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門回收廢品，我開價五十，女主人手一抖給我轉(zhuǎn)了五百萬。

我正想提醒她輸錯了，她卻已經(jīng)跨過天臺護欄，風(fēng)吹得她搖搖欲墜，只留下一句：

“收破爛的，錢給你了，這條命我不要了，就當(dāng)是處理垃圾吧?！?br>
轉(zhuǎn)賬備注里寫著“遺產(chǎn)贈予”，看著那驚人的數(shù)字，我扔下編織袋沖了上去。

她滿臉淚痕，絕望地看著樓下車水馬龍：

“我賣了娘家公司供他創(chuàng)業(yè)，陪他住地下室吃泡面，他功成名就卻嫌我是黃臉婆。”

“那個**穿著我買的衣服，住著我的房子，還笑我是只會生孩子的母豬。”

“既然真心換不來真心，那我不如死了算了，成全他們這對狗男女?！?br>
我聽完冷笑一聲，從破爛堆里掏出當(dāng)年震懾金融圈的“特級注冊會計師證”和“****執(zhí)照”，拍在她面前：

“與其自尋短見，不如讓他把牢底坐穿?！?br>
“高端復(fù)仇套餐了解一下？不僅讓他凈身出戶，還能查稅讓他傾家蕩產(chǎn)，這一單，我接了?！?br>
慶功宴的宴會廳門口，林婉忽然攥緊了我的衣角，腳步虛?。?br>
“要不還是算了，顧城現(xiàn)在手眼通天，我們斗不過他的?！?br>
我側(cè)頭瞥了她一眼，把肩上的編織袋往上提了提。

“五百萬的***你都付了，現(xiàn)在想退單？”

“老板，我的規(guī)矩是，收了錢，就得把垃圾清理干凈。”

林婉嘴唇抖了抖，還是說了：

“主宴會廳，就在盡頭?？伤藞?，門口有保安，我們進不去的?！?br>
她話音剛落，我就從兜里掏出一張不起眼的工牌，在門禁上一刷，綠燈亮起。

對著林婉驚疑的目光，我隨口解釋：

“你知道的，我這行接觸的人雜，以前給這家酒店的物業(yè)收過廢紙板。”

宴會廳側(cè)門，里面?zhèn)鞒鲱櫝堑?*聲。

“感謝大家的支持，顧氏能有今天，全靠我顧某人沒日沒夜的打拼......”

林婉恐懼地縮到我身后，我找了個顯眼的位置，把編織袋往地上一扔。

從袋子里掏出一個大喇叭，按下開關(guān)。

“收破爛了！”

“回收舊家電、舊冰箱、舊彩電！回收有害垃圾！”

樂聲戛然而止，所有人的目光都聚了過來。

顧城看見來人是林婉后，臉上閃過一絲不悅。

“你來干什么？嫌我不夠丟人嗎？”

他上下打量著林婉，視線最后定格在我身上。

“今天是公司上市的大日子，你帶個收破爛的叫花子來這里惡心誰？”

我還沒開口，他身邊一個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女人就先笑了，她上下打量我，目光刺人：

“喲，城哥，好臭啊。”

“這就是你家里那個黃臉婆？怎么跟乞丐一樣?！?br>
“保安呢？怎么什么垃圾都往里放？”

顧城顯然也把我當(dāng)成了來收廢品的，嘴角扯出一抹譏諷。

“給她點錢讓她離開，別在這丟人現(xiàn)眼?！?br>
這副嘴臉，顯然不是第一次用錢和地位去羞辱人了。

我關(guān)掉喇叭，把編織袋重重頓在地上。

“顧總，別誤會?！?br>
“我不是來討飯的，我是來工作的。”

“嘖嘖，不知道這里這些東西，夠抵多少稅款??？”

顧城臉色一沉，“林婉，我給過你機會了。”

“搞清楚你現(xiàn)在的身份，趕緊給我滾，否則別怪我不念舊情?！?br>
我無視他，目光落在那個女人身上。

她身上那件禮服，正是林婉之前給我看過的照片，她親手為自己設(shè)計的周年紀(jì)念禮物。

“這位小姐身上的衣服不錯，很襯你?！?br>
女人立刻揚起下巴，得意地挽住顧城的胳膊。

“當(dāng)然，這可是城哥特地從國外給我定的，你這種人一輩子都買不起。”

顧城眉眼間盡是縱容，嗤笑一聲：

“一個撿破爛的，懂什么......”

沒等他話說完，我已經(jīng)端起桌上一杯紅酒，手腕一揚，整杯酒都潑在了那女人的臉上。

她尖叫起來。

看著她狼狽的樣子，我挑了挑眉。

“現(xiàn)在，它更配你了?！?br>
顧城臉色鐵青，猛地站起來，指著我的鼻子。

“***找死？”

2

就在他的手快要碰到我衣領(lǐng)的瞬間。

我側(cè)身一躲，精準(zhǔn)地抓住他的手腕，順勢往下一掰。

顧城哪里料到我一個收破爛的居然有這么大的力氣，痛得悶哼一聲，整個人被我按得彎下了腰。

他臉上先是錯愕，隨即勃然大怒。

“你......你敢動手？”

“報警！快報警！”

周圍的賓客嚇得連連后退，林菲菲更是尖叫著躲到了兩米開外。

我還沒說話，那個被潑了酒的女人，林菲菲，已經(jīng)氣急敗壞地沖了上來。

“你個瘋婆子！你知道我是誰嗎？你敢這么對我？”

我反手就是一巴掌，清脆響亮。

“那你又知道她是誰嗎？不知道他顧城是有老婆的人？還是說，穿別人的衣服，住別人的房子，當(dāng)**還當(dāng)出優(yōu)越感了？”

林菲菲猛地從地上爬起來，指著林婉大罵：

“是你！肯定是你教唆這個瘋子來鬧事的！”

“大家別信他！”

“林婉這個女人有精神??！”

“她經(jīng)常產(chǎn)生幻覺，甚至還拿刀砍過顧城！”

“今天是顧氏上市的好日子，她就是見不得顧城好，故意來發(fā)瘋！”

賓客們看著顧城和林菲菲，又看了看一直低著頭不說話的林婉。

“原來是有精神病啊......”

“怪不得穿成這樣，眼神也呆呆的。”

“太可怕了，這種女人怎么還沒被關(guān)進瘋?cè)嗽?？?br>
林婉抱著頭，身體劇烈地顫抖。

“我沒有......”

“我沒有瘋......”

林婉渾身一抖，那是刻在骨子里的恐懼，讓她本能地想后退。

我松開顧城，一腳將他踹開。

隨后一把抓住她冰涼的手，這個動作不經(jīng)意間帶起了她的袖子。

她的手臂，全是煙頭的燙傷，有的已經(jīng)結(jié)痂，有的還在流膿。

淤青層層疊疊，舊傷蓋著新傷。

甚至還有刀疤。

雖然她跟我提過，但我沒想到顧城下手這么狠。

“顧城，***還是個人嗎？！吃軟飯起家，還敢對老婆動手？”

顧城此時已經(jīng)從地上爬了起來，他整理了一下西裝。

“各位，讓大家見笑了。”

“婉婉的病情很嚴(yán)重，這是她自殘弄出來的?！?br>
“我為了阻止她，不知道受了多少傷，花了多少錢給她治病?！?br>
“可她不但不感激，還聯(lián)合外人來勒索我?！?br>
他轉(zhuǎn)頭看向我，眼神里滿是威脅。

“收破爛的，我不管你是誰?！?br>
“但在我的地盤，跟我顧城作對，你想好后果了嗎？”

顧城冷笑一聲，指著周圍慢慢圍上來的十幾個保安。

“今天，你要么跪下給我磕頭道歉?！?br>
“要么，我就讓你橫著出去?！?br>
林婉看著顧城那張嘴臉，眼里的光徹底熄滅了。

她松開我的手，想要往后退。

“算了吧，我們斗不過的。”

“他認(rèn)識很多人，我們走吧......”

我一把拉住她，把她拽到身后。

“顧總，剛才那句話，我原封不動地還給你?！?br>
3

十幾個保安瞬間圍了上來，神色不善。

顧城站在包圍圈外，冷聲開口。

“喲，還真把自己當(dāng)根蔥了，我看你是不見棺材不落淚?！?br>
林菲菲在一旁煽風(fēng)點火，抱著雙臂冷笑。

“就是，也不看看這是什么場合。”

“林婉，你看看你那窮酸樣，站在這兒都污染空氣?！?br>
“這地毯可是進口的，踩臟了你賠得起嗎？”

“哦對了，你身上那件衣服也是撿來的吧？跟你一樣，都是別人不要的破爛。”

林婉躲在我身后，渾身顫抖。

我盯著林菲菲嘲諷道。

“你身上這件衣服，也是林婉穿剩下的款吧？”

“穿正室不要的舊衣服，睡別人不要的**，你還挺有優(yōu)越感？”

林菲菲臉色瞬間漲成了豬肝色。

“你放屁，這是高定，高定你懂嗎土包子！”

“你******？”

“還有你這個不下蛋的黃臉婆，要是乖乖滾蛋，我還能讓她拿點分手費。要是不識抬舉......”

“等我跟城哥領(lǐng)了證，有**讓她把這些年花公司的錢全都吐出來！”

“花公司的錢？”

林婉氣得笑出了聲，通紅的眼睛死死瞪著顧澤呈：

“當(dāng)初要不是我賣了娘家公司給你當(dāng)啟動資金，你顧城******？現(xiàn)在倒反咬一口了？”

顧城整理了一下衣領(lǐng)，語氣冰冷：

“婉婉，別鬧了。以后還跟以前一樣，等我和菲菲結(jié)婚，你該住的別墅，該有的開銷，一分不會少?！?br>
“我們離婚?！?br>
林婉的聲音不大，卻擲地有聲。

顧城眼中瞬間閃過一抹兇光：

“離婚是吧？可以?！?br>
“但你想凈身出戶是不可能的?！鳖櫝钦碇淇冢Z氣輕描淡寫，“公司創(chuàng)業(yè)初期的那些債務(wù)，你也有一半責(zé)任?！?br>
“還有這些年你父母看病、吃喝拉撒的錢，都是我出的。”

“算下來，你不僅分不到一分錢，還得倒欠我三百萬。”

林婉猛地抬起頭，不可置信地看著這個男人。

“顧城......你說什么？”

她聲音顫抖，帶著哭腔。

“創(chuàng)業(yè)的錢是我賣了爸媽留下的老房子，這幾年我陪你住地下室，吃泡面，連件新衣服都舍不得買?！?br>
“你現(xiàn)在，讓我還錢？”

顧城輕笑道。

“借條呢？轉(zhuǎn)賬記錄呢？”他攤開手，一臉無賴，“那是你自愿贈予的，夫妻財產(chǎn)混同，懂不懂？”

“至于債務(wù)，那是公司經(jīng)營虧損，你是法人代表之一，你不背誰背？”

林婉身子晃了晃，差點暈倒。

原來，早在幾年前，顧城哄騙她簽下那些文件的時候，就已經(jīng)在布局了。

把她當(dāng)法人，當(dāng)替罪羊。

我走到林婉身邊，拍了拍她的手。

然后從編織袋的夾層里，摸出一張皺巴巴的名片。

“顧總，高端復(fù)仇套餐了解一下？”

我把名片彈向顧城。

“我是林女士聘請的特級法律顧問。”

“現(xiàn)在正式通知你，我們要徹查顧氏科技成立以來所有的財務(wù)往來。”

“包括但不限于婚內(nèi)**、家庭暴力、偷稅漏稅、以及非法集資?！?br>
空氣凝固了一秒，然后爆發(fā)出一陣更劇烈的哄笑。

顧城撿起那張名片，看了一眼，笑得眼淚都快出來了。

“通下水道？特級法律顧問？”

“林婉，你是從哪個精神病院找來的極品？這是路邊電線桿上撕下來的小廣告吧？”

“想查我的賬？憑什么？憑你會通下水道？”

林菲菲也笑得合不攏嘴。

“哎喲不行了，笑死我了?！?br>
“這年頭騙子都不做功課嗎？還特級顧問，我看是特級**吧?！?br>
“這兩人肯定是想錢想瘋了，演戲演**啊?！?br>
我也跟著笑，笑得比他們更開心。

“顧總不信？”

“也是，畢竟我想通的不僅僅是下水道，還有顧總那裝滿大糞的腦子?！?br>
“既然顧總覺得這是個笑話?！?br>
“那我們就來看看，到底誰才是那個笑話。”

4

顧城笑夠了，眼神陰狠地盯著我們。

“我倒要看看你個通下水道的有什么本事?！?br>
他打了個響指，對身邊的助理低語了幾句。

沒過兩分鐘，一陣哭嚎聲從休息室傳了出來。

“哎喲我的命苦??！”

“怎么找了個這么掃把星的兒媳婦！”

顧城的母親沖了出來。

她滿臉橫肉，手里捏著一串佛珠，卻絲毫沒有慈眉善目的樣子。

“阿姨！就是這個**，帶個收破爛的來砸場子，還打傷了城哥！”

林菲菲立刻迎上去，添油加醋地告狀。

顧母一聽，瞪著眼睛撲向林婉。

“你個不下蛋的母雞，喪門星！我打死你！”

她的手狠狠掐向林婉的手臂。

林婉痛呼一聲，臉色瞬間煞白，冷汗順著額頭往下流。

“我讓你生不出兒子！我讓你不旺夫！”

“你個賠錢貨！把你爹那個老不死的都克死了，現(xiàn)在還來克我兒子！”

顧母一邊掐一邊罵，唾沫星子噴了林婉一臉。

我一步跨過去，抓住顧母的手腕。

“住手！”

“你個老太婆，再動一下試試？”

顧母愣了一下，顯然沒想到有人敢攔她。

下一秒，她眼珠一轉(zhuǎn)，順勢往地上一躺。

“**啦！收破爛的**啦！欺負老人家啦！”

她一邊在地上打滾，一邊拍著大腿哭嚎，裙擺掀起來，露出里面的紅秋褲，丑態(tài)畢露。

“大家快來看看??！”

“這對**聯(lián)手打老人??！沒天理啊！”

周圍的賓客指指點點。

“這也太不像話了?！?br>
“就是，怎么能對老人動手呢？”

**的風(fēng)向瞬間變了。

剛才還在同情林婉的人，此刻都露出了鄙夷的神色。

顧城站在一旁，嘴角勾起一抹笑。

“林婉，你看看你現(xiàn)在的樣子，像個什么？潑婦？**？”

“你也配做顧家的媳婦？”

“媽，別跟她廢話，把這女人的衣服扒了！”

“讓大家看看她到底有多賤！”

顧母一聽兒子發(fā)話，立刻停止了打滾。

她爬起來，沖向林婉，雙手直奔林婉的領(lǐng)口。

“不要臉的**！我撕爛你的皮！”

西裝外套被扯開一道口子，里面的T恤領(lǐng)口被拽得變形，露出了**鎖骨和肩帶。

林婉尖叫，雙手死死護住胸口，整個人縮成一團。

無數(shù)手機鏡頭對準(zhǔn)了她。

我被幾個保安死死架住，眼看著林婉被人踐踏。

“夠了！”

我猛地松開護著領(lǐng)口的手，用盡力氣，一把推開了顧母。

顧母猝不及防，一**墩坐在地上。

我指著顧城。

“顧城，不是她不配做顧家的媳婦，是你顧家，不配有她這樣的媳婦！”

“婚內(nèi)**、家暴、轉(zhuǎn)移財產(chǎn)、現(xiàn)在還想**她，你們顧家，就是個吃人的**！”

顧城皺了皺眉。

“把這個撿垃圾的瘋婆子嘴堵上，拖到后面去?！?br>
安排人將我們暫時帶到**后，顧城徑直走向**臺。

“抱歉，一點小插曲。讓我們回到正題?！?br>
“顧氏科技這一年的輝煌，離不開在座各位的支持?！?br>
“下面，請看大屏幕。”

可屏幕上出現(xiàn)的內(nèi)容，卻讓所有人震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