網(wǎng)約司機的紅顏秘密
“鄭總,不要~”
手機傳出女人迷醉的聲音,接著猥瑣男聲響起。
“小寶貝別怕,我老婆不在家!”
…
趙志峰掃過后視鏡,后座的女乘客一身高端奢華定制,氣質(zhì)絕佳,可見身份不凡!
現(xiàn)在的**這么會玩?
網(wǎng)約車上看片,看的還是國產(chǎn)**,生怕別人聽不懂外語似的。
趙志峰忍不住豎起耳朵多聽了幾聲,然而越聽越心驚。
手機里女人哭喊著不要,聲音魅惑至極,像極了她女友林秋雪。
難道女友背著他下海拍片了?
趙志峰只感覺血氣上涌,恨不得伸手去拿女人的手機看個究竟。
他之所以疑神疑鬼,主要還是因為大二那年,女友和小姨子林知夏在酒吧被一個富二代盯上。
年輕氣盛的趙志峰為了保護女友跟小姨子,直接給那個富二**了瓢。
富二代家里有權(quán)有勢,一番運作,他最終被判故意傷害入獄兩年。
欣慰的是女友林秋雪沒有離開他。
因此他出獄后毫無怨言地承擔了林秋雪姐妹的學費和生活費。
兩人擠在小小的出租屋里,幾乎夜夜纏綿。
女友的熱烈讓他堅信,兩人的感情足以抵御現(xiàn)實的寒流。
一想到林秋雪那惹火的身材和床笫間的萬種風情,心頭那團火燒得更旺了。
“咳咳!”
趙志峰有些不自在地清了清嗓子,試圖提醒,然而**對他的暗示毫無反應(yīng)。
聲音甚至更加激烈。
趙志峰如坐針氈,感覺每一秒都是煎熬。
“美女…平臺全程錄音錄像,為了您的隱私,要不你把耳機戴上?”
蘇乃柔聞言終于緩緩抬起頭,那一雙美眸,冷得能滴出冰水,里面翻涌著一種近乎實質(zhì)的殺氣,直直刺向趙志峰。
“你以為我在看什么?”
她的聲音比空調(diào)吹出的冷風更寒。
能看什么?
當然是成年人的愛情動作片!
趙志峰心里吐槽,嘴上卻不敢這么說,擠出一個職業(yè)化的微笑,委婉道:“看什么都是您的自由,就是…聲音有點大,我怕平臺監(jiān)管系統(tǒng)誤會?!?br>
趙志峰說完頓了頓,還是沒忍住,帶著點匪夷所思道:“再說了,這大白天的,您當著我一個陌生男人的面看這個…是不是,也不太合適?”
蘇乃柔盯著他,直接把手機屏幕懟到了他臉上,接著一字一頓,從齒縫里擠出話來。
“看清楚,這是我家監(jiān)控!”說完她的目光落回屏幕帶著一絲自嘲,“可笑不,我才出差兩天,我丈夫就把狐貍精帶回了家!”
強烈的好奇心讓趙志峰忍不住往手機屏幕上瞥了一眼。
盡管只是一眼,卻讓他如遭雷擊,身體止不住的發(fā)抖。
女友林秋雪像是一只狐貍一樣趴在毛茸茸的地毯上面,學著狐貍的樣子伸出細嫩的****爪子。
頭上戴著毛茸茸的狐貍耳朵頭飾,一頭如瀑的長發(fā)隨意地散落在肩頭,與那柔軟的狐貍**互映襯,散發(fā)著慵懶的魅力。
她的面龐在燈光下顯得格外嬌艷,精致的妝容讓她的雙眸更加明亮動人,長長的睫毛如蝴蝶翅膀般輕輕扇動。
微微上揚的嘴角帶著一抹若有若無的笑意,既有著小狐貍般的狡黠,又有著女人的嫵媚。
她的每一個動作都帶著一種別樣的風情,仿佛一只真正的狐貍在輕盈地舞動,舉手投足間散發(fā)著無盡的魅力和**。
蘇乃柔的老公則穿著一條四角褲,頂著大肚腩站在林秋雪的面前。
趙志峰方向盤捏得咯咯作響,蘇乃柔自然注意到了他的表情變化,特別是那雙噴火的眼睛更是恨不得要把屏幕里的兩具交纏的**燒穿一樣。
“你是蘇氏醫(yī)藥的董事長蘇乃柔?”
“你認識我?”
“你老公是叫鄭天明吧?”
“是啊,怎么了?”
“你說怎么了,他睡的是我女朋友!”
趙志峰只覺得心都在滴血。
半個月前,林秋雪深夜回家,一臉疲憊上卻依舊難掩眉眼笑意。
趙志峰覺察不對接連追問,這才得知女友被公司老總看上重用了。
他當時就很納悶,女友剛到公司實習兩個月,怎么這么快就被領(lǐng)導(dǎo)青睞。
不過出于對女友的信任,他也只能往女友能力出眾才得到領(lǐng)導(dǎo)賞識上面去想。
沒成想…
越想越急的趙志峰化身車神,原本二十分鐘的行程只用了十分鐘。
蘇乃柔坐在后座,小區(qū)保安只是掃了一眼便立刻放行。
蘇家別墅。
趙志峰停好車,繞到后備箱取出鋼制扳手。
驚魂未定的蘇乃柔見此一幕哪里還不明白。
身為蘇氏醫(yī)藥的董事長,她一直在猶豫到底要不要撕破臉皮。
一旦她下車捉奸,事情必然會鬧大。
她倒是不在乎。
可集團股價肯定會大受影響!
她該如何跟父親交代,跟一眾股東交代?
畢竟當初她不顧家族反對,執(zhí)意要嫁給鄭天明這個一無所有的男人,婚后更是不遺余力的用娘家的資源把丈夫捧上位,到頭來卻換得這個下場!
看著監(jiān)控里猥瑣**的丈夫,她內(nèi)心又不愿意這么輕易放過對方。
蒼天有眼,沒想到鄭天明勾搭的女人竟然是這個網(wǎng)約車司機的女友!
想到這,蘇乃柔把家里的鑰匙遞了過去。
“我懂你的感受,既然你知道我的身份,想做什么就做吧,只要不鬧出人命,我保你無事!”
趙志峰看了對方一眼,明白了蘇乃柔的意思。
盡管知道蘇乃柔是在利用自己,把自己當槍使,可誰讓鄭天明給他戴了綠帽。
心頭的惡氣實在難消!
他現(xiàn)在只有一個念頭:上樓剁了那對狗男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