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見你眼底微光
我不敢回頭,也不知道該去哪里。
我一直向前跑,內(nèi)心只有一個念頭。
離開傅凜光。
越遠越好。
可路邊突然沖出一輛車,直奔我撞來。
我躲閃不及,被撞倒在地。
而車子并沒有停下,從我的腿上壓了過去。
我在倒地時死死護住了自己的肚子。
我忍著斷腿的劇痛,不停地告訴寶寶,要堅強一點,和媽媽一起堅持下去。
我想呼救,可車門打開,卻是傅凜光走了下來。
“知微,你越來越不聽話了?!?br>
“我看你斷了腿,還怎么離開我!”
傅凜光將我打橫抱起,鎖進了醫(yī)院病房里。
我的腿被打上了石膏,四肢被綁在病床上。
來會診的醫(yī)生眉頭緊皺,“傅總,**流產(chǎn)次數(shù)過多,間隔時間又太短,**受損嚴(yán)重?!?br>
“如果這一胎再不留下的話,她以后可能再也不會懷孕了!”
我動彈不得,只能對著傅凜光苦苦哀求。
“凜光,我求求你,讓我把寶寶生下來!”
“你想要犧牲品就拿走我的命!別動我的孩子!”
傅凜光輕嘆了口氣,抬手動作輕柔地摸了摸我的頭。
連眼神里都帶上了一絲悲痛。
我以為他終于心軟了。
可他張開口,說出來的話卻冷漠無比。
“知微,這個孩子必須流掉!”
“我答應(yīng)你,這是最后一次!下一胎我一定讓你生下來!”
“現(xiàn)在醫(yī)學(xué)這么發(fā)達,就算你再也不能生,我們想要孩子也有無數(shù)辦法!”
我猛地抬起頭,眼淚模糊了視線,卻遮不住徹骨的恨。
傅凜光不知道,我不會再為他生孩子,更不會再留在他身邊。
“不會有了!”
“如果這個孩子沒了,就再也不會有了!”
傅凜光擦掉我的淚水,“那就把婷婷的孩子送給你養(yǎng)!”
“到時候我們還是一家三口,什么都不會變!我還會給你和孩子最好的生活!”
“你為我付出過這么多,永遠都會是我心中無法取代的傅**!”
我劇烈地掙扎起來,死死咬住了傅凜光的手腕。
他被我咬得鮮血淋漓,卻沒有絲毫閃躲。
我的身下開始流血不止,將床單染紅了一片。
醫(yī)生焦急地催促傅凜光,“傅總!**這是車禍?zhǔn)軅旨由锨榫w激動導(dǎo)致的流產(chǎn)!”
“她必須馬上手術(shù)!不然會有大出血的危險!”
傅凜光用力將我按住,“不行!”
“手術(shù)必須明天做!少一秒都不行!”
醫(yī)生還想勸阻,卻被傅凜光叫來院領(lǐng)導(dǎo)直接施壓。
“這是傅氏旗下的醫(yī)院,自然我說的算!”
“我要你們想盡一切辦法,必須把知微肚子里的孩子保到過了零點!”
下腹墜裂的疼痛讓我全身都被冷汗浸濕。
傅凜光抓著我的手,不斷地替我擦著汗。
“知微,辛苦了。”
“只要你再堅持幾個小時,我的轉(zhuǎn)運就全部完成了!”
我的眼淚抑制不住地涌出,下身暗暗使力。
我絕對不會允許,傅凜光把我的孩子,當(dāng)成一個祭品!
既然這個孩子我留不住,就讓我在最后一刻給它一個痛快吧。
又一大股鮮血涌出,我得逞般地笑了。
傅凜光發(fā)現(xiàn)了我的意圖,搶過醫(yī)生手里的鎮(zhèn)靜劑,親手給我扎了下去。
我控制不住地漸漸失去了意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