玫瑰手銬
我重生了,重生成了我和我老公柳承澤之間的**。
癱瘓二十多年的我終于去世,所有人都夸我老公盡職盡責(zé)照顧我這二十年。
說我們是情比金堅,說愛情最美的樣子就是你變成什么樣子我都不離不棄。
如果我沒有重生的話,我也是這么認(rèn)為的。
可當(dāng)我再一次睜開眼,不是爛俗小說里重生回到健康的時候跟老公再續(xù)前緣。
反而是一個陌生環(huán)境,手機屏保卻依舊是柳承澤。
家里處處都能看見柳承澤的痕跡。
他甚至握著我的手,“寶!你終于醒來了。”
我愣住了。
他卻笑著捏著我的臉,“今天不能陪你很久,老巫婆尿褲子了,我要去照顧一下?!?br>
說著就套上衣服起來了。
老巫婆!
我下意識的拽住了他。
他擰著眉,“蘇媚,不能孩子氣哦,等老巫婆死了,我們有的是時間?!?br>
他轉(zhuǎn)身離開,我卻渾身發(fā)抖。
因為蘇媚......是我的主治醫(yī)師。
我死的時候,都是她出具的死亡證明。
......
柳承澤扯開自己的袖子,便頭也不回的走了。
這間屋子所有的東西,我都無比的陌生。
癱瘓在床的那些年,我幻想過無數(shù)次,我自己獲得重生的機會。
那個時候我想的是我一定不要去外地度假。
不要上那個大巴車。
跟柳承澤生個孩子,然后換我照顧他一輩子。
可從未想過,我重生了。
可是卻重生成為了我和柳承澤之間的第三者。
更是沒想到這個第三者是蘇媚。
甚至,我以為這是不是人死之前意識的走馬燈。
因此我狠狠的掐了自己一下。
這一下讓我痛的喊出聲。
不是幻覺。
我真的切實的活著。
以蘇媚的身份活著?
緩慢的起身,蘇媚幾乎****,身上滿是痕跡。
我走到浴室陌生的行走感覺漸漸地消失。
在我看見鏡子里那張熟悉的臉,看見她渾身的痕跡的時候。
突然一下吐了出來。
那種惡心是貫穿了我的內(nèi)心和身體的。
內(nèi)心怎么也無法接受這個結(jié)局,強烈的抗拒心態(tài),讓我一下暈倒在了浴室。
等我再醒來的時候,人就已經(jīng)在醫(yī)院了。
蘇媚的同事用著不懷好意的眼神看著我。
言語間都是打趣。
“蘇醫(yī)生不一直都是單身嗎?”
“什么時候找的這么強悍的男朋友,都讓你黃體破裂了?!?br>
“幸虧你帶的實習(xí)生去找你拿東西不然就嚇人了。”
好像這些玩笑在學(xué)醫(yī)的人眼里是很輕描淡寫的。
大家都笑著,一個接著一個的調(diào)侃兩句。
尤其是科室主任。
走過來輕輕的拍了拍我的肩膀,“知道你工作累,想要放松,但是也要節(jié)制。”
我一把抓住了主任,“那個藺雪來了嗎?”
主任看了一眼,“嗯,她老公帶著她來復(fù)查了,你身體不好就是吳主任去的?!?br>
說著我就一個猛子站了起來。
在大家不解的眼神之中沖了出去。
我就這么看著那個年輕許多的我,我們對視的那一剎那,她在笑。
她在柳承澤的身邊笑的很開心。
“蘇醫(yī)生,承澤說你生病了,我正想著復(fù)診完就去看你來著?!?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