緘默負了相思眸
京市人人皆知,祁蕭遠是個瘋子鋼琴家。
但凡碰過他鋼琴的人,手指都會被一寸寸打斷,跪在雨里七天七夜。
直到祁蕭遠對宋秋淼一見鐘情,三年里他為她擋傷、入獄,甚至收斂鋒芒一次次卑微求愛,所有人都以為他們會終成眷侶。
婚后**年,祁蕭遠卻撞見自己母親割腕,死在了浴室,宋秋淼父親**了她。
與此同時,一場天價合同被嫁禍到宋家。
宋秋淼趕來時,父母被**雙雙死在了巷尾。
祁蕭遠指尖掐進她脖頸,一點點攥緊:“宋秋淼,才過了七年,你就忘了我有多心狠手辣嗎?”
祁蕭遠恨透了她,每天換著法折磨她。
可祁蕭遠不知道,害死***的人,不是宋秋淼。
直到真相大白那夜,祁蕭遠攥著宋秋淼離開的字條瘋了般跑遍整座京市,只為卑微求得她一句原諒。
......
宋秋淼父母過世一個月后,她終于出了別墅。
她攥著遺像來到他們死去的巷尾,剛想下跪悼念,耳邊就響起一道劇烈的車震聲。
她循聲望去——
熟悉的邁**里,嫩白的大腿被祁蕭遠舉至頭頂,他埋頭洶涌地吻了上去:“哥哥還沒開始懲罰你呢,怎么就不行了?”
隨著溫度攀升,一個女人忍不住仰頭,語氣里染上哭腔,“啊......哥哥好棒......以后只能欺負兔兔一個人,好不好?”
祁蕭遠只停頓了一瞬,毫不猶豫道:“好。”
手中的遺像掉落,宋秋淼死死捂著唇,滿眼不可置信——
她父母才剛過世,僅僅分開一個月祁蕭遠就找了另一個女人!并且還是三年前害她小產的虞卿卿!
宋秋淼的心猶如被萬根**,最終無力松開緊攥的手。
她明白,祁蕭遠這是在報復她。
七年前一場宴會上,祁蕭遠對她一見鐘情,隨后便開始了長達三年的瘋狂追求。
他瘋狂砸車、砸錢,哪怕是外人最不能碰的鋼琴,也為她一人破例。
后來,他們順利結婚,所有人都以為會一直幸福。
直到那天夜里,祁蕭遠撞破了祁母的死,宋父**的消息一夜之間傳遍整個京市。
宋秋淼還沒從巨大的震驚中緩過來,緊接著,她又被父母的死砸昏了頭。
整整一個月,她將自己鎖在房間閉門不出,渾身掉了數十斤,直到今天才徹底接受事實......
這時,一條爛**砸在宋秋淼臉上,車里的虞卿卿紅著眼指向她:“蕭遠哥......有人**兔兔,還拍了照......”
“我沒有?!?br>宋秋淼眉頭緊蹙,可話還未說完就被攥住了手腕。
剛穿好衣服的祁蕭遠眉眼寫滿怒火,盯著她沉聲道:“給你一分鐘,刪掉?!?br>他的話猶如一塊巨石,重重砸在宋秋淼心頭。
虞卿卿抬手甩她一巴掌,“誰讓你**的?蕭遠哥是我一個人的,你不許覬覦他!”
她說完大膽親了祁蕭遠一口,宋秋淼被扇飛在地,指尖僵硬地擦掉眼前的血。
“疼不疼?”
宋秋淼猛然抬手,卻見祁蕭遠將虞卿卿扇紅的手捧在掌心,小心翼翼為她揉開:“說過多少次,這種事下次讓保鏢扇就好?!?br>她指甲嵌入血肉,幾乎是僵怔、錯愕地望著這一幕,
直到手機響起鈴聲,屏幕上顯示著殯葬場。
她接起電話——
“砰”的一聲,手機被祁蕭遠狠狠踩碎,空氣中只剩下他冷到刺骨的聲音:“一分鐘,過去了。你不刪就別怪我心狠?!?br>緊接著,宋秋淼耳邊響起幾道粗獷的聲音,“就是她!那對**的女兒,拖欠那么大個***不管,那就只能父債子償還!”
宋秋淼心頭一緊,她下意識抬頭——
祁蕭遠眼底寫滿冷漠,只瞥了她一眼便毫不留情離開。
那一刻,一股絕望感滋生在宋秋淼心里。
幾個男人死死拽住宋秋淼頭發(fā),雙手在不停游走,甚至一件件扒光她的衣服:“嘖,***的女兒,果然生來就是賤東西!”
“我爸不是***!”
“我爸不是......”宋秋淼拼了命般反駁,可聲音卻被一個個拳頭淹沒。
她痛得蜷縮成一團,直到奄奄一息睜開眼——
祁蕭遠就站在不遠處,冷冷望著她任由別人欺負,而虞卿卿被他小心翼翼護在懷里,時不時低頭落下一吻。
良久,宋秋淼吊著一口氣無力癱在地上,祁蕭遠一步步逼近她,從她夾雜希望、絕望的眼底捏起她下巴:
“你說,**不是***?”
祁蕭遠眼神燃起恨意、怒氣,“那我媽是怎么死的!嗯?難道是我媽爬上了**的床嗎?”
“不是的......”宋秋淼心里滋生出一股絕望。
一個月前她得到祁母死訊,可就在她去找父母對峙的路上,撞見了他們的死。
一切都死無對證,宋秋淼......百口莫辯。
可她不相信,自己父親會是這樣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