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頂流婆家當受氣包
我是豪門陸家逆來順受的兒媳。
婆婆陸夫人總說疼我。
因為我從不頂嘴,不會像其他想嫁入陸家的女人那樣,在她面前念叨女性獨立、夫妻財產(chǎn)。
上一個想跟她兒子簽婚前協(xié)議的名媛,被她爆出黑料,身敗名裂。
陸夫人替我理著頭發(fā)感嘆:“還是知夏乖,安分,不愛錢?!?br>
我溫順的坐在沙發(fā)上,藏起眼底的冷笑。
我必須是個受氣包。
只要我一開口,說一個“不”字,我媽在療養(yǎng)院的呼吸機可能就會停電。
我**公司也會立刻破產(chǎn)清算。
這已經(jīng)是我為家族企業(yè)忍耐的第三年。
扮演一個愛她兒子愛到?jīng)]自我的女人,是我保住我媽公司的唯一方式。
直到那天,我那個剛從國外回來的小姑子把我堵在墻角。
她點著一支煙,用法語輕蔑的說:“嫂子,別演了,我哥***的真愛已經(jīng)懷孕了,是個男孩?!?br>
......
說完,她盯著我,等著看我的反應。
在這個家里,所有人都知道我是個沒見過世面的土包子。
我的簡歷上寫著我是國內(nèi)普通二本畢業(yè),英語四級考了三次才過。
所以,陸以琳篤定我聽不懂她在說什么。
但我不僅聽懂了,連她單詞的發(fā)音錯誤都聽出來了。
我心里沒什么波瀾,甚至想糾正她的口音。
但我臉上立刻換上了一副驚慌的表情。
我茫然的眨著眼,身子微微發(fā)抖,無助的看向陸夫人。
“以琳......你說什么?嫂子聽不懂......”
“是不是你哥哥***出什么事了?”
我聲音顫抖,帶上了哭腔。
陸以琳嗤笑一聲,準備用中文羞辱我。
“夠了!”
一道聲音打斷了她。
陸夫人站起來,眼神銳利。
她看都沒看陸以琳一眼,只是冷冷的盯著那支煙。
“把煙掐了。”
“一回國就弄得家里烏煙瘴氣,成何體統(tǒng)?”
“還有,在家里就說人話,別在那嘰里咕嚕講鳥語?!?br>
陸以琳顯然沒料到母親不僅不幫她,反而先訓斥她。
她不甘心的掐滅了煙頭,狠狠瞪了我一眼。
“媽!您就被這個蠢女人騙了吧!”
“我哥根本就不愛她!他***早就有人了!”
“那個女人比她漂亮,比她聰明,還是常青藤名校畢業(yè)的!”
“最重要的是,人家懷孕了!肚子里是陸家的長孫!”
陸以琳的聲音尖銳,回蕩在客廳里。
陸夫人的臉色沉了下去。
因為陸以琳把這塊遮羞布,當著我的面扯了下來。
在陸夫人眼里,陸家的面子比天大。
哪怕里子已經(jīng)爛透了,面子上也得是光鮮亮麗的模范家庭。
我立刻做出更加惶恐的樣子,眼淚在眼眶里打轉。
“媽......恒哥哥他......真的有孩子了嗎?”
“如果是真的,我不介意的,我可以幫著養(yǎng)......”
我垂著頭,聲音帶著哭腔。
陸夫人看著我這副沒出息的樣子,眼底閃過一絲滿意。
她轉過頭,狠狠的瞪了陸以琳一眼。
“閉嘴!那些不三不四的消息,別拿回來臟了我的耳朵?!?br>
“什么長孫?只要沒進陸家的門,那就是野種?!?br>
“陸家只有知夏這一個兒媳婦,這是老太爺定的規(guī)矩?!?br>
“你哥在外面玩玩就算了,誰讓你拿回家里說的?”
陸以琳被堵得啞口無言,氣得跺腳。
“媽!您怎么這么頑固!那個女人才是哥的真愛!”
“真愛?”陸夫人冷笑一聲。
“在這個圈子里,真愛是最不值錢的東西?!?br>
“知夏,去給以琳倒杯茶,讓她醒醒腦子?!?br>
我乖順的點點頭,轉身走向廚房。
一轉身,我臉上的惶恐便消失了。
我的手很穩(wěn),倒茶的時候連一絲漣漪都沒有。
我清楚,陸夫人不是在維護我,而是在維護陸家的秩序和她自己的掌控力。
我端著茶走出來,恭敬的遞給陸以琳。
“妹妹,喝茶,別惹媽生氣了?!?br>
陸以琳一把打翻了我手里的茶杯。
茶水潑在我手背上,燙紅一片。
“誰是**妹!別在那假惺惺的!”
“許知夏,你就是個沒骨頭的軟腳蝦!”
“你這種人,活該被我哥在外面戴綠**!”
我忍著手背的劇痛,依然低著頭,一言不發(fā)。
陸夫人終于動了怒:“把小姐帶回房間去!”
“沒有我的允許,不準她出家門半步!”
傭人們一擁而上,半強迫的把陸以琳請了回去。
客廳里終于恢復了死寂。
陸夫人拉過我的手,看著那片紅腫,嘆了口氣。
“知夏,委屈你了?!?br>
“以琳那孩子被慣壞了,你別往心里去?!?br>
“至于那個混賬東西,我會教訓他的?!?br>
“你要記住,只要媽還在一天,這個家就沒人能動你的位置?!?br>
我抬起頭,眼淚終于落了下來,滿眼都是對她的感激。
“謝謝媽......我知道媽最疼我了?!?br>
陸夫人滿意的拍了拍我的手背,轉身上樓去了。
看著她消失在樓梯口的背影,我拿起紙巾,慢條斯理的擦干手上的水漬。
疼。
但比起我媽,這點疼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