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盞流燈待天明
夜里,兩姐妹聊了許多,直到凌晨才堪堪睡去。
謝泠月始終睡得不安穩(wěn),各種各樣的噩夢接踵而來,使她猛地驚醒。
她下意識地摸了摸身側,突然發(fā)現(xiàn),謝知星不見了。
她嚇壞了,連鞋都沒來得及穿,就沖下了樓,剛到客廳——
一**血跡赫然映入眼簾。
謝泠月全身血液瞬間凝固,突然想起白天的事,轉身往白初初的房間沖去。
她踢開門,直接將白初初從床上拽了起來,狠狠甩了她一巴掌,“說,你把我妹妹弄哪去了!”
白初初嘴角溢出血絲,卻還是似笑非笑地看著她,“**妹?我估計這會兒已經在亂葬崗了。”
轟的一聲,謝泠月如遭雷擊,大腦一片空白。
“你這個**,我殺了你!”
一聲凄厲無比的嘶吼聲響徹別墅,謝泠月猛地撲了上去,死死掐住白初初的脖子。
白初初被掐得滿臉通紅,卻沒有反抗,只是戲謔地看著她。
這時,聽到動靜的傅寒舟趕了過來。
看到這個場景,他立馬上前,狠狠甩了謝泠月兩巴掌。
“謝泠月,你干什么!你要掐死初初嗎?”
謝泠月吃了痛,踉蹌倒地,卻還是掙扎向前,看向傅寒舟的眼神充滿恨意。
“這個**,她殺了我的妹妹,殺了我的妹妹!”
傅寒舟直接僵住了,難以置信地看著她,“你說什么鬼話,光天化日之下,誰敢**!”
白初初也連連搖頭,哭得梨花帶雨,“是啊,我怎么會**啊,這太荒謬了!”
謝泠月看她不承認,眼底怒火幾乎要溢出來。
她趁傅寒舟不注意,猛地拿起手邊的花瓶,朝白初初砸了過去,“你這個**,還在狡辯!”
白初初被她砸了一個趔趄,額角瞬間溢出鮮血,整個人直接癱在了地上。
傅寒舟大驚失色,連忙上前將白初初扶起,正要朝謝泠月發(fā)火。
謝知星突然出現(xiàn)在了門口。
她小心翼翼地喊了一句,“姐姐,你怎么了?”
謝泠月胸口一滯,猛地回頭,愣神一瞬后,連忙從地上爬起,撲到謝知星跟前,“阿星,你去哪了?我還以為......”
謝知星握著她的手,眼尾泛紅,“我去給姐姐燉雞湯了,你受了這么嚴重的傷,要好好補補?!?br>
謝泠月這才想起來客廳里的那攤血,原來**血。
可白初初為什么要說那句話呢?
謝泠月想不通,也沒有時間再想,因為這時傅寒舟已經怒氣沖沖地站到了她面前。
“謝泠月,你真的是喪心病狂!你自己心思歹毒,就以為旁人都和你一樣嗎!”
下一秒,他猛地朝門外大吼一聲,“來幾個人,把夫人拖去祠堂,家法伺候!”
謝知星連忙撲了上來,將謝泠月死死護住,“**,姐姐本來就受了傷,你還要對她用家法,她會沒命的!”
傅寒舟冷冷地看著她,又看了看臉色蒼白如紙的謝泠月,周身翻涌著戾氣,“沒命?她差點讓初初一尸兩命!再不懲罰她,肯定會闖下大禍!”
說完,他不等保鏢上前,直接將謝泠月拖出了房間,拖去了祠堂。
謝泠月被他拖得皮開肉綻,身下很快洇開一**刺眼的猩紅。
可傅寒舟看都沒看她一眼,猛地將她摜在地上,讓人取出家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