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百萬，我跳海撈了個首富。
對方醒來第一句話：“三千萬，謝禮?！?br>我沒收：“懸賞標(biāo)多少就收多少，多一分不要?！?br>后來首富說：“我好像有點喜歡你了?！?br>我面無表情：“那不在服務(wù)范圍內(nèi)?！?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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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三點，港城跨海大橋。
我蹲在橋墩上，盯著下面翻來翻去的黑水看了一會兒，掏出手機把鬧鐘關(guān)了。
屏幕亮著一條消息——
「緊急懸賞：有人跳橋，落水點橋墩*12，目標(biāo)生命體征微弱。酬金：五百萬。備注：活要見人，死要見尸?！?br>我又看了眼定位，又低頭瞅了瞅橋底下。
十米高的浪。十一月的海水。
五百萬。
成吧。
手機塞進防水袋，扣好腰帶，沒怎么猶豫就跳了。
——水是真的冷。那種冷不是慢慢滲進來的，是直接往骨頭縫里鉆，頭皮一下就麻了。能見度基本為零，我打開水下探燈，沿著橋墩往下潛，手電的光束在水里照出一片渾濁的黃，跟稀粥似的。
第七分鐘，我在水下四米左右摸到了人。
他就那么直直地懸在那兒，像個石頭一樣往下沉。臉白得嚇人，嘴唇發(fā)紫，整個人已經(jīng)沒意識了。
我摸了一下頸動脈。還有點搏動，很弱。
割斷纏在他腳上的海藻，把人往上拖。這**作我做過不知道多少次了，跟從貨架上拿東西一樣順手。
把人弄上岸之后，我多看了他一眼。
——長得確實可以。
就算泡了水、臉白得跟紙一樣、差點死了，這五官還是能看出底子很好。
但我對好看的男人沒什么興趣。好看又不能當(dāng)錢花。
我開始給他做心肺復(fù)蘇。按了大概兩分鐘，他突然嗆了一大口水，開始劇烈咳嗽。
我往后退了一步，蹲在旁邊看著他趴在地上吐水。
他緩了好一會兒才翻過身來。盯著我看了大概三四秒，嗓子跟砂紙磨過似的：“……是你救了我？”
“嗯。”我點頭，“五百萬，麻煩結(jié)一下?！?br>空氣安靜了大概五秒鐘。
他撐著上半身坐起來，皺著眉看我。目光從我身上掃過去，最后停在我臉上。
“你是……打撈隊的？”
“自由職業(yè)?！蔽覐姆浪锾统鍪謾C，把懸賞翻給他看，“有人掛了你，我接了單。五百萬，活人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