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寫了一行字：
已保送，不答題。
字跡很工整，像在交作業(yè)。
她放下筆，舉手。
監(jiān)考老師走過來：“怎么了？”
“交卷?！?br>監(jiān)考老師愣了一下，低頭看了眼她的答題卡，又抬頭看她：“你確定？還有一個多小時。”
“確定?！?br>監(jiān)考老師沒再說什么，收了她的卷子。**收拾好東西，起身往外走。
經過隔壁考場的時候，她余光掃了一眼——蘇晴坐在第二排靠窗的位置，低著頭，筆在手里轉。
她看起來很認真。
**不知道的是，蘇晴手里的筆根本沒有落在答題卡上。
那支筆在她指尖轉了一圈又一圈，像一個無聊的賭徒在等開牌。
她的答題卡上，姓名欄歪歪扭扭地寫著兩個字。
不是“蘇晴”。
是“**”。
旁邊畫了一個豬頭。
蘇晴看著那個豬頭，嘴角慢慢翹起來。
系統(tǒng)在她腦海里彈出一行字——只有她能看見的那種。
激活終極交換權限需完成“原始數(shù)據(jù)采集”——宿主須提交空白答題卡，以確保數(shù)據(jù)純凈度。是否確認？
蘇晴在心里默念：確認。
提示：本次操作將被數(shù)據(jù)鏈記錄。追溯倒計時：72小時。
她根本沒看第二行。
她只看到了“確認”兩個字，看到了系統(tǒng)界面里那個熟悉的交換按鈕。
她等了三年。
從初二分班第一次看到**的名字排在成績單第一行，而自己在第七行的時候，她就在等了。
**什么都有——老師的偏愛，同學的追捧，保送的資格。所有人都說“**是天生的學霸”，好像她生下來就該站在最高處，而別人只配仰望。
蘇晴不服。
憑什么？
憑什么她熬夜刷題到凌晨兩點，**卻能十點睡覺還考第一？憑什么她找老師補課還要被說“基礎不扎實”，**隨便答答就能拿滿分？憑什么？
她試過努力。初三那年她拼了命地學，一模終于擠進年級前五，結果**還是第一。**拿著成績單說：“你看人家**，多跟人家學學。”
學什么？學她天賦好？學她腦子聰明？
有些東西，不是努力就能有的。
蘇晴是在高二那年得到系統(tǒng)的。一個不起眼的彈窗，一行字，一個按鈕。她以為自己在做夢，但那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