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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別腦補,我真沒想裝x

來源:fanqie 作者:她說喜歡看著我 時間:2026-03-21 14:01 閱讀:205
主角別腦補,我真沒想裝x林平趙鐵柱最新章節(jié)在線閱讀_林平趙鐵柱全本免費在線閱讀
我真的只是個掃地的------------------------------------------,嘴里全是灰。,是真的灰。他趴在地上,臉朝下,嘴里塞滿了破廟地板上的陳年老灰。他掙扎著坐起來,“呸呸呸”吐了半天,才把嘴里的土弄干凈?!茝R。標準的破廟。缺了半個腦袋的佛像、漏風的墻、滿地老鼠屎?!覔鋼涞牡琅邸⒛テ频牟菪?、粗糙的雙手,指甲縫里全是泥?!坝执┝??!?。這已經(jīng)是他第三次穿越了。第一次穿成廢太子,剛準備搞事情,被殺了。第二次穿成外賣員,剛準備搞錢,車禍了。這是第三次。:青云宗雜役弟子,練氣二層,負責掃地劈柴挑水。因為資質(zhì)太差,被安排到最偏僻的偏殿,一個月都沒人管。每個月兩塊靈石的月俸,只夠買最差的大米,連咸菜都配不起。?窮。真的很窮。,從道袍暗袋里掏出三枚銅板?!叭摹!彼聊巳耄瑢χ亲鹑绷四X袋的佛像豎起中指,“別人穿越開局一個碗,我穿越開局三文錢。碗呢?碗都不給一個?我拿什么要飯?用手捧著?”。,又看了一眼佛像,補了一句:“算了,你也沒腦袋,跟你說話都是對牛彈琴?!?,外面是天玄**的清晨,空氣清新得像是被洗過一樣。遠處的山巒疊嶂,云霧繚繞,偶爾有幾道劍光從云層中穿過——那是御劍飛行的修士?!跋蓚b世界,好?!绷制缴钗豢跉?,“別的沒有,空氣管夠。這要擱現(xiàn)代,吸這一口得收我五十?!?--
沿著山路走了一個時辰,林平終于到了青云宗。
山門挺氣派,兩根大石柱子撐著一塊匾,上面寫著“青云宗”三個大字,筆力遒勁,一看就是高手寫的。門口的臺階掃得干干凈凈,一塵不染,光可鑒人。
林平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草鞋——左腳那只已經(jīng)散架了,五個腳趾頭全露在外面,腳底板黑得像是剛從煤堆里爬出來。
他猶豫了一下,沒走臺階。
不是因為怕臟了人家的地,是怕臺階硌腳。
從側(cè)門繞進去,穿過幾進院落,林平憑著記憶找到了自己住的偏殿。說是偏殿,其實就是個小破院子,三間房,一間住人,一間堆雜物,一間塌了沒人修。院墻塌了半截,用幾塊木板擋著。院子里堆著落葉,厚厚一層,踩上去嘎吱嘎吱響,最底下那層都已經(jīng)爛成泥了。
“這地方……狗都不住。”林平站在院門口,沉默了三秒,“算了,我現(xiàn)在可能還不如狗。狗還有人喂呢?!?br>他找了把掃帚,開始掃地。
不是為了宗門,是真的看不下去。一個院子里全是爛葉子,住著都不舒坦。再說了,他現(xiàn)在的身份是雜役弟子,掃地的,不干活連那兩塊靈石都沒有。
掃了沒幾下,院門被人推開了。
一個中年道人走進來,穿著青云宗長老的道袍,表情嚴肅,眉頭緊鎖,嘴角往下耷拉著,一看就是有心事,而且是那種想了好幾天都沒想通的心事。
這是劉長老,青云宗外門執(zhí)事,管雜役弟子的。在原身的記憶里,這位劉長老是個好人,就是太較真,什么事都要鉆牛角尖。
劉長老看見林平在掃地,愣了一下:“你是這院子的雜役?”
林平點頭:“對,林平?!?br>劉長老“哦”了一聲,顯然不記得有這號人。他在院子里站了一會兒,嘆了口氣,自言自語道:“修行三十年,困在筑基初期不得寸進,難道我劉某人的資質(zhì)真的到此為止了?”
林平繼續(xù)掃地,沒接話。人家自言自語,跟他沒關(guān)系。他現(xiàn)在最關(guān)心的是中午能不能吃上飯。
劉長老又站了一會兒,突然看向林平:“你覺得,我這修為還有突破的希望嗎?”
林平抬起頭,看了看劉長老的臉色——蠟黃,眼袋重得像是掛了兩個沙袋,嘴唇干裂起皮,精神狀態(tài)明顯不對。這要么是熬夜熬多了氣血不足,要么是壓力太大內(nèi)分泌失調(diào)。反正不管哪種,都跟修行沒關(guān)系,純粹是身體被掏空了。
他隨口說了一句:“你得多休息,身體是修行的本錢?!?br>劉長老愣住了。
“多……休息?”他喃喃重復了一遍,眉頭皺得更緊了。
林平以為他沒聽懂,又補了一句:“你看你這臉色,跟剛從墳里爬出來似的。先睡兩天再說,天塌不下來。”
說完繼續(xù)低頭掃地。
身后安靜了大概五秒鐘。
然后劉長老猛地一拍大腿,聲音大得把林平嚇了一跳,掃帚差點脫手。
“對??!”劉長老的聲音都在發(fā)抖,“我這些年日夜苦修,從不休息,丹藥當飯吃,靈力當水喝,把身體熬垮了,根基不穩(wěn),氣血兩虧,所以才突破不了!修行修行,修的不僅是法力,更是身體!身體都垮了,拿什么突破?拿頭突破嗎?”
林平:“???”
我就是讓你睡個覺,你整出這么多大道理?
劉長老激動得渾身發(fā)抖,眼眶都紅了,一把抓住林平的手,握得死緊:“小友,你這一句話點醒了我!你是哪個峰的弟子?”
“偏殿掃地的……”
“掃地!”劉長老眼睛更亮了,聲音又高了八度,“掃地好??!掃地掃的是塵埃,修的卻是心境!每日掃地,掃的是外界的塵,凈的是內(nèi)心的垢!小友,你表面是在掃地,實則是在修心!你是高人!”
林平一臉茫然:“不是,我就是看你臉色不好,讓你多睡會兒覺,別猝死了……”
“多睡會兒覺!”劉長老仰天長嘯,聲音在院子里回蕩,“順應自然,不強行,不妄為!這不就是修行的真諦嗎!我悟了!”
他周身氣息暴漲,一股靈力波動從體內(nèi)噴涌而出,吹得地上的落葉都飛了起來。筑基初期的修為像沖破了什么桎梏,直接飆到了筑基中期。
突破了。
就這么突破了。
劉長老站在原地,閉著眼睛感受了一會兒體內(nèi)的變化,然后睜開眼睛,對著林平深深鞠了一躬,彎腰彎到九十度:“小友,大恩不言謝。從今天起,你就是我劉某人的恩人!以后有什么事,盡管開口!”
林平張了張嘴,想說什么,但看著劉長老那副感激涕零的樣子,又把話咽了回去。
算了,說了他也不信。
劉長老轉(zhuǎn)身大步離去,步伐輕快得像換了雙腿,嘴里還在念叨:“多休息……多休息!這么簡單的道理,我三十年都沒想明白!”
林平站在原地,手里還握著掃帚,看著滿地被劉長老突破時吹散的落葉。
“……我剛剛掃好的地?!?br>---
消息傳得比林平想象中快。
不是一般的快,是快得像長了翅膀。他還沒把院子重新掃干凈,就已經(jīng)有七八個人來“路過”了。一個個裝作不經(jīng)意在院門口晃悠,探頭探腦往里看,眼神里寫滿了好奇和敬畏,好像院子里住的是什么深山老林出來的絕世高人。
林平一概沒理,專心掃地。
到了下午,第一個正式上門的人來了。
是個年輕女修,二十出頭的樣子,穿著內(nèi)門弟子的道袍,長相普通,但眼神特別真誠,真誠到有點發(fā)憨。她站在院門口,表情恭敬得像是來拜見祖宗:“林師兄,我是內(nèi)門弟子周小婉,卡在練氣九層兩年了,一直突破不了。劉長老說您是高人,能不能請您指點我一下?”
林平上下打量了她一眼:“你找錯人了吧?我才練氣二層?!?br>周小婉笑了,笑得特別天真:“林師兄真會開玩笑。劉長老都說了,您是隱世高人,故意在偏殿掃地磨煉心性。您就指點我一下吧,求您了?!?br>林平沉默了三秒鐘。
然后他指了指院子里的落葉:“你先把地給我掃了?!?br>周小婉二話不說,搶過掃帚就開始掃,干勁十足,比林平掃得還認真,每一片葉子都不放過,連墻角的老鼠屎都用小鏟子鏟干凈了。
林平搬了個小板凳坐在門口看著她干活,心說這日子好像也不賴。
周小婉掃完地,滿頭大汗,一臉期待地看著他,眼睛里閃著光。
林平想了想,說了句實話:“修行這種事,我確實不懂。你找別人吧。”
周小婉愣住了,眼眶慢慢紅了。
然后她用力點了點頭,聲音哽咽:“我明白了!謝謝林師兄!”
林平:“???你明白什么了?”
周小婉抹著眼淚跑走了,一邊跑一邊喊:“修行之路只能靠自己,別人幫不了!我終于明白了!”
林平張著嘴,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院門外。
“……我的意思是我不會啊?!?br>趙鐵柱從墻頭翻進來,手里拿著兩個饅頭,一臉見鬼的表情看著林平。
趙鐵柱是林平穿越后認識的第一個朋友,同門師兄,負責劈柴的。兩人一塊兒干活一塊兒窮,一塊兒吃最差的米飯一塊兒被師兄師姐使喚,是真正的難兄難弟。他也是整個青云宗唯一跟林平說過超過十句話的人。
“師弟,”趙鐵柱壓低聲音,湊到林平跟前,“你是不是真的是高人?”
林平白了他一眼:“你跟我一起長大的,我是不是高人你不知道?上個月咱倆一塊兒去偷食堂的饅頭,被狗追了三條街,你忘了?”
趙鐵柱想了想,點頭:“也是。那你剛才那些話怎么回事?”
“我就是讓他多睡會兒覺!誰知道他能突破?”
趙鐵柱啃了一口饅頭:“那周小婉呢?你讓她掃地,她哭著跑了,說悟了?!?br>“我讓她掃地是因為院子臟!我自己懶得掃!”
趙鐵柱沉默了一會兒,又問:“那她到底悟了什么?”
林平捂住臉:“我哪知道!我比她還想知道!”
趙鐵柱若有所思地點點頭,又啃了一口饅頭,然后語重心長地說:“師弟,我覺得你可能真的有點東西,只是你自己不知道。”
“我知道個屁?!?br>“你看啊,”趙鐵柱掰著手指頭算,“劉長老卡了三十年,你一句話就讓他突破了。這要是巧合,那也太巧了。萬一你真的是那種……天賦異稟、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天才的天才呢?”
林平看著他,面無表情:“師兄,你是不是也缺覺?”
趙鐵柱撓撓頭:“我不缺覺啊,我昨天睡了六個時辰。”
“那你就是吃太飽了。饅頭還我?!?br>趙鐵柱趕緊把饅頭塞進嘴里,含含糊糊地說:“不還,給出去的東西哪有要回來的。”
兩人正說著話,院門口又有人來了。
這次來的人,讓趙鐵柱手里的饅頭直接掉在了地上。
青云宗宗主,云**人。
金丹期大佬,整個青云宗修為最高的人,平時連內(nèi)門弟子都難得見一面的人物,此刻就站在這個破院子的門口,表情嚴肅,目光如炬。
趙鐵柱腿都軟了,一**坐在地上:“宗……宗主!”
云**人沒看他,目光直直落在林平身上,上下打量,像是在看一塊石頭里有沒有藏著玉。
“你就是林平?”
林平點頭。他倒是不怕,反正又沒做虧心事。再說了,一個掃地的,宗主總不能把他怎么著。
云**人沉默了很久。久到趙鐵柱在地上坐得腿都麻了,又換了個姿勢。
然后他開口了:“劉長老說你一句話就讓他突破了。你怎么看?”
林平想了想,用最真誠的語氣說:“他就是缺覺,跟我沒關(guān)系。”
云**人盯著他看了十秒鐘,目光銳利得像要把人看穿。
“你每天在這里掃地,不覺得無聊嗎?”
林平想了想,說了實話:“還行吧,沒人來,挺清凈的。比之前待的地方強?!?br>他說的是實話。前兩次穿越,一次是宮斗,一次是996,都不消停?,F(xiàn)在雖然窮,但至少沒人管,沒人催,沒人PUA。掃完地想躺就躺,想睡就睡,挺好的。
云**人渾身一震。
“清凈……”他喃喃重復了一遍這個詞,像是被雷劈了一樣站在原地,眼神逐漸變得深邃。
然后他的眼眶紅了。
“清凈!”云**人的聲音都在發(fā)抖,“我執(zhí)掌青云宗三十年,日理萬機,操心宗門大小事務,修為再無寸進。而你年紀輕輕,就已經(jīng)明白‘清凈’二字才是修行的根本……我整日忙碌,修的到底是什么?”
林平:“不是,我就是說這地方?jīng)]人來,挺安靜的,不會被吵……”
“安靜!”云**人仰天長嘆,“安靜方能入定,入定方能生慧!多少修士追求了一輩子都參不透的道理,你隨口就說出來了!”
林平閉上嘴。
不說了。說什么都是錯的。
云**人深吸一口氣,對著林平微微欠身,雖然沒有像劉長老那樣九十度鞠躬,但對于一宗之主來說,這已經(jīng)是極高的禮遇了。
“受教了。”
然后他轉(zhuǎn)身走了。
步伐比劉長老還輕快,像是卸下了什么沉重的包袱。
趙鐵柱從地上爬起來,拍了拍**上的土,看著林平的眼神已經(jīng)變了。
“師弟?!?br>“嗯?”
“你是不是被什么大能奪舍了?”
“……你猜?!?br>“我認真的?!?br>林平嘆了口氣,拿起掃帚繼續(xù)掃地:“我也是認真的。我就是個掃地的。他們說什么,那是他們的事,跟我沒關(guān)系?!?br>趙鐵柱看著他掃地的背影,若有所思。
夕陽西下,余暉灑在破院子里,把林平的影子拉得很長很長。
院門外,不知道什么時候又多了幾個人影,探頭探腦地往里面看。
消息還在傳。
而林平,還在掃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