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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名為愛,夢醒無痕

來源:fanqie 作者:愛吃尾巴的兔子 時間:2026-03-22 22:01 閱讀:549
病名為愛,夢醒無痕許安兔許安渡免費小說完整版_完結版小說閱讀病名為愛,夢醒無痕(許安兔許安渡)
凌晨三點的藥------------------------------------------,凌晨兩點三十七分。,輸液架上掛著半袋透明的液體,一滴滴順著管路流進她手背的血**。她盯著天花板數(shù)羊,數(shù)到一千零二十三只的時候,手機屏幕亮了。,是微信語音通話請求。,備注只有一個字:裴。,然后才想起來應該矜持一點——他們已經(jīng)聊了三個月,但她還是會在聽到他聲音的那一刻心跳加速。“還沒睡?”那邊的聲音壓得很低,帶著熬夜后的沙啞,“又失眠?”,側過身蜷縮起來,這樣能讓她覺得安全一點?!班拧绷艘宦?,又補了句:“你今天怎么這么晚?剛開完會。”**音里有翻文件的窸窣聲,然后是打火機的聲音,“這邊項目出了點問題,連軸轉(zhuǎn)了快二十個小時。”,想說你少抽點,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他們是什么關系呢?網(wǎng)戀對象?說得更準確一點,是游戲里認識的、連面都沒見過的、每天靠語音和文字維持的——男朋友。?!澳愠燥埩藛??”她換了個話題。,像是被問住了,然后傳來一聲低低的笑:“忘了。裴誓!”她忍不住拔高聲音,又意識到病房里還有別的病人,趕緊捂住嘴,壓低嗓子兇他,“你是不是想胃疼死?死了誰給你打電話?”他回得很快,語氣里帶著點疲憊的笑意,“別操心我,你呢?今天怎么樣?”。
她怎么樣?白天許安渡來的時候,她正被拉去做心電圖,回來就看到表哥站在病房門口,手里拎著她愛吃的提拉米蘇,臉色卻比走廊的白熾燈還白。許安渡是醫(yī)生,看慣了生死,但看不得她手背上的針眼。
“指標還是不好。”他當時這么說,語氣公事公辦,“再觀察一周?!?br>許安兔知道他沒說的后半句——躁狂發(fā)作的頻率在增加,藥物調(diào)整的效果不理想,再這樣下去,可能要換方案。
她沒告訴裴誓這些。
“挺好的?!彼龑χ謾C說,“今天胃口不錯,護士說我氣色好了?!?br>那邊沉默了幾秒,然后裴誓說:“許安兔,你是不是又騙我?”
她心里一緊。
“你每次騙我的時候,呼吸都會變重?!彼f,“剛才你撒謊的時候,呼吸聲重的我在電話這頭都聽到了?!?br>許安兔的眼眶突然有點酸。
她想說我沒騙你,我真的挺好的,你那么忙別擔心我。但話卡在喉嚨里,變成了一聲很輕的哽咽。
“兔兔?!彼鋈粨Q了稱呼,聲音放得更軟,“等我忙完這陣,去看你好不好?”
她和裴誓的認識,說起來俗套得很。
半年前,許安兔最嚴重的一次躁狂發(fā)作過后,許安渡沒收了她所有的藥,讓她在家里休養(yǎng)。那段時間她睡不著,整夜整夜地失眠,許安遙就陪她打游戲,想著能分散點注意力。
那是個組隊競技的游戲,許安遙是個菜鳥,帶著她這個更菜的,把把被隊友罵。有一把她們又拖了后腿,隊友開麥罵得很難聽,許安兔正想退游戲,忽然聽到一個男聲:
“罵夠了嗎?”
那聲音很低,沒什么情緒,但莫名讓人不敢再接話。
“兩個新手而已,你們厲害也沒見帶飛?!彼终f了一句,然后退了游戲。
許安兔盯著屏幕愣了幾秒,然后鬼使神差地加了那個ID的好友。
備注信息她寫了三個字:“謝謝你。”
對方隔了一天才通過,通過后發(fā)來的第一條消息是一張截圖——是她當時的戰(zhàn)績,零殺十死零助攻,下面跟著一句:“新手別玩這個,換個單機的。”
許安兔對著屏幕笑了半天。
后來他們開始偶爾聊天。他很忙,回消息總是斷斷續(xù)續(xù),但每次都會回,哪怕只是簡單的一句“在忙”或者“晚點說”。許安兔漸漸摸清了他的作息——他凌晨一點之后才有空,那時候他基本還在加班了,她失眠了,兩個人隔著電話,一個加班,一個發(fā)呆,偶爾說幾句話,大多數(shù)時候只是聽著彼此的呼吸。
那種感覺很奇怪,像一個在黑夜里待了很久的人,忽然遇到了另一個也醒著的人。
“你怎么總是失眠?”有一次他問她。
許安兔想了想,說:“習慣了?!?br>“以前也這樣?”
“以前更嚴重?!彼龥]說為什么,但他沒追問。
那之后,他開始每天凌晨給她打電話。有時候只有幾分鐘,有時候能聊一兩個小時。他話不多,但聲音很好聽,低低的,像大提琴的尾音,她說自己睡不著,他就給她讀行業(yè)報告——枯燥的那種,幾十頁的PPT內(nèi)容,讀著讀著她居然真的能睡著。
有一次她半夢半醒間聽到他停了,迷迷糊糊問:“怎么不讀了?”
那邊頓了一下,然后他說:“睡著了還這么警醒?”
“沒睡著。”
“那你閉眼?!彼f,“我等你睡著再掛?!?br>那天晚上她睡得很沉,第二天醒來發(fā)現(xiàn)電話居然還沒掛,顯示通話時長六小時四十七分鐘。她嚇了一跳,發(fā)消息問他:“你怎么不掛?”
他隔了很久才回:“開會。你睡著的時候呼吸很輕,怕吵醒你?!?br>許安兔盯著那行字看了很久,然后把手機貼在胸口,那里跳得太快了。
凌晨三點十七分,裴誓還在電話那頭。
許安兔聽到他翻文件的聲音,偶爾夾雜著鍵盤敲擊聲,忽然有點心疼。她知道他的工作性質(zhì),創(chuàng)業(yè)公司的高管,每天連軸轉(zhuǎn),連吃飯的時間都沒有。她看過他發(fā)來的照片,深夜的寫字樓,亮著的電腦屏幕,和一杯冷掉的咖啡。
“你明天還要上班吧?”她問,“這么晚不睡,扛得住嗎?”
“習慣了?!彼麑W她之前的語氣。
許安兔想說你別學我,但嘴角已經(jīng)彎起來了。
“兔兔?!彼纸兴@個稱呼,“你之前說,想養(yǎng)一只貓?”
她愣了一下,想起來是上周聊天時隨口提的——她說自己一個人太安靜了,想養(yǎng)只貓,但許安渡說她連自己都照顧不好,堅決反對。
“怎么突然問這個?”
“沒什么?!彼f,“就是想到以后,如果養(yǎng)貓的話,要提前做功課。英短掉毛嚴重,布偶腸胃不好,美短太皮了不適合你?!?br>許安兔聽到“以后”這兩個字,心臟漏跳了一拍。
“那你說什么適合我?”她問。
那邊沉默了幾秒,然后他說:“什么都不養(yǎng),養(yǎng)你就夠了。”
許安兔感覺自己的臉瞬間燙了起來。她把被子往上拽了拽,蓋住半張臉,甕聲甕氣地說:“你、你今天是不是喝酒了?”
“沒有。”他那邊傳來一聲輕笑,“清醒得很?!?br>“那你怎么……”
“怎么突然說這個?”他接過話,“因為今天開會的時候,甲方說了一句話,讓我想了很多?!?br>“什么話?”
“他說,人這一輩子,最怕的不是來不及,而是總以為來得及?!迸崾牡穆曇舻拖氯?,“許安兔,我想見你?!?br>她握著手機的手在抖。
“不是因為一時沖動?!彼f,“我想了很久了。我想見你,想看看你笑起來的樣子,想在你睡不著的時候不用隔著電話,想在你騙我的時候看著你的眼睛?!?br>許安兔把手機拿遠了一點,深吸一口氣,怕自己哭出來。
“你……你不是要出國嗎?”她問出那個一直不敢問的問題,“上次你說,公司那邊在安排,可能要出去兩年?!?br>那邊沉默了幾秒。
“是?!彼f,“但那是工作的事,你是你的事。我想在走之前見你一面?!?br>許安兔閉上眼,眼淚還是沒忍住,順著眼角滑進枕頭里。
她想說好啊,我也想見你,我每天都想你,想得快要瘋掉了。但她看著輸液架上那半袋液體,看著自己浮腫的手背,看著床頭柜上那一排藥瓶——碳酸鋰、奧氮平、**西泮——這些她從來沒告訴過他的東西。
“好啊?!彼牭阶约哼@么說,聲音很輕,帶著鼻音,“等你忙完?!?br>那邊像是松了口氣,語氣都輕快了些:“那說定了。我這邊項目收尾就去找你。”
“嗯?!?br>“兔兔?!?br>“嗯?”
“你是不是哭了?”
許安兔擦了擦臉,說:“沒有,鼻炎?!?br>他輕笑一聲,沒拆穿她:“快睡吧,三點多了?!?br>“你先掛?!?br>“你先睡?!?br>“你先掛。”她固執(zhí)起來。
那邊沉默了幾秒,然后他說:“許安兔,你有沒有想過,如果我們見面了,我會一直這樣陪著你,不用你催我掛電話?”
許安兔的眼淚又涌出來。
“睡吧?!彼f,“我等你睡著?!?br>許安兔不知道自己什么時候睡著的。
醒來的時候是早上七點,手機已經(jīng)沒電了。她插上充電線開機,看到微信里躺著一條消息,時間是凌晨四點二十三分。
裴:“睡著了。早上記得吃飯,我開會去了?!?br>她盯著那個頭像看了很久,然后點開對話框,打了一行字:“你也記得吃早飯?!毕肓讼胗?*,換成:“好,你忙?!?br>發(fā)出去之后,她翻了翻之前的聊天記錄——三個月,上千條消息,語音通話記錄從幾分鐘到幾小時不等。她一條一條往上翻,看到他說“晚安”,她說“好夢”,看到他發(fā)來加班的照片,她回一句“辛苦了”,看到她半夜發(fā)病時給他發(fā)的那些亂七八糟的話,他都一一回她“我在”。
“兔兔?!痹S安遙推門進來,手里拎著保溫桶,“醒了?今天感覺怎么樣?”
她把手機放下,笑了笑:“還行?!?br>許安遙把保溫桶放在床頭柜上,看了一眼那一排藥瓶,眉頭皺了皺:“早上吃藥了嗎?”
“還沒?!?br>“先吃飯?!痹S安遙打開保溫桶,是她愛吃的皮蛋瘦肉粥,還冒著熱氣,“阿渡早上手術,讓我跟你說,他下午過來?!?br>“姐?!痹S安兔看著她,“你不用天天來的,公司不忙嗎?”
許安遙的動作頓了頓,沒抬頭:“不忙。”
許安兔知道她在撒謊。許安遙是建筑設計公司的項目經(jīng)理,忙得腳不沾地那種,最近卻每天往醫(yī)院跑,肯定耽誤了不少工作。
“姐,我真沒事。”她說,“你們不用這樣,我自己可以。”
許安遙抬起頭看她,眼眶有點紅:“兔兔,你知不知道你上次發(fā)病的時候,是什么樣子?”
許安兔沒說話。
“你一個人在房間里,把能摔的東西都摔了,手上全是血,嘴里一直喊一個人的名字?!痹S安遙的聲音有點抖,“那個人是誰,我不知道,但你喊他的時候,眼睛里全是絕望?!?br>許安兔垂下眼。
她當然知道那個人是誰。
她喊的是裴誓。
那天她給他打了三十七個電話,他一個都沒接。后來她才知道他在飛機上,出國談項目去了。她發(fā)病的時候,他正在三萬英尺的高空,不知道她在下面快要碎掉。
“兔兔。”許安遙握住她的手,“姐不問你那個人是誰,但你得答應姐,不管發(fā)生什么,別傷害自己?!?br>許安兔看著她,忽然覺得喉嚨發(fā)緊。
“我知道。”她啞著嗓子說,“我知道。”
許安遙拍拍她的手,起身去給她倒水。許安兔看著她的背影,忽然想起一件事——表姐最近好像也怪怪的,總是心不在焉,有時候看手機看得出神,問她看什么又說沒什么。
“姐?!彼傲艘宦?。
“嗯?”
“你是不是有心事?”
許安遙的背影僵了一下,然后若無其事地說:“我能有什么心事,快吃飯,粥要涼了。”
許安兔沒再問,但心里記下了。
下午許安渡來的時候,臉色還是不好看。
他是心外科的醫(yī)生,白大褂都沒來得及換,直接進了病房,先看床頭柜上的藥,再看護士站的記錄,最后坐在許安兔床邊,一臉嚴肅。
“指標還是不太好?!彼f,“我問了主治,可能要調(diào)整方案。”
許安兔嗯了一聲。
“你別光嗯?!痹S安渡皺眉,“到底怎么回事?最近情緒波動這么大?是不是又偷偷停藥了?”
“沒有?!痹S安兔有點心虛。她沒停藥,但確實減了一點——裴誓說要來見她,她想讓自己看起來好一點,不那么浮腫,不那么疲憊。
許安渡看著她,目光像X光一樣穿透力十足:“許安兔,你要是敢瞞我——”
“真沒有?!彼驍嗨案?,你那么忙,別老往這邊跑,沈醫(yī)生該有意見了?!?br>許安渡愣了一下:“沈醫(yī)生?”
“**科的沈念啊?!痹S安兔眨眨眼,“上次她來會診,我看她看你的眼神不太對?!?br>許安渡的臉色微妙地變了一下,然后板著臉說:“小孩子別瞎說?!?br>許安兔笑了。這是她今天第一次真心實意地笑。
許安渡看到她笑,表情也緩和了些,伸手揉了揉她的頭發(fā):“晚上想吃什么?哥給你買?!?br>“想吃**?!?br>“不行?!?br>“火鍋?”
“不行?!?br>“那你問什么?”許安兔翻了個白眼。
許安渡也笑了,站起來說:“等著,哥去給你買粥,清淡的那種?!?br>他走到門口,又回頭看了她一眼:“兔兔,有事就給哥打電話,什么時候都行?!?br>許安兔點點頭。
病房安靜下來,她又拿起手機,看著那個簡筆畫兔子的頭像。對話框里最后一條消息還是早上她發(fā)的那句“好,你忙”。
他還沒回。
她盯著屏幕看了很久,然后點開他的頭像,看到他的朋友圈——幾乎不發(fā)東西,偶爾轉(zhuǎn)發(fā)行業(yè)新聞,最新的一條是三天前,一張窗外的夜景,配文:“凌晨的城市,有人還沒睡嗎?”
她知道他問的是誰。
手指懸在屏幕上方,她想問他“在忙嗎”,又怕打擾他,想告訴他“今天好想你”,又覺得太矯情。
最后她打了四個字,發(fā)了出去:“我還沒睡?!?br>發(fā)完才想起來現(xiàn)在是下午五點。
她正想撤回,那邊忽然回了:“現(xiàn)在睡?時差亂了?”
許安兔嚇了一跳,打字都有點抖:“你怎么秒回?”
“剛開完會。”他回,“準備下班?!?br>“那你快回去休息?!?br>“嗯?!彼l(fā)了一個表情,是一只兔子揉眼睛,和他頭像那只很像,“你呢?今天怎么樣?”
許安兔看著這個問題,想起許安渡說的“指標不太好”,想起許安遙泛紅的眼眶,想起自己剛才那個難得的笑。
她打了又刪,**又打,最后回:“挺好的,今天笑了?!?br>那邊隔了幾秒,回:“是因為我嗎?”
許安兔心跳漏了一拍,然后看到他又發(fā)了一條:“開玩笑的。笑就好,多笑笑?!?br>她看著那兩行字,嘴角不自覺地彎起來,然后打字:“是因為你?!?br>發(fā)完就把手機扣在胸口,不敢看他的回復。
幾秒后手機震動,她拿起來看,是一個語音通話請求。
裴誓打來的。
她按了接聽,那邊傳來他帶著笑意的聲音:“許安兔,你知不知道你這樣說話,會讓我很想見你?”
許安兔把手機貼緊耳朵,小聲說:“那就見啊?!?br>“快了?!彼f,“項目下個月收尾,我訂最早的機票?!?br>下個月。
許安兔算著日子,忽然覺得未來好像有了盼頭。
“好?!彼f,“我等你?!?br>那邊沉默了幾秒,然后他忽然說:“兔兔,不管以前發(fā)生過什么,從今以后,我會一直陪著你。”
許安兔愣住。
“雖然不知道你經(jīng)歷過什么?!彼f,“但你深夜給我打電話的時候,我聽到的不只是失眠。你聲音里的那些東西,我都聽出來了。所以,不管是什么,以后我陪你一起扛。”
許安兔張了張嘴,發(fā)現(xiàn)發(fā)不出聲音。
眼眶燙得厲害,有什么東西在里面打轉(zhuǎn)。
“裴誓?!彼龁≈ぷ雍八拿?。
“嗯?”
“謝謝你?!?br>“謝什么?”
謝謝你在我最黑的時候,愿意做我的光。
但她沒說出口,只是說:“謝謝你接我電話?!?br>那邊笑了一聲,很輕,很溫柔:“以后都接。二十四小時,隨時待命。”
窗外暮色四合,病房里的燈還沒開,只有手機屏幕發(fā)出微弱的亮光。許安兔握著手機,聽著那邊的呼吸聲,忽然覺得這個冬天,好像沒那么難熬了。
通話結束的時候,已經(jīng)是晚上七點。
許安渡推門進來,拎著一碗粥,看到她臉上的表情,愣了一下:“怎么了?有什么好事?”
許安兔搖搖頭,笑著說沒有。
但她把手機放在心口的位置,那里還殘留著剛才通話的溫度。
晚上十點,她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
拿起手機看了看,沒有新消息。裴誓說下班回去補覺,應該還在睡。
她點開他的頭像,又點開他的朋友圈,看到那條“凌晨的城市”,配圖是窗外的夜景。她把圖片放大,想看看能不能看出是哪個城市,但只有模糊的燈光,什么也看不清。
然后她注意到圖片左下角,有一個很模糊的倒影。
她放大再放大,模糊地看出那是一只手——握著手機的那只手,和一只兔子的掛件。
那只兔子,和她頭像那只,一模一樣。
許安兔盯著那個模糊的倒影,心臟忽然跳得很快。
她想起三個月前,他們剛認識的時候,她隨口說過一句:“我喜歡兔子,我頭像這只就是我自己畫的?!?br>他說:“畫得不錯。”
她沒想到他會截圖,更沒想到他會做成掛件。
凌晨兩點五十八分,她發(fā)了一條消息給他:
“裴誓,你睡了嗎?”
那邊幾乎是秒回:
“醒了。怎么了?”
許安兔看著那兩個字,打了一行字:
“沒什么,就是忽然很想你?!?br>發(fā)完她關了手機,把臉埋進枕頭里。
幾秒后手機震動,她拿起來看,是一條語音。
她點開,聽到他低低的聲音,帶著剛睡醒的沙?。?br>“兔兔,我也想你。每天都想?!?br>許安兔把這條語音聽了很多遍,一遍又一遍。
窗外的月光照進來,落在她的臉上。
她彎起嘴角,輕輕地說:
“那你要早點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