傾城夜色不相逢
全港城的狗仔都知道,傅宴辭寧愿睡***的**女,也不會睡我。
每日一問:傅**什么時候才能把寶貴的第一次送出去。
面對媒體鏡頭,傅宴辭有恃無恐地將目光偏向我。
“大不了各玩各的,你要是看不慣你也可以去找。”
說完,男人雙手插袋,悠然轉(zhuǎn)身離開。
當(dāng)天晚上,他和新寵的床照新聞再一次沖上熱搜。
在所有人以為我會枯坐到天明時。
我卻聯(lián)系狗仔,預(yù)約了一條熱搜。
然后撕碎了蕾絲睡衣,弄亂了床單,以他拍視角拍了張床照。
匿名發(fā)消息給傅宴辭:
兄弟,嫂子她好香啊,什么時候離婚跟我說一聲。
……
看著我買的熱搜直沖榜單第一,我欣然準(zhǔn)備睡覺。
不出半個小時,傅宴辭急促的沉重腳步傳來。
“梁漱玉!***就是這樣報復(fù)我的?那個男的是誰!”
一張照片被摔在我的臉上。
一部分是我的曖昧床照,另一部分,是傅宴辭將梁夏沫抵在窗前的**照。
這正是我讓狗仔發(fā)布的熱搜。
傅氏夫婦達(dá)成新約定,婚姻內(nèi)各玩各的,互不干涉
我坐在床沿,隨意裹緊身上的睡衣。
“這不正是你想要的嗎?!?br>
“你千不該萬不該,踩著我的臉去玩我爸的私生女!”
傅宴辭呼吸一滯,沒有接我的話,而是咬著牙問:
“他是誰?”
“你沒必要知道,這才公平。”
曾經(jīng)的我發(fā)誓掘地三尺也要知道他**的所有信息。
年輕啊,眼里揉不得沙子。
可是后來我發(fā)現(xiàn)。
每次沒等我動手,他就又換新的了。
所以我早就不犯賤去問了。
傅宴辭猝不及防發(fā)出陰森的笑。
“你***有種!”
語畢,他目光落在我鎖骨處的一抹紅,隨后將我牢牢地按在床上。
我拼命掙扎,嘶吼。
一把尖銳的刀子刺進(jìn)鎖骨,鮮血掩蓋了那顆“草莓”。
“你瘋了!放開我!”
傅宴辭雙眼猩紅地壓在我身上,額頭的青筋暴起。
“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
“熱搜我會下架,趁我還沒失控之前,你最好給我恢復(fù)正常!”
他所說的正常,就是他和**們床照滿天飛,我也面不改色。
她們給我寄用過的避孕措施,沾著濁液的褲子,我也欣然收下。
傅宴辭陰鷙的雙眸與我對視良久。
看到我生理性的淚水淌了滿臉,才撒開了手,從抽屜里拿出紗布。
我猛地將他一推,“別碰我!”
傅宴辭從床上站起身,臉色徹底沉了下來。
“你演這出戲不就是為了氣我?現(xiàn)在又在裝什么裝?”
“為了吸引我的注意,連臉都不要了,你還能有什么能耐!”
他手上的刀子無意劃過我的手臂。
鮮血浸濕了絲綢床單。
我疼得滿頭是汗。
可是心,仿佛疼了千倍萬倍。
傅宴辭的眼睛不眨一下,目光近乎無情:
“我媽說的沒錯,像你這種從底層爬上來的女人,做出的事也上不了臺面!”
“何必找人演戲給我看?你有本事就真的離婚!**妹比你強(qiáng)一萬倍!”
扔下這句話,他頭也不回地憤憤離開。
沒過一會兒,一份簽著他大名的離婚協(xié)議書傳進(jìn)我的手機(jī)。
協(xié)議書上,就連財產(chǎn)都是我七他三。
他始終堅信我離不開他。
可我卻簽了字,然后打電話給一個號碼,確定了離開的時間。
傅宴辭,你憑什么那么肯定,這個男人不存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