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暴打寄居我家的白眼狼堂姐
高考在即,奶奶讓大伯把堂姐送過來借住。
說照顧一個考生是照顧,照顧兩個考生也是照顧。
我媽沒辦法,只能接納堂姐。
誰知堂姐在我家好吃懶做,伸手管我媽要零花錢。
動不動就對我媽發(fā)火,對我們?nèi)鰵狻?br>
還以玩抽象為由,空口造我和我**黃謠。
“表妹,女人最美好的那幾年,怎么都是換錢的,你還不如去做福利姬,來錢多又快,還不用吃苦?!?br>
“嬸嬸,你老板對你這么好,該不會你和你老板有什么不干凈的關系吧?有也沒事,掙錢怎么都不磕磣?!?br>
我爸媽因此感情不睦,我也經(jīng)常挨訓。
堂姐卻不以為意,“你們上點網(wǎng)吧,這是玩抽象。真不知道是土鱉,還是小唐人?!?br>
高考前夕,堂姐還在網(wǎng)上沖浪。
不出意外,高考失利。
她卻在網(wǎng)上發(fā)短視頻哭訴,
“我寄住在嬸嬸家的這段時間,每一天都是煎熬。”
“不做完家務就不準吃飯睡覺,全家人都給我臉色看,我過得連條狗都不如?!?br>
“他們貪了我爸**錢,還當眾羞辱我,故意拖著不交學費?!?br>
“無數(shù)次我都想輕生......”
無數(shù)網(wǎng)友憤怒的人肉我們。
我媽承受不住網(wǎng)暴的壓力,****。
爸爸也跟著去了。
堂姐一家堂而皇之的搬進我家,把我趕了出去。
我**在街頭。
再睜眼,我回到了奶奶要接堂姐過來暫住。
......
我和我媽對視了一眼,從對方的眼神中都獲取到了一個重要信息。
我們都重生了!
奶奶還在滔滔不絕的說著:
“要不是蓉蓉**死的早,我也不會讓你照顧她?!?br>
“我家蓉蓉可憐啊,剛出生就沒了媽。她就你這么一個親嬸嬸,找你照顧她幾個月你都不肯?!?br>
“不就是多了一張嘴吃飯嗎?她那么瘦,能吃多少啊。添雙筷子的事情,你怎么就不肯答應呢?”
“再說了,又不是不給你錢?!?br>
“你要是不肯接納蓉蓉,那以后我也不**這個門了,你們我高攀不起!”
奶奶氣呼呼的說完,作勢轉(zhuǎn)身就要走。
我爸急忙把她攔了下來,“媽,你別這樣,我們家實在是太小了,多一個人住不下?!?br>
“這有什么的?讓嬌嬌搬出來,蓉蓉不就有房間住了?”
我媽都被氣笑了,“那嬌嬌呢?嬌嬌住哪兒?”
奶奶理不直氣也壯,“睡客廳唄。你們家嬌嬌都被你們寵了那么多年,我家蓉蓉連個媽都沒有,你們就不能讓讓她嗎?”
知道奶奶偏心,但是沒想到偏心的這么離譜。
看得出來我**臉色很難看了,大伯急忙拉了一下奶奶,然后好聲好氣的跟我媽說道:
“你們家不是兩個陽臺嗎?隔出一間來,讓蓉蓉有地方睡就好了?!?br>
說話間,他還往我媽手里塞了兩百塊錢,
“弟妹,我就這么一個女兒,得麻煩你多照顧照顧了。”
看著手里的兩百塊,我媽冷笑一聲,
“兩百塊,塞牙縫都不夠呢,不說補習班吧,你女兒不用交學費,不用買教材?”
“這些都不說了,房租水電,還有水果什么的,吃穿用度,你兩百塊就搞定了?”
以前因為大伯單身,一個人帶著孩子不容易。
奶奶經(jīng)常拿著我們家的東西救濟他。
不止如此,還強硬的讓我們每個月給他匯錢。
否則就鬧**。
這些我媽都忍了。
上一世,我媽收了這兩百塊。
每天還給張蓉蓉吃大魚大肉,補品什么的一樣都沒有落下。
只要是我有的,張蓉蓉肯定也能得到一份。
甚至張蓉蓉有的,我都沒有。
媽媽還不惜自掏腰包給她買衣服,報補習班,交學費。
結(jié)果呢,張蓉蓉卻說我媽**了她爸給的巨額生活費。
吐槽我媽掙的錢都不干凈。
還說我和某個男同學的關系特別好,都看見我們出入賓館。
老師找我約談,確定我和那個男同學沒關系之后,才讓我離開。
但學校的風言風語已經(jīng)傳開了,大家都笑話我是個**。
在這樣的情況下,我更加拼命的刻苦學習。
我媽也因為張蓉蓉的玩抽象造謠,背上了不檢點的罵名,我爸還因此跟她經(jīng)常起爭執(zhí)。
就因為有奶奶庇護,到頭了,張蓉蓉還輕飄飄的來了一句:
“我就是玩抽象啊,你們是斷網(wǎng)了嗎?網(wǎng)上的人都這樣的,真不知道你們是土鱉,還是上綱上線的小唐人?!?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