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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后,我領(lǐng)著廢太子殺瘋了

來源:yangguangxcx 作者:藍莓 時間:2026-03-19 14:56 閱讀:14
重生后,我領(lǐng)著廢太子殺瘋了(蕭玦蕭景曜)熱門網(wǎng)絡(luò)小說_最新章節(jié)列表重生后,我領(lǐng)著廢太子殺瘋了(蕭玦蕭景曜)



我與庶妹同日出嫁。

她換上我的大紅嫁衣,替我嫁給權(quán)勢正盛的三皇子。

而我被灌了**,塞進一頂小轎,送進冷清的東宮,成了廢太子的沖喜新娘。

上一世,我在新婚夜被設(shè)計與馬夫**,淪為全京城的笑柄。

我去宮中告發(fā)庶妹,以死相逼,換她流放離京。

三皇子不計前嫌娶我,我便用父親鎮(zhèn)國侯的兵權(quán)助他奪嫡,扶他登上太子之位。

直到他**第二天,我從皇后之位被打入冷宮,一杯毒酒了結(jié)此生。

那時我才知道——

我深愛的夫君早與庶妹私通,孩子都已三歲,廢太子雙腿殘廢也是他們所為。

我付出一切,卻替仇人鋪了登天路。

重活一世,轎簾外嬤嬤的聲音如毒蛇吐信:

“過了今晚,這失了清白的**,還不是任由我們擺布?”

我攥緊衣袖,無聲冷笑。

這一世,我要那對狗男女——血債血償。

......

紅蓋頭搖晃,刺目的紅遮住所有視線。

顛簸的轎身讓我從混沌中徹底清醒,袖中那套冰冷的銀針貼著皮膚,帶來唯一一絲清明。

我動了動指尖,能清晰感受到體內(nèi)軟筋散的藥力在經(jīng)脈間緩慢游走。

前一世,就是這藥讓我在轎中昏沉。

待到醒來,已是第二日,我衣衫不整地與那陌生馬夫躺在同一張骯臟的床榻上,被東宮的下人“恰巧”撞破。

可這次,不會了。

指腹精準地按上手腕內(nèi)側(cè)的穴位,細長的銀針無聲刺入。

我閉目凝神,另一只手飛快捻動針尾,將體內(nèi)那股燥熱的**藥力強行壓制、疏導(dǎo)。

“吁——!”

轎子猛地一頓,停了下來。

“到了!東宮西側(cè)角門,趕緊把人送進去,別誤了吉時!”

轎簾被粗暴地掀開,兩名膀大腰圓的嬤嬤不由分說,一左一右架起我的胳膊,將我拖了出去。

我踉蹌幾步,蓋頭滑落一角,瞥見眼前朱紅褪色、略顯斑駁的宮墻,和一道僅容兩人通過的窄小角門。

“快些!太子殿下還等著呢!”

其中一個吊梢眼的嬤嬤皮笑肉不笑,手勁極大,掐得我胳膊生疼。

前一世,我就在這通往所謂“新房”的昏暗廊道里,被她們不小心引錯了路,進了那間早就準備好的偏房。

這一次,我腳步微微一頓,身體借著她們的拖拽力道,不著痕跡地向另一側(cè)偏了偏。

“哎呦,新娘子這是急著見殿下呢?”

吊梢眼嬤嬤陰陽怪氣,手上卻更用力,試圖把我拽回原來的方向。

我猛地抬頭:“嬤嬤,走錯了。太子殿下的寢殿,應(yīng)是這邊。”

我抬手指向那死寂的深處,兩個嬤嬤都愣住了,像看瘋子一樣看著我。

那吊梢眼嬤嬤**發(fā)麻的手臂,又驚又怒:

“你胡說什么!殿下病重,早已吩咐不見任何人!你這等......還是先去給你備好的屋子歇著!”

“是嗎?”

“可我方才似乎聽見,里面有瓷器碎裂的聲音。若殿下真有什么不好,延誤了救治,這責任......誰來擔?”

這話半真半假。

我確實凝神細聽,那死寂深處,方才似乎傳來一聲極輕微的、像是玉器落地的脆響。

兩個嬤嬤臉色頓時變了變,驚疑不定地對視。

太子雖廢,可畢竟還是太子,若真死在她們當值的時候......

我趁她們猶豫,不再耽擱,提起沉重的嫁衣裙擺,徑直朝著那扇緊閉的房門走去。

“站??!你不能進去!”嬤嬤反應(yīng)過來,急忙低吼著要來攔。

我已走到門前,用力推開了那扇沉重的雕花木門。

一股濃郁得化不開的藥味混雜著一種難以言喻的腥氣撲面而來。

床上,隱約躺著一個人形。

我反手關(guān)上門,將嬤嬤們驚怒的低呼隔絕在外。

一步步走近,才看清床上那人。

面色是駭人的青灰,**慘白干裂,深深凹陷的眼窩緊閉著,若不是胸膛還有極其微弱的起伏,幾乎與死人無異。

這便是太子蕭玦,曾經(jīng)驚才絕艷、文武雙全的儲君,如今只剩一副被劇毒和傷痛折磨得形銷骨立的軀殼。

前世到我死前那一刻,蕭景曜才得意地在我耳邊低語,告訴我蕭玦的廢腿,是他所為。

我走到床邊,指尖輕輕搭上他露在被子外、瘦骨嶙峋的手腕。

脈搏微弱混亂,時急時緩,幾不可察。

果然是“蝕骨散”的脈象,且已深入肺腑,毒性霸道。

我正凝神細查,床上的人,那緊閉的眼睫,忽然極其輕微地顫動了一下。

醒了?

我立刻收回手,后退半步,聲音在寂靜的房間里顯得格外清晰:

“殿下,我知道您聽得見?!?br>
床上的人毫無反應(yīng)。

“我是謝清辭,鎮(zhèn)國侯嫡女。今夜種種,皆是我那好妹妹與我前未婚夫蕭景曜的手筆?!?br>
“他們送我進來,不是為了沖喜,是為了陷害殿下您,同時讓我身敗名裂,再無翻身之日?!?br>
說到“蕭景曜”三個字時,我清晰地看到,蕭玦置于身側(cè)的手指,幾不可察地蜷縮了一下。

“殿下身中蝕骨散,此毒出自南疆,陰狠異常,解毒需龍血草為引,輔以金針渡穴,化去淤積骨髓之毒?!?br>
我語速加快,拋出**,“恰好,我母親出身藥王谷,此法,我會?!?br>
月光偏移,恰好落在他臉上。

我俯下身,靠近他耳邊,用只有我們兩人能聽到的氣音,一字一句道:

“我只求與殿下做一筆交易。我為您解毒,設(shè)法醫(yī)治您的腿。您給我庇護?!?br>
“讓我,向謝玉柔,向蕭景曜,向所有將我們逼入此等境地之人——”

“討回血債?!?br>
話音落下的瞬間,一直如同死寂雕像般的蕭玦,陡然睜開了眼睛。

“成交?!?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