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明盡望唯我相思
夏月禾一直都知道,靳燃有一個青梅竹**“好兄弟”叫林菲菲,不過沒關(guān)系,因為她是那個天降。
青梅竹馬敵不過天降,夏月禾和靳燃見到的第一面,就成功地拿下了他。
在半年時間里,兩人相知相識相愛并且定下了婚期。
就在夏月禾以為自己終于要和靳燃修成正果的時候,卻意外撞見了他和“好兄弟”林菲菲的床事。
別墅二樓的房間里傳出男女歡愉的聲音,讓夏月禾的心沉到了谷底。
“靳燃我為了讓你在新婚夜上不被嘲笑是個什么都不懂的**,犧牲自己幫你**,我是不是你最好的兄弟?”
“菲菲你永遠(yuǎn)是我心里最重要的人,沒有之一!”
“和夏月禾比呢?”
“妻子如衣服兄弟如手足,你們之間沒有可比性?!?br>接著就聽見林菲菲一陣銀鈴般的笑聲,之后再次傳來男人的粗喘女人的**。
夏月禾渾身的血液頓時就凝固了,她竟然不知,原來靳燃和林菲菲的感情能好到幫對方**的程度!
她一直引以為豪的青梅竹馬敵不過天降,竟然變成了一個笑話!
夏月禾和靳燃相識的時間雖然很短,但是這段時間里,靳燃愛她愛到了骨子里,愛到無法自拔。
夏月禾生病住院,正在和林菲菲參加比賽的靳燃立刻撇下林菲菲,迅速來到醫(yī)院照顧她。
夏月禾被炒魷魚,靳燃把在公司做得好好的林菲菲給開了,讓她頂上了那個位置。
夏月禾喜歡海鮮,林菲菲卻對海鮮過敏,但是聚會的時候靳燃卻點了一桌子海鮮,不管只有白米飯可吃的林菲菲。
和靳燃相識多年的兄弟都說,“從來沒見靳燃對哪個女人這么好,即便是青梅林菲菲也比不過啊!”
對于這份偏愛,讓夏月禾感受到了從未有過的寵愛。
靳燃對她說:“月月你知道嗎?在遇見你之前我從來沒有如此渴望婚姻和家庭,但是遇見你之后,我恨不得馬上和你成家!”
夏月禾亦是如此,她愛靳燃同樣是愛到恨不得馬上和對方結(jié)婚成家。
就這樣兩人便將婚期定在了下個月。
只是婚期沒定幾天,靳燃卻變了。
他變得喜歡早出晚歸,一問就是去和林菲菲喝酒。
他變得喜歡煲電話粥,打電話的內(nèi)容就是和林菲菲回憶從前的事情。
他變得敷衍了,對待夏月禾不再是之前的耐心,甚至還說她沒有林菲菲善解人意。
夏月禾嘗試去理解靳燃,對自己說,青梅竹馬而已,說到底不過是從小一起長到大的好朋友,他們兩人之間沒什么的。
但是她還是能覺察得出來,靳燃對于這樁婚事猶豫了,他心中有放不下的人或者東西。
她不敢戳破,只想等著對方來和她坦白。
只是沒想到,沒能等來坦白,等到的卻是兩人的床事,還有剛才聽見的那番話,她才發(fā)現(xiàn)自己的自欺欺人有多么的可笑。
一見鐘情的愛情比日久生情的愛情更加炙熱和濃烈,所以她有多愛靳燃,心就有多痛,痛到她幾乎無法喘息。
但是夏月禾眼里揉不得沙子,即便她愛慘了靳燃,也絕對無法容忍自己的男人一心二用腳踏兩**!
所以這個婚她不結(jié)了!
夏月禾拿出手機退了酒店婚宴,退了婚紗退了司儀,把一切都給退了。
不僅如此,她還打了個電話。
“喂,謝允,你是不是喜歡我?”
“?你明知故問不是嗎?我喜歡你多少年了!”
“那好,十天后你來接我去英國吧,去了之后我就和你結(jié)婚。”
電話那頭先是沉默,隨后狂喜,“月月你說的是真的?你真的愿意嫁給我了?好好好,你等著,我十天后就去接你!”
放下手機后,夏月禾笑了,誰還沒有個青梅竹馬?
既然靳燃能和青梅**,她為什么不能和自己的竹馬結(jié)婚呢?
轉(zhuǎn)身擦干淚水之后,迎頭就碰見了剛剛完事的二人從房間里出來。
兩人衣衫凌亂,肌膚上還殘存著剛才歡愛的痕跡。
靳燃沒想到夏月禾就站在門外,頓時眼神一片慌亂。
“月月你別誤會,我剛剛和菲菲是在.....是在——”
林菲菲一臉不屑,動作十分粗獷地一手搭上靳燃的肩膀,看著一副哥兩好的樣子。
只不過因為對方那短到大腿和幾乎將胸都要露出來的衣服讓這個動作看起來不倫不類的。
“不是吧,靳燃你這個小女朋友不會就這么誤會了吧?女人果然是麻煩得很!”
說完后她不耐煩地解釋了一句,“我剛才不過是幫靳燃**而已,兄弟之間相互幫忙很正常的啦,你該不會覺得我們兩之間有什么吧?”
“**?原來男人和女人的關(guān)系能開放到這種程度了嗎?林小姐是覺得隨便和男人**很無所謂是嗎?”夏月禾忍著心痛,譏諷了一句。
“**!”林菲菲罵了一句,“女人就是賤!靳燃你看看你找了個什么好女朋友!”
靳燃也不悅地皺起了眉頭,“月月你怎么能這么說菲菲?菲菲是和我?guī)资甑暮眯值埽瑒偛盼覀冎皇羌儩嵉貛蛯Ψ?*而已,并不是你想的那種骯臟的關(guān)系!你難道不知道嗎,有些好兄弟之間還互擼呢!”
這番話讓夏月禾的心臟受到了陣陣鈍痛,就像是被人用什么猛烈錘擊心臟一般,呼吸更是急促得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算了算了,我不和你們這些嬌滴滴的女生計較啦!”
林菲菲佯裝大度,然后給了靳燃一肘擊,并笑罵道:“**,你剛剛在床上太用力了,我都出血了,現(xiàn)在還有點疼,可以讓你小女朋友幫我上個藥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