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與族姐重生后
族姐一心想做最尊貴的人,終于被天后收養(yǎng),
結(jié)果天后性子冷漠,只逼她修煉專注己身,絲毫不懂得如何軟下身段。
反而是跟著宸妃長大的我,才藝雙絕,仙界男仙無不為我傾慕,
就連族姐心心念念的仙君也只愛我,
他說:「我不在乎你的出身。」
族姐發(fā)了瘋,引天火與我同歸于盡,
重生后回到收養(yǎng)那日,這次,她快步走到宸妃身邊,滿臉孺慕:「花楹只愿意跟著宸妃娘娘?!?br>
我趕緊站在天后身邊,悄悄拽緊她的衣擺,
好日子終于輪到我了。
......
花界被魔界**后,只留下兩個(gè)將將化形的小花靈,被天帝帶回了仙界。
天后和宸妃等在大殿中。
「花族為天界抵御魔族,勞苦功高,如今只留下兩個(gè)小花靈,你們定要善待她們?!?br>
「天后,你作為三界之主,定要為三界做好表率,
我知你不喜歡這些瑣事,所以你選一個(gè)帶走,另一個(gè)就讓宸妃照料?!?br>
話音剛落,族姐迫不及待投入宸妃懷抱:
「多謝天帝陛下,花楹愿意跟著宸妃娘娘。」
天帝皺了皺眉頭,看了族姐一眼,又看了我一眼:
「不如你還是跟著天后吧,小杜若看上去身子不太好?!?br>
我化形時(shí),花界已成廢墟,族人的血沿著土地侵蝕我的根基,此時(shí)站在面色紅潤的族姐身邊更顯蒼白羸弱。
而宸妃是天帝最喜愛的人,她溫柔細(xì)心,笑意盈盈,與冷漠疏離的天后形成鮮明對比。
天帝認(rèn)為,只有宸妃才能照顧好我,才能為他掙得好名聲。
眼看事情就要塵埃落定,族姐急的眼睛通紅,看向我的眼神里充滿恨意。
「宸妃,那你就......」
話音未落便被天后打斷:
「天帝在擔(dān)心什么?難不成這小花靈到我手里還會(huì)煙消云散不成?」
話語直白鋒利,直直刺破天帝的小心思。
「姐姐這話太讓人傷心了,陛下也是為姐姐好,既然姐姐不領(lǐng)情,陛下就算了吧,我看見楹兒就歡喜,這孩子我就先領(lǐng)走了?!?br>
族姐跟著宸妃離開了,路過我時(shí),對我露出得意地笑容:
「這一世,該你嘗嘗我受過的苦了?!?br>
我明白她的意思。
前世,她為了做最尊貴的人,搶先選了天后當(dāng)養(yǎng)母,但跟了天后才發(fā)現(xiàn)現(xiàn)實(shí)冷冰冰。
天后性子冷漠,不喜交際,整日待在自己的宮殿里與世隔絕。
再加上她從不爭寵,根本攏不住天帝的心,甚至都沒想過努力爭取一下,只知道在練功房修煉。
花楹跟著天后,日子過得相當(dāng)艱苦。
每日趕在金烏升起前去仙幼堂上課,課上還不能分神打瞌睡,因?yàn)殒九谂赃叾⒅?br>
回來后也不能歇著,天后會(huì)親自教她修煉,為她講解心法糾正姿勢,一直到月游星君升起月亮。
她苦不堪言,尤其是在她聽課聽得頭昏腦漲時(shí),我被宸妃帶著在月宮跳舞,
在她修煉枯燥心法時(shí),我跟著宸妃參加了一場又一場宴會(huì)。
更別說,隨著我們年齡漸長去參加同齡仙人宴會(huì)時(shí),我被宸妃打扮的艷若桃李,一舉一動(dòng)帶著別樣風(fēng)情,
一曲舞蹈翩若驚鴻,驚艷了四海八荒男仙們的眼,他們對我愛慕不已,紛紛追捧我為四海八荒第一美人。
而花楹無人問津,她不會(huì)才藝,也不懂交際,天后從不教她這些,
幸好她還有天后養(yǎng)女的身份,走到哪里都被尊敬三分。
所以在她看上洛白仙君后苦苦哀求天后為她提親:
「母后,求求你去為我提親吧,我知道只要你去了,洛白一定會(huì)答應(yīng)的。」
但天后不為所動(dòng),她淡漠的眸子拂過花楹:
「看來還是修煉不夠,竟讓你如此癲狂,自去通靈塔待個(gè)百年?!?br>
花楹在通靈塔磨煉修為時(shí),我在洛神仙友會(huì)上跳了宸妃教我的祈神舞。
宸妃是凡間小國的巫女,世代跳祈神舞與神靈溝通,
這一支舞,也是她與天帝的定情之舞。
我由她親自教學(xué),舞蹈又經(jīng)我改良,我在桃林間翩翩起舞,一動(dòng)一靜神秘高貴,一顰一笑嫵媚婀娜。
席間眾人皆失了聲。
就連洛白仙君也為我這一舞傾心相待。
等花楹終于從通靈塔出來時(shí),我與洛白已定下成婚日期:
「我從不在意你的出身為何,我在意的只是你?!?br>
花楹瘋了,她披頭散發(fā)沖進(jìn)我的院子,周身靈力**,掐訣封住院子,又引來天外天天火與我同歸于盡,
又一起重生在被收養(yǎng)這日。
這一世,她毫不猶豫選擇了宸妃。
她對我說:
「什么尊貴身份,天后養(yǎng)女就是個(gè)笑話,這一世,該輪到你去受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