這天，我正在院子里曬金葉子，一個意想不到的人來了。

是協(xié)理六宮的舒貴妃。

舒貴妃是趙恒的原配，也是將門之后，曾陪著他從一無所有的皇子走到今天?？墒Y牧云入宮后，她就被廢了后位，降為貴妃，至今無兒無女。

宮里都說她性子溫婉，與世無爭，可我總覺得，能在這后宮活下來，還活得這么體面的女人，絕不簡單。

她穿著一身素雅的宮裝，容貌清麗，眉宇間卻帶著一股化不開的憂愁。

「妹妹這里真是好風(fēng)光。」她看著我院子里曬著的一地金燦燦，眼神里沒有半分嫉妒，反而帶著一絲悲憫。

我連忙讓小桃把東西收起來，請她進(jìn)殿喝茶。

「姐姐說笑了，不過是些不值錢的俗物?！刮医o她斟茶。

她端起茶杯，輕輕吹了吹熱氣，說：「陛下他......待你可好？」

我心里一凜，面上卻不動聲色：「陛下待我，自然是極好的。」

舒貴妃笑了笑，那笑意卻未達(dá)眼底：「那就好。妹妹，你和蔣皇后，真的很像?！?br>
她又來了。

宮里每個人見到我，都要提一句蔣牧云。

我有些不耐煩，卻只能應(yīng)付：「姐姐謬贊了?！?br>
她放下茶杯，握住我的手，她的手很涼，像是常年捂不熱的玉。

「妹妹，我今天來，是想送你一樣?xùn)|西?！顾龔氖膛种薪舆^一個食盒，打開，里面是一碗烏黑的湯藥。

「這是......？」

「安神湯?！故尜F妃柔聲說，「陛下心中郁結(jié)，夜里時(shí)常夢魘。這湯能助他安眠。當(dāng)年蔣皇后在時(shí)，也時(shí)常為陛下準(zhǔn)備?！?br>
我看著那碗湯，心里警鈴大作。

黃鼠狼給雞拜年，沒安好心。

但我面上還是感激地接了過來：「多謝姐姐費(fèi)心了?！?br>
舒貴妃走后，我立刻讓小桃把湯倒了。

小桃不解：「貴人，舒貴妃娘娘看著不像壞人啊?！?br>
我冷笑：「在宮里，好人是活不長的。她今天送一碗安神湯，明天就能送一碗穿腸毒藥。她不是在幫我，她是在提醒我——我只是個影子，隨時(shí)可以被替換，甚至被抹去?！?br>
更重要的是，她在試探我。

試探我對趙恒，到底有幾分真心。

我若是把湯給趙恒喝了，就說明我全心全意為他著想，是個沒腦子的替身。

我若是不喝，說明我心有城府，不是個簡單角色。

這是一個陽謀。

我坐在窗邊，看著外面漸漸暗下來的天色，心里有了主意。

當(dāng)晚趙恒來時(shí)，我親手端上了那碗湯。

「陛下，這是臣妾聽聞您近日睡不安穩(wěn)，特意為您熬的安神湯?！?br>
趙恒看著我，眼中閃過一絲動容。他接過湯，一飲而盡。

然后，他拉著我的手，讓我坐在他腿上，頭靠在他的肩膀。

那一夜，他睡得很沉，沒有再喊「牧云」。

但我知道，他心里想的，依然是她。

第二天，我讓小桃悄悄去太醫(yī)院打聽。

果然，那安神湯的方子，除了幾味安神的藥材，還加了一味極難察覺的......斷續(xù)草。

此草無毒，但長期服用，會令人精神萎靡，心神不寧。

舒貴妃，你果然不簡單。

你恨的不是我這個影子，而是趙恒這個讓你守了一輩子活寡的男人。

你想借我的手，慢慢毀了他。

有意思，這后宮，越來越有意思了。

我把這個消息，連同我最新的計(jì)劃，一起傳給了魏琛。

很快，我收到了他的回信，只有一個字。

「可。」

4

扳倒陳大將軍，比我想象的要容易。

因?yàn)樗袀€致命的軟肋——蘭才人肚子里的孩子。

蘭才人被禁足后，很快就查出了身孕。

趙恒子嗣艱難，膝下只有舒貴妃早年流產(chǎn)的一個未成形的胎兒，和大皇子。但大皇子體弱多病，常年養(yǎng)在宮外行宮，說是養(yǎng)病，其實(shí)跟流放沒什么區(qū)別。

蘭才人這一胎，若是兒子，那便是板上釘釘?shù)亩首印?br>
陳大將軍一下子又抖了起來，四處活動，想讓趙恒解了蘭才人的禁足。

趙恒雖然高興，但對我這個「活牌位」的寵愛依舊不減。

這就給了我機(jī)會。

我開始頻繁地「偶遇」陳大將軍。

在御花園，在他下朝的必經(jīng)之路。

我不與他說話，只是學(xué)著蔣牧云的樣子，穿著一身白衣，抱著一只貓，安安靜靜地坐在那里，眼神憂郁地看著遠(yuǎn)方。

蔣牧云生前最愛穿白衣，也最愛貓。

一次，兩次，陳大將軍只是匆匆瞥我一眼。

第三次，他終于忍不住，在我經(jīng)過他身邊時(shí)，低聲說了一句：「榮貴人，請留步?！?br>
我停下腳步，疏離地看著他：「將軍有何指教？」

他看著我的臉，眼神復(fù)雜：「娘娘......與先皇后，真是......」

我打斷他：「將軍慎言。先皇后已逝，還請將軍不要再提?！?br>
說完，我轉(zhuǎn)身就走。

我知道，鉤子已經(jīng)下好了。

果然，沒過幾天，蘭才人就派人給我送來了一支上好的血玉簪子，請我去她宮里坐坐。

我?guī)е√?，大搖大擺地去了。

蘭才人挺著肚子，臉上恢復(fù)了幾分得意，但看到我，眼神里的嫉妒還是藏不住。

「妹妹來了，快坐。」

我沒坐，只是把玩著那支簪子：「姐姐這簪子，真是好東西。只是無功不受祿，不知姐姐找我來，所為何事？」

她揮退了左右，這才壓低聲音說：「妹妹是聰明人，我也就不拐彎抹角了。我父親想請妹妹幫個忙。」

「哦？陳大將軍權(quán)傾朝野，還有什么事需要我一個弱女子幫忙？」

「家父想請妹妹在陛下面前，為我美言幾句，**禁足。」她頓了頓，加重了**，「事成之后，兵部布防圖，雙手奉上。」

我心中一跳，面上卻波瀾不驚。

魏琛的消息網(wǎng)，果然厲害。

他們竟然知道我需要這個。

「兵部布防圖？」我故作驚訝，「姐姐說笑了，我要那東西做什么？」

蘭才人笑了：「妹妹，我們明人不說暗話。你是什么人，為了什么進(jìn)宮，我父親查得一清二楚。沈?qū)④姷呐畠?，沈晚?！?br>
我的心沉了下去。

「你以為，我父親為何要幫你？」她**著自己的肚子，笑得得意，「因?yàn)椋覀冇泄餐臄橙?。陛下?.....殺了先皇后。」

我瞳孔驟縮。

蔣牧云不是病死的？

「不可能！」我下意識地反駁。趙恒愛她愛得發(fā)瘋，怎么可能殺了她？

「信不信由你。」蘭才人說，「蔣皇后發(fā)現(xiàn)了陛下和北狄私下交易的證據(jù)，想要上告太后，結(jié)果......就被‘病死’了。我父親手上，有當(dāng)年知情太醫(yī)的證詞。我們合作，你幫我復(fù)寵，我?guī)湍銏?bào)仇，扳倒趙恒，助你背后的人上位。等事成之后，我兒為太子，你我共享這大好河山，如何？」

這信息量太大，我一時(shí)有些消化不了。

蔣牧云的死因，魏琛從未告訴過我。

他是不知道，還是在瞞著我？

我看著蘭才人志在必得的臉，忽然覺得有些好笑。

共享江山？

她也配？

一個被嫉妒沖昏了頭腦的蠢女人，拿著一點(diǎn)自以為是的秘密，就想跟我談條件。

但我還是點(diǎn)了點(diǎn)頭：「好，我答應(yīng)你。不過，我要先看到布防圖?！?br>
「一言為定?！?br>
5

我拿到了布防圖。

用一種極其簡單粗暴的方式。

我直接去找了趙恒。

我告訴他，蘭才人想用兵部布防圖，換取我的幫助。

趙恒聽完，沉默了很久。

書房里只剩下燭火燃燒的噼啪聲。

我跪在地上，低著頭，看不清他的表情。

良久，他才開口，聲音里聽不出喜怒：「起來吧。」

他走到我面前，扶起我，讓我看著他的眼睛。

「晚晚，」他第一次這樣叫我，「你告訴朕，你想要什么？」

我垂下眼：「臣妾......臣妾只想要陛下?！?br>
他笑了，伸手**我的臉頰，動作溫柔，眼神卻冰冷得像淬了毒的刀。

「好一個只想要朕?！顾f，「你想要的東西，朕都可以給你。但你要記住，你是朕的。你的臉，你的身體，你的命，都是朕的。永遠(yuǎn)不要想著背叛朕?！?br>
我渾身一僵。

他知道了。

他或許不知道魏琛的存在，但他一定知道了我的身份。

沈鐵的女兒。

一個背負(fù)著血海深仇的孤女。

他沒有殺我，甚至沒有發(fā)怒，只是用一種更**的方式警告我。

他把我當(dāng)成了一只被拔了牙的寵物，養(yǎng)在身邊，時(shí)時(shí)刻刻提醒我，我的生死，只在他一念之間。

當(dāng)天夜里，陳大將軍府就被抄了。

謀逆罪。

證據(jù)確鑿。

蘭才人聽聞消息，當(dāng)場早產(chǎn)，生下一個*弱的男嬰，自己則血崩而亡。

那個孩子，趙恒看都沒看一眼，直接命人送去了皇陵，自生自滅。

我站在承乾宮的廊下，看著遠(yuǎn)處火光沖天，第一次感覺到了刺骨的寒意。

這就是帝王。

翻手為云，覆手為雨。

所謂的恩寵，不過是穿腸的毒藥。

舒貴妃來看我了。

她依舊是那副悲天憫人的模樣，給我?guī)砹艘煌雺后@的燕窩。

「妹妹受驚了?！顾f。

我看著她，忽然問了一個問題：「姐姐，你恨他嗎？」

舒貴妃攪動湯匙的手頓了一下，隨即恢復(fù)了平靜：「妹妹說什么，我聽不懂。」

「你懂的。」我直視著她的眼睛，「你送我的安神湯，我喝了。我知道里面的斷續(xù)草。你想毀了他，對不對？」

舒貴妃的臉色終于變了。

她放下湯匙，沉默了許久，才幽幽地嘆了口氣。

「是?！顾姓J(rèn)了，「我恨他。我恨他忘了當(dāng)年金戈鐵馬，是如何許諾我一生一世一雙人的。我恨他為了那個女人，廢了我的后位，甚至......殺了我未出世的孩兒?！?br>
她的眼淚掉了下來，一滴一滴，砸在桌上。

「當(dāng)年，蔣牧云有孕，胎像不穩(wěn)。是我，不眠不休地照顧她。結(jié)果有一天夜里，她宮里走水，我為了救她，動了胎氣，孩子......沒了。可他呢，他趕回來，第一眼看的不是我，而是她。他抱著她，質(zhì)問我為何沒有照顧好她。」

「從那一刻起，我就知道，我輸了。輸?shù)靡粩⊥康??！?br>
「沈晚，」她抬起頭，眼中是徹骨的寒意，「你不要以為，你現(xiàn)在得寵，就有什么不同。我們都一樣，都是影子，都是可以隨時(shí)被犧牲的棋子。蔣牧云是，我是，蘭才人是，你也是?！?br>
我沒有說話。

因?yàn)樗f得對。

我們都是這座黃金囚籠里的囚徒，掙不脫，逃不掉。

唯一的區(qū)別是，她選擇了認(rèn)命和隱秘的報(bào)復(fù)。

而我，選擇了一條更危險(xiǎn)的路。

我把抄錄下來的布防圖，用最隱秘的方式，送出了宮。

魏琛，我把我的命，賭在了你身上。

你可千萬，不要讓我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