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依舊沉默。
我的目光，緩緩從她的臉上移開，落在了她身側的枕頭上。
那個枕頭，有輕微的凹陷。
仿佛，就在我回來之前，還有另一個人躺在那里。
我的心，又是一沉。
看到我的目光，宋錦像是被電擊了一樣，猛地坐了起來。
“不是的！魏哲，你聽我解釋！”
她慌亂地擺著手，聲音因為急切而變得尖銳。
“不是你想的那樣！真的不是！”
我慢慢地，也坐了起來。
我看著她，眼神冰冷得像一塊鐵。
“那是哪樣？”
我終于開口了，聲音平靜得連我自己都感到陌生。
“你告訴我，那是哪樣？”
“我……我是在開玩笑！”
她急切地抓住我的手臂，手指冰涼。
“我以為……我以為是……”
她的話說到一半，卡住了。
以為是誰？
我的心底涌上一股惡心。
“以為是你的哪個‘朋友’？”我冷笑著問。
“不！”她尖叫一聲，眼淚瞬間涌了出來。
“我是在做夢！對，我是在做夢！”
她像是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
“我夢到你了，我以為是在夢里跟你開玩笑！”
這個解釋，拙劣得可笑。
一個上市公司的總裁，一個在談判桌上能讓對手啞口無言的女人。
現(xiàn)在，卻只能拿出這么一個漏洞百出的理由來搪塞我。
“是嗎？”
我輕輕撥開她的手，站起身，打開了床頭燈。
明亮的燈光瞬間充滿了整個房間，也照亮了我們彼此狼狽的臉。
“宋錦，你看著我的眼睛。”
我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你再說一遍，你是在做夢。”
燈光下，她臉上的淚痕清晰可見。
她看著我，眼神躲閃，不敢與我對視。
房間里，再次陷入了令人窒息的沉默。
就在我以為這場鬧劇會以她的默認告終時。
她忽然抬起頭，通紅的眼睛里滿是委屈和絕望。
“是，我承認！我不是在做夢！”
她的話，像是一記重錘，狠狠砸在我的胸口。
“我是故意的！”
她看著我，一字一句地說。
“因為我怕！我怕你也會像他們說的那樣，在外面有人了！”
我愣住了。
“他們？”
“是，就是你的好媽媽！”她幾乎是吼了出來。
“今天下午她又打電話來敲打我，說我工作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