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撕掉我的九位數(shù)支票
我笑了。
與其她說變了心。
不如說,她就是蠢!
我給她熬了五個小時的雞湯,她嫌油膩,反手就倒進了馬桶。
林子昂送她一份幾塊錢的沙拉,她能當個寶,發(fā)朋友圈夸一個星期。
她覺得自己羞辱了我。
殊不知,那個把真心踩在腳底的人,才是真的狼狽!
她倒是向前走了,只可惜路走偏了。
我冷笑起來,然后瞬間變臉,怒吼一聲。
“對!我不懂換花樣,你的小秘書懂!”
“就連床上的花樣都比我多,不然你怎么會被她迷得五迷三道的?”
空氣瞬間凝固。
夏夏的臉漲得通紅,不是羞愧,是惱羞成怒。
“傅暉,你惡不惡心!”
我一步步走向她。
“究竟惡心的是誰?”
“我上次去給你送飯,看到你坐在腿上,兩人口水都拉絲了,你們不惡心嗎?”
她像是被踩到了尾巴,抬手就是一個耳光。
“對!沒錯!”
“子昂樣樣都比你強!他溫柔、體貼、有能力,在床上也比你強一百倍!”
“你呢?你就是個躺在家里吃軟飯的廢物!我早就受夠你了!”
廢物!
軟飯男!
這些詞跟我了十年,可直到這一刻,我才真真切切感受到痛。
我認識夏夏的時候,剛剛大學畢業(yè)。
她比我大十歲,事業(yè)有成。
她對我說:“傅暉,別出去奔波了,以后,我養(yǎng)你。”
“我想每天一回家就能看到你?!?br>
那時我真的以為是愛情。
我告訴她,我家在市中心有一棟老樓,每個月光收租就足夠我衣食無憂。
我確實沒她賺得多,但也從未真正花過她一分錢。
況且在大三的時候,就有五百強企業(yè)來向我投來橄欖枝了。
我選擇在家,不是因為懶,不是因為無能。
只是心疼她每天在商場上廝殺太辛苦,想讓她回到家,能有一口熱飯,一盞溫暖的燈。
我愿意承擔家里的一切,讓她沒有后顧之憂。
但最后在她眼里,我就是一個廢物。
“把你的東西都拿走!立刻!馬上!”
夏夏像是瘋了一樣,沖進臥室,又提著兩個黑色塑料袋丟出來。
里面有我的衣服,我的書,我用了五年的廚具。
她做得真絕。
我拉開門,門外的冷風灌進來,吹得我一個哆嗦。
我看到樓下的垃圾桶旁,林子昂正靠在他的保時捷上抽煙。
看到我出來,他甚至朝我挑釁地笑了笑,然后掐滅煙頭,徑直朝樓上走來。
他要搬進我的家,睡我的床,用我的女人。
我面無表情地拎起那兩個垃圾袋,一步步走下樓梯。
每走一步,心就冷一寸。
走到樓下,我把垃圾袋扔進垃圾桶。
然后,我拿出手機,撥通了一個我很多年沒有聯(lián)系過的號碼。
“我實名舉報?!?br>
我看著樓上那扇亮著燈的窗戶,林子昂和夏夏的身影糾纏在一起。
“一家叫夏日創(chuàng)新的公司,財務造假,虛增收入。”
失望嗎?
不,是絕望。
兩天后,夏夏的公司股票在開盤三分鐘后,應聲跌停。
我提供的證據(jù)鏈太過完整,幾乎沒費什么力氣,就坐實了他們財務造假的全部罪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