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父留子后,攝政王哭著求我復(fù)合
導(dǎo)語:
我是攝政王養(yǎng)在暗處的一把刀,也是他床榻間唯一的暖色。
為他**,為他擋劍,為他除掉政敵,我甚至斷了一只手。
白天我是冷血無情的暗衛(wèi)首領(lǐng),夜晚我是他見不得光的禁臠。
慶功宴那晚,我滿身是傷回來復(fù)命,卻聽見他和*****在把酒言歡:
“王上,聽說你那個獨臂暗衛(wèi)有了身孕?你不會真動心了吧?”
男人漫不經(jīng)心地擦拭著劍鋒,嗤笑道:
“不過是一條聽話的狗,玩膩了自然要殺?!?br>
“等我**大典結(jié)束,就用她的頭顱,做你我的新婚賀禮?!?br>
屋內(nèi)傳來長公主嬌俏的笑聲:
“你可真壞,那這狗肚子里的野種,不如喂狼吧?”
男人語氣淡漠:“隨你?!?br>
我摸著微隆的小腹,當(dāng)晚自斷經(jīng)脈,跳下萬丈懸崖。
五年后,攝政王為長公主拍下長生玉髓慶祝她生辰
卻被一個小娃娃截了胡:
“不好意思,這長生玉髓我娘要了!”
一道稚嫩卻囂張的童音,打破了死寂。
眾人驚愕抬頭。
只見對面的包廂欄桿上,站著一個粉雕玉琢的小娃娃。
約莫四五歲,穿著一身錦緞,脖子上掛著個大金鎖。
正居高臨下地看著蕭景珩。
蕭景珩轉(zhuǎn)動扳指的手一頓,陰鷙的目光射向高臺。
“哪家的大人沒拴好鏈子,放任**出來亂吠?”
他聲音不大,卻透著刺骨的寒意。
小娃娃——也就是我的兒子念念,翻了個大大的白眼。
他站在太師椅上,雙手叉腰。
“別跟我提規(guī)矩?!?br>
“我看你像個大棒槌,晦氣!”
全場倒吸一口涼氣。
這孩子瘋了?
敢罵攝政王是大棒槌?
拍賣師舉著錘子,敲也不是,不敲也不是。
周遭權(quán)貴回過神來,哄堂大笑。
“這誰家的野孩子,穿得人模狗樣,怕是偷穿主子衣服的家生子吧?”
“不知死活,敢跟攝政王搶東西?!?br>
蕭景珩臉色驟冷。
他正欲讓人將這不知天高地厚的孩子扔出去。
視線落在念念臉上時,心頭卻莫名一跳。
這眉眼......
怎么看著有些莫名的熟悉?
像是在哪里見過。
趙婉兒察覺到蕭景珩的走神。
她眼底閃過一絲嫉恨,嬌滴滴地開口:
“阿珩,這孩子好沒教養(yǎng),攪了人家的興致嘛?!?br>
“長生玉髓可是你要送我的禮物?!?br>
念念不屑地撇撇嘴。
他從懷里掏出一塊黑金令牌,往桌上一拍。
“這破石頭我娘要了。”
“誰敢搶,我讓他全家陪葬!”
黑金令牌在燈光下閃著幽光。
上面刻著繁復(fù)的圖騰,那是北離國皇室的標(biāo)志。
眾人定睛一看,隨即爆發(fā)出一陣更大的嘲笑聲。
“北離皇室令?哈哈哈哈!”
“這小孩拿個玩具嚇唬誰呢?”
“北離國遠在千里之外,怎么可能有皇室流落到這兒?”
鑒定師也湊趣道:“假的,做工粗糙,一眼假?!?br>
嘲笑聲如潮水般淹沒念念。
念念小臉漲得通紅。
那是義父給他的,怎么可能是假的?
趙婉兒見狀,眼底劃過一絲惡毒。
“來人,把這滿嘴**的小野種抓下來?!?br>
“舌頭拔了,給阿珩助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