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婚夫入伍那天，他不準我去送行，以免我受離別之苦。

可我卻偷偷跟了過去，在車站外看見他上了一輛豪車。

我直接黑進他的手機，聽見車廂內(nèi)傳來香檳開瓶的脆響和女人的**。

“寒哥哥，你真壞，騙她說去吃苦，結(jié)果是在這里吃我。”

顧寒喘著粗氣，語氣里滿是寵溺：

“吃你比吃苦香多了，那個傻女人這輩子都別想知道。”

我聽著他們翻云覆雨的動靜，手指死死掐進掌心，鮮血淋漓。

回家后，武裝部的緊急專線打到了我的手機上，

“家屬同志，接兵專列馬上發(fā)車，顧寒同志怎么還沒歸隊？”

我看著定位里顯示的五星級酒店坐標，聲音冰冷：

“報告**，顧寒聯(lián)系不上了，我有理由懷疑他當了逃兵?！?br>
0

武裝部領(lǐng)導的聲音立刻變得嚴厲：“你確定？”

“確定?！?br>
我打開另一部加密手機，將顧寒的精確坐標發(fā)送過去，“坐標已發(fā)，疑似叛逃。”

揚聲器里，令人作嘔的聲音還在繼續(xù)。

“寒哥哥，輕點......姐姐要是知道了怎么辦呀？”

“提那個掃興的女人干什么？誰讓她在床上跟條死魚一樣，讓我毫無**......哪像你，是個勾人的妖精?！?br>
我將兩部手機的距離拉近，近到張部長可以清晰地聽到那邊的動靜。

“哎呀......寒哥哥，你要是真去了，人家可怎么辦嘛......”

“放心，寶貝兒。這破當兵的誰愛去誰去。”

我聽到了拍桌子的巨響，震得聽筒都在顫抖。

“無法無天！簡直無法無天！”

張部長的咆哮聲傳來，緊接著是對著對講機的怒吼：“所有人聽令！目標喜來登酒店808房！全副武裝！給我把人抓回來！”

半小時后。

我作為焦急尋找未婚夫的家屬，被特批隨行車輛一同前往。

酒店樓下已經(jīng)被荷槍實彈的士兵包圍。

一群全副武裝的糾察隊員，直接沖進了大堂。

前臺經(jīng)理嚇得臉色慘白，連阻攔的話都說不出來。

房門被踹開的瞬間，并沒有我想象中的驚呼。

只有重物落地的悶響，和女人尖銳到變調(diào)的慘叫。

“啊——！你們是誰！滾出去！”

“不許動！抱頭！蹲下！”

嚴厲的呵斥聲蓋過了一切。

我慢慢走下車，跟在隊伍的最后面，走進房間。

顧寒赤身**，被兩名糾察隊員死死按在滿地的***和散落的文件上。

孟瑤裹著被單縮在床角，瑟瑟發(fā)抖。

“我是顧寒！我要見你們領(lǐng)導！這是誤會！我是被逼的......”

顧寒還在試圖掙扎，嘴里含糊不清地喊著。

“閉嘴！老實點！”

糾察隊員膝蓋用力，顧寒痛得發(fā)出一聲慘叫。

人群分開。

顧寒艱難地抬起頭。

在看到我的那一瞬間，他眼中的驚恐變成了絕望。

“婉......婉婉？”

他嘶吼著，聲音沙啞破碎，“婉婉！你聽我解釋！不是你想的那樣！”

“解釋？”

我輕笑一聲，聲音在房間里清晰可聞。

“顧寒，你不是說去邊境吃苦嗎？這就是你的戰(zhàn)場？”

我踢開了腳邊的一個***盒子，目光掃過床角瑟瑟發(fā)抖的孟瑤。

“逃兵役，**軍隊，生活作風糜爛?！?br>
我每說一個詞，顧寒的臉色就慘白一分。

“帶走！”

張部長臉色鐵青地揮手。

顧寒被拖了起來，隨便裹了一件浴袍，就被押了出去。

經(jīng)過我身邊時，他死死盯著我，眼神怨毒又瘋狂。

“沈聽婉！你狠！你好狠的心！”

我連眼皮都沒抬一下。

孟瑤也被帶了出來，她經(jīng)過我身邊時，突然發(fā)瘋一樣沖我喊：

“是你！是你設(shè)計的對不對！沈聽婉你這個**！你不得好死！”

我轉(zhuǎn)過頭，冷冷地看了她一眼。

“祝你和顧寒的愛巢，地久天長?！?br>
孟瑤臉色煞白。

所有人被帶走。

我站在落地窗前，看著樓下閃爍的警燈。

顧寒以為這只是**。

他不知道，我利用他對軍隊撒謊這一點，已經(jīng)將他推向了萬劫不復。

這場愛情游戲的懲罰環(huán)節(jié)，才剛剛開始。

02

武裝部的詢問室里，燈光慘白。

我坐在鐵質(zhì)的椅子上，指節(jié)因為用力而微微泛白。

“沈聽婉同志，請你詳細描述一下，你是如何發(fā)現(xiàn)顧寒異常的?！?br>
負責詢問的是一位**事，語氣還算溫和，眼神里帶著幾分同情。

我深吸一口氣，聲音聽起來帶著哭腔。

“他走之前，一直跟我說邊境很苦，讓我不要擔心。我信了。”

我垂下眼簾，睫毛在眼瞼下投出一片陰影。

“可是......他在收拾行李的時候，我發(fā)現(xiàn)他把酒店的房卡夾在了書里。還有這張......”

我從包里拿出一張折疊整齊的賬單，輕輕推了過去。

“這是上個月的消費記錄，有很多筆大額支出，都是在奢侈品店和高檔酒店。那時候，他明明告訴我他在封閉集訓?！?br>
這是我早就準備好的證據(jù)。

顧寒這個蠢貨，以為**手機記錄就萬事大吉，卻不知道所有的云端同步都在我的掌控之中。

**事接過單據(jù)，眉頭緊鎖。

“還有別的嗎？”

我遲疑了一下，咬了咬嘴唇，似乎在做某種艱難的決定。

“其實......他對去部隊這件事，一直很抵觸。”

我抬起頭，眼神真誠而無助。

“他經(jīng)常跟我抱怨，說國內(nèi)沒前途，想去國外發(fā)展。他還說......說那邊的空氣都比國內(nèi)甜?！?br>
“他還經(jīng)常瀏覽一些國外的網(wǎng)站，電腦里有些加密文件，我也看不懂。”

我適時地拋出了重磅**。

“我是學網(wǎng)絡(luò)安全的，出于好奇，我試著破解過一次，但他發(fā)現(xiàn)后發(fā)了很大的火，說那是......那是以后保命的東西?！?br>
**事的筆尖猛地頓住。

她抬起頭，眼神瞬間變得銳利起來。

“加密文件？保命的東西？你確定？”

“我......我不確定。”我裝作驚慌地縮了縮脖子，“也許是我多心了?！?br>
有時候，含糊其辭比確鑿證據(jù)更有殺傷力。

因為它能給人無限的遐想空間。

詢問結(jié)束后，我站起身。

“同志，我要申請**婚約?！?br>
我的聲音堅定決絕。

“這種**組織、背叛感情的人，不配做軍屬的丈夫，更不配穿那身軍裝?！?br>
**事看著我鄭重地點了點頭。

“沈同志，你的心情我們理解。組織會給你一個交代的。”

走出武裝部大門，陽光刺眼。

手機震動了一下。

是一個陌生號碼發(fā)來的短信。

“沈聽婉！你這個心機毒婦！你毀了我哥的前途！你會遭報應(yīng)的！我們顧家不會放過你！”

是顧曉曉，顧寒那個刁蠻任性的妹妹。

我看著屏幕，冷笑一聲，手指輕點，直接拉黑。

緊接著，顧寒母親的電話打了進來。

我接起電話，沒等我開口，那邊就傳來了歇斯底里的咒罵。

“沈聽婉！你這個恩將仇報的**！我們顧家對你那么好，你居然把寒兒往死里整！你還有沒有良心！你不得好死！”

顧母的聲音尖銳刺耳。

“伯母。”

我打斷了她的咆哮，語氣平靜。

“與其在這里罵我，不如去關(guān)心一下您的好兒子。哦對了，還有孟瑤肚子里的野種?！?br>
電話那頭瞬間安靜了下來，只剩下粗重的喘息聲。

“你......你說什么？”

“您還不知道吧？”

我點開手機里的一個音頻文件，那是顧寒和孟瑤在床上的錄音，我特意截取了一段發(fā)了過去。

那是顧寒為了討好孟瑤，咒罵顧母的一段話。

“那個老不死的守財奴，把錢看得比命還重。等她死了，家產(chǎn)都是我們的。怎么還不死呢，真是煩人......”

錄音播放完畢。

我對著電話輕聲說道：“這就是您引以為傲的好兒子。祝您聽得愉快?！?br>
電話那頭傳來一聲重物倒地的聲音，隨后是忙音。

我掛斷電話，看著手機屏幕漸漸熄滅。

顧家的顏面，顧母的怒火。

這些都將成為壓垮顧寒的最后一根稻草。

但這還不夠。

我要的，是斬草除根。

03

為了配合調(diào)查及保護證人，我被安置在軍區(qū)招待所。

這里安保森嚴，連只**都飛不進來。

我站在窗前，看著樓下站崗的哨兵，明白自己也是被監(jiān)控的對象。

在事情查清楚之前，我這只揭發(fā)真相的鷹，也被關(guān)進了籠子里。

但我并不慌張。

籠子，有時候也是最好的掩體。

第二天一早，調(diào)查組再次找我談話。

這次除了張部長，旁邊還坐著兩名身穿便裝、眼神銳利的男人。

他們來自保衛(wèi)部門。

“沈同志，顧寒和孟瑤的口供出來了?！?br>
張部長開門見山，臉色不太好看，

“他們一口咬定，只是普通的男女關(guān)系，是一時糊涂犯了錯。對于你提到的逃兵役言論，顧寒說是喝多了酒的胡話。”

我聽完，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弧度。

“喝多了？”

我從口袋里掏出一個銀色的U盤，輕輕放在桌面上。

“這是我從他換下來的舊手機里恢復的數(shù)據(jù)。”

我看著那兩個保衛(wèi)干部的眼睛，一字一頓地說道。

“里面有他和孟瑤的聊天記錄，轉(zhuǎn)賬憑證。還有一段錄音，是他承諾孟瑤，幫她擺平入職一家涉密單位的**調(diào)查?！?br>
那兩名保衛(wèi)干部的眼神瞬間變了。

其中一人立刻戴上手套，小心翼翼地拿起U盤，**了專用的涉密電腦。

幾分鐘后。

他們的臉色從震驚轉(zhuǎn)為鐵青，最后變成了毫不掩飾的凝重。

“馬上核實！立刻！”

領(lǐng)頭的干部低聲對身邊的助手下令，聲音里帶著不容置疑的緊迫。

張部長看向我的眼神也變了，帶著一絲復雜和探究。

房間里只剩下我和張部長時。

我適時地露出了一絲脆弱和擔憂。

“**，我......我其實不想把事情做絕?！?br>
我低下頭，聲音哽咽，“可是，我最看重顧寒身上的那身戎裝。那是神圣的，他不能玷污了它，更不能讓部隊蒙羞?！?br>
我抬起頭，眼里噙著淚水，卻依然堅定。

“如果他真的只是一時糊涂，我認栽。但如果是別的......我絕不姑息。”

這一刻，我把自己包裝成了一個深明大義、忍痛割愛的軍嫂形象。

張部長嘆了口氣，語氣緩和了許多。

“沈同志，你的覺悟很高。放心，組織不會冤枉一個好人，也不會放過一個壞人?！?br>
離開前，我走到門口，腳步突然頓了一下。

我轉(zhuǎn)過身，臉上露出一絲猶豫和掙扎。

“**，有件事......我不知道該不該說?！?br>
“說！”張部長立刻坐直了身體。

“孟瑤有個表哥，聽說在海外做金融。”

我小心翼翼地觀察著張部長的表情，聲音放得很低。

“顧寒有幾次跟我抱怨，說孟瑤總是幫她那個表哥打聽軍區(qū)周邊的情況。比如......那塊地什么時候開發(fā)，有沒有什么新的投資項目。”

我看到張部長的瞳孔猛地一縮。

“他還說，這屬于內(nèi)部消息，不能隨便說。但孟瑤纏得緊，為了哄她開心，他好像......好像透露過一些?！?br>
說到這里，我突然帶上了哭腔，雙手捂住臉。

“我好怕......我怕顧寒是被他們利用了！為了一點蠅頭小利，犯下大錯！”

張部長猛地站了起來，椅子在地上劃出刺耳的聲響。

“孟瑤的表哥？叫什么名字？具體哪個**的機構(gòu)？”

他急切地追問，甚至顧不上安撫我的情緒。

從作風問題到****，再到現(xiàn)在的涉嫌經(jīng)濟泄密。

性質(zhì)已經(jīng)完全變了。

我走出房間，背后的門重重關(guān)上。

顧寒，這一次，你是真的完了。

神仙難救。

04

招待所樓下突然傳來一陣喧嘩。

顧母正披頭散發(fā)地在警戒線外撒潑打滾。

尖銳的哭嚎聲穿透了玻璃，直刺耳膜。

“沈聽婉！你給我滾出來！你這個害人精！”

我走到窗邊，拉開一條縫隙向下看去。

幾個年輕的哨兵攔著她，一臉無奈。

“讓我進去！我要見那個小**！她毀了我兒子！我要撕了她！”

顧母揮舞著手臂，像個瘋婆子一樣咒罵。

“**，這老太婆勁兒真大?！?br>
負責看守我的軍官小李一臉厭惡，“沈小姐，您別介意，我這就讓人把她趕走。”

“不用?！?br>
我冷冷地看著樓下那個曾經(jīng)對我頤指氣使的女人。

“她現(xiàn)在罵得越狠，以后就越后悔?！?br>
我轉(zhuǎn)身，從包里拿出一張折疊好的紙。

那是孟瑤懷孕六周的*超單復印件。

上面清晰地顯示著孕囊的大小，還有醫(yī)生龍飛鳳舞的簽名。

“李干事，麻煩你個事?！?br>
我把紙遞給小李，

“把這個給下面那位老**。就說，這是顧寒送給她的禮物?！?br>
“這......好，我這就去?！?br>
小李愣了一下，接過紙快步跑下樓。

我站在窗簾后，看著小李走到顧母面前，遞過了那張紙。

顧母一開始還在咒罵，看都沒看就想撕掉。

但小李說了幾句話，她的動作突然僵住了。

她顫抖著手，展開了那張紙。

即便隔著這么遠，我也能看到她身體劇烈地顫抖了一下。

*超單上是她一直期盼的孫子。

但這個孫子，卻是毀掉她兒子的罪魁禍首，孟瑤懷的。

也是顧寒背叛組織、身敗名裂的鐵證。

顧母的罵聲戛然而止。

她死死盯著那張紙，幾秒鐘后，她雙腿一軟，整個人癱坐在地上。

她沒有再罵，也沒有再鬧。

只是呆呆地坐在地上，眼神空洞，像個被抽空了靈魂的木偶。

我拉上窗簾，遮住了外面的陽光。

給顧母的是致命一擊，讓她知道自己的兒子是為了誰才走到這一步。

給調(diào)查組的是無意引導，讓他們順著孟瑤表哥這條線深挖。

現(xiàn)在，孟瑤表哥的線索，應(yīng)該已經(jīng)讓調(diào)查方向發(fā)生根本轉(zhuǎn)變了。

與此同時。

顧寒已經(jīng)被秘密轉(zhuǎn)移到了另一處地點。

單人單間，24小時監(jiān)控，通訊全部切斷。

這意味著，他的問題已經(jīng)不再是簡單的**，而是上升到了**級別。

顧寒，徹底完了。

我的手機開始瘋狂震動。

全是陌生號碼。

有顧寒的朋友，有他的領(lǐng)導，還有那些平時八竿子打不著的親戚。

我直接把手機調(diào)成靜音，扔在床上。

任由屏幕一次次亮起，又一次次熄滅。

在這個世界上，沒有人能救得了顧寒。

除了......

手機屏幕再次亮起。

這次顯示的號碼，讓我心頭一跳。

那是軍區(qū)大院的座機號。

顧寒的爺爺，顧老爺子。

那位已經(jīng)退休多年，但在軍中威望極高的老**。

我猶豫了一下，還是按下了接聽鍵。

“聽婉丫頭，我在軍區(qū)接待室?！?br>
“過來一趟，我想見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