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公主不做虐文女主
我穿成貌美如花的攝政公主,大鄢皇帝唯一的子嗣。
還沒來得及大笑一聲。
駙**巴掌就落在了我的臉上。
我愣住了,丫鬟小翠讓我忍著點駙馬爺。
我捂住臉,忍氣吞聲問,“駙馬爺......他是手握重權嗎?”
丫鬟小翠搖頭,“沒有?!?br>
我又問,“**權傾朝野?她娘賢名天下?他爺門生遍地?他奶......”
丫鬟小翠一連搖頭。
駙馬見狀以為我在?;ㄕ校荒蜔┑卮蠼?,
“沈清歡!我告訴你,我真正喜歡的人是柳如煙。
你別以為自己手握八十萬大軍,就能讓如煙為妾?”
“我告訴你,你這么惡毒的女人不配當我妻,我要休了你!
娶如煙為妻,你只配當我的洗腳婢!”
八十萬大軍?我嗎?
不不不,駙馬爺這么狂,一定有他的道理。
我試探性詢問,“如果我不呢?”
只見駙馬爺冷笑一聲,“那我一輩子都不理你了!別再奢望我給你一個眼神!”
他確實不用給我眼神,我反手扇了他三巴掌。
把護衛(wèi)叫進來,直接下大牢抄斬!
什么玩意?
就這,還敢給我臉色看?真以為我是虐文女主???
次日,天剛蒙蒙亮,公主府的門檻就被踩塌了。
駙馬傅書桓的母親,我的“好婆婆”錢氏,帶著一群丫鬟仆婦,氣勢洶洶地闖了進來。
管家、門房、內(nèi)侍等顯然還沒來得及適應我這“幡然悔悟”的作風,竟沒敢太阻攔她們。
錢氏頭上金釵晃得刺眼,徑直走到上首主位坐下。
她下巴抬得老高,眼皮耷拉著,仿佛多看我一眼都嫌污穢。
我剛走進正廳,就聽到一陣吵吵鬧鬧。
廳內(nèi)侍立的丫鬟小廝們,包括緊跟我身后的小翠,全都屏住了呼吸。
他們的眼神在我和錢氏之間驚惶游移。
他們記得,從前那位瘋狂癡戀駙**長公主,為了討好駙馬爺在錢氏面前伏低做小。
晨昏定省,哪怕被挑剔被訓斥,也只會紅著眼眶默默承受。
錢氏見我還站著,并不上前卑躬屈膝,故作矜持的傲慢頓時掛不住了。
“長公主今日倒是悠閑,”她開口,嗓音尖利。
“連晨昏定省、奉茶問安的規(guī)矩都忘了?”
“也是,皇家貴女,金枝玉葉,眼里自然沒有我這個婆婆?!?br>
我揮手讓護衛(wèi)下去。
本來,我還在疑惑:這是什么大人物?
誰敢在我的公主府擺這么大的架子。
一聽這話,我瞬間明白。
錢氏身邊那個滿臉橫肉的老嬤嬤,也跟著陰陽怪氣:
“老夫人您消消氣,咱們公主啊,怕是昨日一時糊涂沖撞了駙馬爺。”
“今日正懊悔呢,這茶啊,遲早得補上,還得恭恭敬敬地奉給您。”
錢氏從鼻子里哼出一聲,斜睨著我:
“既知道錯了,還不快滾過來奉茶?桓兒一時氣惱,你也敢與他計較?”
“還不速速去牢里將他請回來賠罪!否則我傅家容不得你這等善妒不賢的婦人!”
聞言,廳內(nèi)落針可聞,所有目光都膠著在我身上。
貼身丫鬟小翠的臉色白了白,
下意識、習慣性地像從前無數(shù)次那樣,要替原主賠不是。
但她的腳剛挪動半分,就對上我平靜無波的眼神。
她打了個激靈,瞬間清醒。
錢氏將這一切盡收眼底,語氣越發(fā)刻?。?br>
“別以為你是公主就能無法無天!書桓不過是年輕氣盛,說了幾句實話,你竟敢將他關押?真是反了天了!”
“我告訴你,立刻、馬上把我兒子放出來,再好好賠罪。
看在皇家的面子上,我或許還能勸書桓原諒你這次胡鬧,否則......”
她威脅之意溢于言表,“否則,我就讓我兒休了你這個悍婦!看你一個被休棄的公主,還有什么臉面在京城立足!”
廳內(nèi)一片死寂。
我突然輕輕笑了一聲。
笑聲不高,卻清晰地敲在每個人心尖上。
我緩步走到桌邊,執(zhí)起那杯雨前龍井。
錢氏見狀,以為我仍如往日般怯懦猶豫,只是強撐面子,語氣更厲:
“沈清歡!你聾了嗎?我讓你——”
“嘩啦——!”
一盞滾燙的熱茶,半點沒浪費,全潑在了錢氏那張保養(yǎng)得宜、此刻卻寫滿刻薄與驚愕的臉上。
“啊——!”殺豬般的慘叫炸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