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門世子:我靠趕山登基稱帝
“嗚......別過來!別碰我!”
......
聽著旁邊傳來的哭喊聲。
陳建只覺有些煩躁。
他睜開雙眼。
一個破舊茅屋出現(xiàn)在視野里。
房內(nèi)燭火搖曳,幾道身影在晃動。
“這是哪?”
他不是被陷害抓起來了嗎?
可這是哪里?
猛然間。
一陣劇烈頭痛襲來,一段段的記憶涌入腦海。
他竟然穿越了!
原身同樣叫陳建。
酗酒、**,還會毆打妻子。
甚至現(xiàn)在還賣妻!
原身本是京城里的世子,享盡榮華富貴。
然而。
在奪嫡的爭斗中,他父王一派慘敗。
****后,將父王與母妃處死。
只有他。
被其他叔伯帶到這個名叫東山村的地方。
一年多前。
叔伯趕山被猛虎**,他徹底成了孤兒,游手好閑。
眼看著坐吃山空,他便打起了娶妻的主意,想依靠妻子過活。
他看上了村里秀才的小女李玉兒,出了名的書香美人。
為了能夠得到李玉兒,原身偷了件肚兜。
然后在外整日說自己與李玉兒有一腿。
在乎名聲的李父最終只能選擇下嫁女兒。
誰曾想,從一開始原身就想靠女人吃飯。
剛成家不到半年。
原身就將嫁妝輸了個**。
而且稍有不順心就對李玉兒拳打腳踢。
現(xiàn)在更是為了償還賭債,在讓自家妻子去接客**......
“真是**不如!”
陳建咒罵了一句。
在記憶里。
為了能夠讓李玉兒賣出好價錢。
原身不但自己不碰,甚至還嚴(yán)厲讓妻子出去露面見人。
一想到為了這個家,李玉兒的付出。
陳建頓時心里不是滋味。
就在此時。
三個男人已經(jīng)開始撕扯衣服了。
酸澀與悔恨交織在他的心頭,最后化為了滔天的憤怒。
陳建毫不猶豫地沖過去。
那是他的老婆,誰也不能碰她!
“砰”他一腳踹開了門。
房間幾人頓時停下了動作。
只見李玉兒拼命地蜷縮在角落,緊緊抓著身上被扯爛的衣服,臉上滿是淚痕。
她的雙眼哭得紅腫。
尤其是看到陳建時,眼中充滿了恨意。
房內(nèi)的三個男子看到陳建:“小**!你敢進(jìn)來壞我們的事?”
“這是要反悔?要么廢了你,要么讓你婆娘給我們爽爽,這是你自己選的!”
“滾!”陳建怒吼一聲,臉色陰沉得可怕。
三男卻依舊嬉皮笑臉。
“嘁,裝什么裝?”
“不過你非要來,那就好好看著我們怎么玩弄你的女人!嘿嘿......”
“來啊,給我按住他!”
當(dāng)即有兩人朝他走來。
另一個則撲向瑟瑟發(fā)抖的李玉兒。
“啊......不要!”
伴隨著撕心裂肺的尖叫聲。
陳建迅速側(cè)身閃避,隨后肘擊兩人的腹部。
一個彈跳后,一腳狠狠踹在了撲向李玉兒的那個男子的腰上!
這一連串動作行云流水。
只聽“砰砰砰”幾聲。
三男紛紛倒地,哀嚎不斷。
“陳建......你是不是瘋了?”
“要是三天后再還不上賭債,我們老大可不會剁你手那么簡單了!”
陳建將李玉兒擋在身后:“滾!再讓我瞧見你們,斷了你們的子孫根!”
“還有,告訴你們老大,賭債我肯定還清!趕緊給我滾犢子!”
瞅著這三個還不死心,他佯裝還要打,嚇得幾人倉皇逃走。
看到他們屁滾尿流后,陳建趕忙關(guān)緊門窗。
一回頭,就看到李玉兒正抖抖索索地縮在床角。
陳建見她這般模樣,心猛地一揪,想要把她擁入懷中。
可剛邁出去半步。
李玉兒就從懷里掏出一把明晃晃的剪刀。
抵在自己纖細(xì)的脖子上。
“滾!你要是再敢靠近,我現(xiàn)在就死!”
“我死了,你就不能再拿我去還你那賭債了!”
她扯著嘶啞的喉嚨喊道。
陳建看著她現(xiàn)在的模樣,心里也有點酸楚:“是我的錯......老婆......是我對不住!”
看到他這樣,李玉兒眼里的恐懼更盛了。
“陳建,你別在這兒假惺惺的!”
“我知道,你改不了!”
“這次你就是跪下來,我也不會再信你半句!”
她**淚大聲嘶吼。
以前他也是每次認(rèn)錯,然后從來沒改過。
她對他早已徹底絕望。
突然。
她一個踉蹌,差點從床上摔下來。
陳建見狀。
立刻沖過去,小心翼翼地將其扶住。
這一扶才發(fā)現(xiàn),李玉兒居然是來了月事。
本就因為吃不飽穿不暖而身體差。
再加上女人月事,難怪如此虛弱!
李玉兒嫌棄地想要推開。
甚至又拿起剪刀威脅,卻被他猛地抓住手腕。
“你放開我!”
她厲聲尖叫道。
陳建只能輕聲哄道:“玉兒,你相信我。”
“我現(xiàn)在不一樣了,以后我肯定好好對你!”
說著。
他還抬手想擦掉她臉上的淚痕,她卻嫌棄地把頭扭到了一邊。
“滾?!?br>
她冷冷地吐出一個字,讓陳建的手懸在半空中。
他看著李玉兒滿臉的抗拒,無奈地慢慢起身。
但還是細(xì)心地為她掖好被子,還把家里唯一一件薄棉被蓋在了她身上。
他把剪刀揣在身上,本想出去給她做點吃的。
可揭開米缸一看,一點米都沒有。
他突然想起來,家里早就沒糧好幾天了。
幾天前李玉兒靠繡活賺的那點銅錢,也被他搶走輸光了。
一想到妻子苦苦支撐家里,他就恨不能再給自己抽兩個耳光!
沒辦法。
他回到臥室,溫柔道:“玉兒,我去給你弄點吃的,馬上就回來......”
......
冷風(fēng)呼嘯。
陳建裹著單薄的衣服,深一腳淺一腳地跑在坑洼不平的土路上。
他此行目的。
便是村里唯一的獵人,張大爺家里。
等到了地。
陳建敲響了房門。
“誰?大晚上的,還讓不讓人睡覺了。”
門剛一打開。
張大爺一看到是陳建,臉色立馬就變了。
正打算把門關(guān)上,卻被陳建用力抵住。
“張大爺!求求您了,我家里斷糧都好些日子了?!?br>
“您就行行好,借我點吃的吧!”
“不多,就夠給我家媳婦填飽肚子就行!”
“您放心,我肯定會還的!”
張大爺一聽是來借糧的,臉色又沉了幾分。
但看這陳建這模樣,內(nèi)心不由得嘆了口氣。
如今大雪寒冬,日子難熬??!
想到這,他瞪著陳建罵道:“真是沒爹娘管教的東西!”
“連讓自己媳婦吃飽的本事都沒有,算什么男人!”
“難道以后就指著我今天接濟,明天再等著別人施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