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武大明:我在錦衣衛(wèi)管抄家
反了反了,張家贅婿弒主了
大明嘉靖三十四年,北直隸保定府挊縣,縣衙。
后衙的一間幽靜臥房內(nèi)。長著一張鞋拔子欠揍臉的趙錢從昏迷中醒來。
兩世的記憶開始艱難融合。
這個大明不太一樣。
這里是崇尚武道、文修的高武大明!
記憶融合完畢。
哦?穿越了?
趙錢轉(zhuǎn)頭瞥了一眼,只見拔步床前站著一個溝溝炙炙的妙齡少女。
少女名叫冬卉,是趙錢的貼身婢。
冬卉道:“姑爺,您怎么半夜醒了?我去給您端一碗安神茶?!?br>
貼身婢稱趙錢為“姑爺”,而非“老爺”、“公子”。
這是因為趙錢的身份,是浙直總督張經(jīng)家的贅婿。在家里毫無地位的那種。
冬卉轉(zhuǎn)身要去端茶,卻被趙錢一把拉住了手:“嘿嘿。好冬卉,好妹妹。阿哥手涼,讓阿哥窩窩?!?br>
在趙錢看來,穿越來到古代要辦的第一件事是什么?
什么掌握權(quán)力、改變時代都是其次。急也不急于一時半刻。
美人在側(cè),先深入體會下封建王朝的腐朽,享樂一番才是正經(jīng)。
冬卉卻下意識的一閃:“姑爺,莊重些。被小姐看到.......我們都得死?!?br>
趙錢一愣神,心道:對啊!我是有夫人的!
貼身婢女都長這樣,正牌夫人那不得......起飛嘍啊!
想起來了!我那夫人張妙云號稱江南第一美女。長得又溝溝,又丟丟,腰肢細雪子粗。
比眼前這小妮子給勁多了。
深更半夜,夫妻人倫不是天經(jīng)地義?
長夜漫漫,衽席之娛不是合乎常理?
趙錢看了看空空如也的榻側(cè),連忙問:“我夫人呢?”
冬卉答:“日暮時,小姐去了老爺書房議事?!?br>
張妙云號稱張家女諸葛,聰慧不輸男兒。
身為封疆大吏的張經(jīng),遇事不僅要垂詢幕僚,還要聽取女兒的意見。
此番張經(jīng)受調(diào)回京,官場紛傳他可能要入閣。故他帶上了一家老小,今夜途徑挊縣暫住。
趙錢突然想起了一件事:今年是嘉靖三十四年.......浙直總督張經(jīng).......被全家問斬的那一年?
他問冬卉:“今日是六月初幾來著?”
冬卉答:“姑爺,您怎么睡糊涂了。今日是初三啊?!?br>
趙錢愕然!
之前讀過一本歷史小劉備文。如果沒記錯,嘉靖三十四年六月初三子夜,錦衣衛(wèi)密裁張經(jīng)滿門!
今晚就要掉腦袋?
晦氣??!地獄開局!
說不準錦衣衛(wèi)的殺手此刻已經(jīng)將縣衙包圍了。只等什么一支穿云箭,就要大開殺戒。
趙錢強迫自己鎮(zhèn)定下來。
得想個法子,先保住上面吃飯的家伙,下面享樂的家伙今后才有機會深入虎穴,批判性的體驗封建王朝之腐朽墮落。
去找岳丈張經(jīng)獻什么神奇小計策,讓他扭轉(zhuǎn)乾坤?
不可能的。其一,岳丈還坐著入閣的春秋大夢呢。
根本不會相信嘉靖帝對他動了殺心。
其二,在岳丈眼里,我這贅婿還不如一條狗。
我給他提建議,對他來說猶如狗吠。
那就只剩下一個辦法了。立刻、馬上跟張家劃清界限。
最好能把身份從張家贅婿轉(zhuǎn)變?yōu)閺埣宜莱穑?br>
趙錢凝神了盞茶工夫。肉身的一系列記憶碎片愈加清晰。
有了!
趙錢問冬卉:“你說夫人去在岳丈的書房議事?什么要緊事議四五個時辰?”
“我去喊她回來?!?br>
冬卉愣在原地,有些驚慌失措:“姑爺,您怎么忘了。這幾日小姐不住書房,也不住您的臥房......”
趙錢明知問:“那她住在何處?”
冬卉羞紅了臉:“住......住在邵大俠的臥房中?!?br>
邵大俠,江湖游俠,張經(jīng)的門客之一。武道絕世高手。
同時也是張府大小姐的**——闔府皆知。
趙錢故意怒道:“我要去邵大俠的臥房捉奸捉雙!”
“岳丈要是不管,我就告到都察院,告到大理寺!告到西苑永壽宮!”
“我倒要看看,浙直總督家的大小姐紅杏出墻,丟的是誰的臉面!”
冬卉情急之下一雙玉掌慌忙掩住了趙錢的嘴:“我的姑爺!噤聲吧!被旁人聽到您會有殺身之禍的!”
“您只是九境九階的武道菜雞。邵大俠卻是三境六階的武道高手?!?br>
“就連小姐都是八境九階。他們只需抬抬胳膊就能把您活活打死?!?br>
“您若被他們打死,宛如府里死了一只螞蟻。”
趙錢怒目圓瞪:“別人睡我女人呢,我要是屁都不放豈不成了活王八?”
冬卉驚詫:“姑爺,您這是怎么了?您前幾日不是還寫了一副對聯(lián)自勉?”
“上聯(lián)是:當王八喝燒酒福如東海?!?br>
“下聯(lián)是:戴綠帽不生氣壽比南山?!?br>
“橫批:神龜福多?!?br>
趙錢冷笑一聲:“****吧!我就是當王八,也要當一只有氣節(jié)滴王八!”
冬卉急眼了,她左手拉住了趙錢的胳膊,右手順手去解自己的孺裙,作勢要脫短褻褲。
別說,這小妮子的腰......真白嘿。
她雙頰通紅:“姑,姑爺。您要是半夜興起,實在憋不住,不要去***。冬卉伺候您?!?br>
“橫豎您偷吃冬卉也不是第一回。別讓小姐察覺就是了?!?br>
“您去***,等于找死!”
趙錢一把甩開冬卉。
這小侍女怎知,趙錢去捉奸,不是找死,而是求生!
趙錢快步走出臥房,冬卉沒敢跟出去。在她眼里,姑爺已經(jīng)是一個死人了。她若隨他同去便要陪葬。
頭上綠到發(fā)光的趙錢在后衙內(nèi)七拐八拐,來到邵大俠的臥房前。
他沒有直接沖進去捉奸,而是蹲在墻角。
高武大明有一條鐵律。
無論你是多高的高手,合歡之后戰(zhàn)力盡散,需一刻之后才能開始恢復,三刻恢復完畢。
此謂之“合歡劫”。
合歡劫無分男女。
邵大俠是絕世高手,夫人張妙云也是個女中豪杰。
二人若不在“合歡劫”內(nèi),揮揮手就能把趙錢活活打死。
所以,趙錢不急,等待時機。
約盞茶工夫,趙錢確認里面完事兒了。
透過窗子,趙錢聽到張妙云嬌聲如絲:“邵阿哥,你是真大俠?!?br>
邵大俠哈哈大笑:“怎樣,你比那廢物贅婿如何?”
張妙云撒嬌道:“阿哥這說的什么話。跟你比,他就像是樹葉上的一只小蟲。你卻是一條真龍啊?!?br>
邵大俠志得意滿。
“嘭!”臥房的門被人踹開。
趙錢大步走了進來:“**!狗男女!看我不扒了你們的皮!”
邵大俠和張妙云先是愣了片刻。
隨后邵大俠笑出了聲:“呵,反了反了,妙云,你家贅婿要弒主了!”
張妙云怒吼道:“趙錢,你**迷了心?敢管老**事?”
趙錢擼胳膊挽袖子:“我不但敢管你的事,還敢擠出姓邵的卵黃子喂**?!?br>
“甚至敢把你塞豬籠里游街!”
張妙云冷冷的對邵大俠說:“邵阿哥,咱們的事若被他傳揚出去,始終有失我父親的體面?!?br>
“你給我殺了他。殺了他,張家死一條狗而已。我爹也不會說什么?!?br>
邵大俠頷首:“嗯。我殺他正如屠雞宰狗。”
隨后邵大俠披衣下床,右手緊攥,稍運內(nèi)勁。
對于一個三境六階高手來說,只需出半分內(nèi)勁,拳風便能將武道菜雞趙錢轟成齏粉。
邵大俠厲聲呵道:“拿命來.......”
然后,就沒然后了。
邵大俠赫然意識到,他正處在合歡劫中。戰(zhàn)力歸零,跟不修武道的普通人無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