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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知結婚證是假的,我舉報了丈夫重婚

來源:yangguangxcx 作者:貍奴 時間:2026-04-02 16:05 閱讀:84
得知結婚證是假的,我舉報了丈夫重婚(江衛(wèi)東楊露曼)完本小說推薦_最新章節(jié)列表得知結婚證是假的,我舉報了丈夫重婚(江衛(wèi)東楊露曼)



十月懷胎,我拼死生下的孩子,被丈夫宣告“死胎”。

他紅著眼圈緊握我的手:“我們還會有孩子的?!?br>
閨蜜也哭著抱住我:“你還有我們?!?br>
就在我慶幸背后還有他們做我的依靠時,我卻意外聽見閨蜜說:

“你騙她孩子沒了,實際上送給我養(yǎng)了,她知道真相會不會鬧?”

丈夫的聲音在病房外響起:“她怎么鬧?她連那張結婚證都是假的?!?br>
我閉上了眼睛,原來這一切都是謊言。

隔天,我摸著口袋里他們重婚的證據(jù)。

走進了**的大門。

1.

知道孩子被偷后,我直接站上了天臺。

“蘇晚晴!你下來!有什么事下來說!”江衛(wèi)東臉色鐵青。

楊露曼也焦急地喊:“晚晴妹妹,你快下來,衛(wèi)東哥也是為你好,孩子沒了我們都很傷心,你可不能想不開啊!”

我站在天臺邊緣,我看向下面越聚越多的人群,用盡力氣喊道:

“大家評評理!我在這家醫(yī)院生孩子,生下來就不見了,連**都不給我看!如果醫(yī)院今天不給我一個交代,我就從這里跳下去!”

“偷孩子?販賣人口?”在民風淳樸、對這類事情深惡痛絕的年代,這指控瞬間點燃了圍觀群眾的情緒。議論聲嗡嗡響起,看向醫(yī)院工作人員的眼神都帶了懷疑。

江衛(wèi)東和楊露曼的臉色徹底變了。他們也怕事情鬧大。假結婚、重婚、冒名頂替、私下交易孩子......任何一樁被捅破,都是身敗名裂的下場。

“你胡說八道什么!”江衛(wèi)東上前一步,壓低聲音威脅,“快下來!別發(fā)瘋!”

“我是不是發(fā)瘋,把孩子抱來給我看看就知道了!”我寸步不讓,身體又往后挪了半分,引得樓下陣陣驚呼。

江衛(wèi)東咬了咬牙,對楊露曼使了個眼色。沒多久,楊露曼抱著孩子走上天臺。

楊露曼將孩子遞向我:“晚晴,是誤會,孩子和另一個夭折的弄混了。這是你的孩子,好好的......”

我接過孩子,看向孩子的腳底。還好,有胎記,我將孩子緊緊抱在懷里,無聲的眼淚洶涌而出。

一場風波,以“醫(yī)院工作失誤”為借口勉強平息。但“江連長家屬在醫(yī)院鬧**,說孩子被偷”的傳言,還是悄悄散開了。

回到病房,江衛(wèi)東臉色陰沉:“蘇晚晴,你長本事了!知不知道今天這么一鬧,會給露曼、給醫(yī)院、給我造成多壞的影響?”

我輕拍著懷里的孩子:“江衛(wèi)東,那也是你的孩子。你不關心自己孩子,倒是關心楊護士長?”

江衛(wèi)東一噎,隨即不耐道:“你別多想!孩子不是找回來了嗎?露曼是醫(yī)護人員,名譽很重要。你好好休息,別再惹事了!”

2.

怕夜長夢多,更怕“重婚”的事露餡,江衛(wèi)東很快為我**了出院,帶著我和孩子返回駐地。

回到那個簡陋的宿舍,我找出壓在箱底的信。船票上的日期,就在半個月后。我仔細地將信和船票收好,然后開始準備申請材料。

沒過幾天,楊露曼居然來了。她提著兩罐麥乳精,笑容溫婉得體,說是代表醫(yī)院來探望,也為之前的“誤會”道歉。江衛(wèi)東正好在家,對楊露曼的“深明大義”很是欣慰。

趁江衛(wèi)東出去打水的功夫,楊露曼臉上的笑容淡了。她走到搖籃邊,看著里面熟睡的孩子,輕聲道:“長得真像衛(wèi)東。衛(wèi)東還和我說,這孩子會叫我媽媽?!?br>
我疊衣服的手停住。

楊露曼轉過身,好整以暇地看著我瘦削的背影,語氣越發(fā)輕快:“晚晴,你知道嗎?

衛(wèi)東心里最重要的人,始終是我。他說過,他會用一輩子來補償我,對我好。你,還有這個孩子,不過是他對我的補償里,微不足道的一部分罷了?!?br>
我放下手中的衣服,轉過身。我看著楊露曼,很輕地問了一句:“他愛你,是因為三年前救他的那個人,是你嗎?”

楊露曼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

我往前走近一步,聲音壓得更低,卻字字清晰:“那個跳進冰河里,把他拖上來的人,真的是你嗎,楊露曼?”

楊露曼的臉色白了白,隨即涌上一股被戳穿的羞惱和狠厲:“你胡說什么!”

“我是不是胡說,你心里清楚。”我的目光像淬了冰,直直看進她眼底,“小偷?!?br>
“你!”楊露曼被這兩個字刺得渾身一顫,惱羞成怒之下,揚起手就想朝我扇過來。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了腳步聲。電光石火間,楊露曼眼神一厲,迅速收回手,反而將自己的手臂在桌角狠狠一撞,同時身體向后一個趔趄,發(fā)出一聲低呼,眼圈瞬間就紅了,臉上寫滿了驚懼和委屈。

“怎么回事?”江衛(wèi)東放下水杯,快步走到楊露曼身邊,皺眉看向我,“你又對露曼做了什么?”

“衛(wèi)東哥,不關晚晴妹妹的事,是我不好,我不該來看孩子,惹她難過了......”楊露曼眼圈一紅,泫然欲泣。

江衛(wèi)東看著楊露曼“委屈”的樣子,想起她說的上學時被我“欺負”的往事,又看看我那面無表情的臉,一股無名火起。他認為我這是不服氣,在撒潑,甚至還“打了”自己來誣陷露曼。

“蘇晚晴!你怎么變成這樣了?是非不分,心胸狹隘!看來是以前太縱著你了,缺乏改造!”

江衛(wèi)東厲聲道:“從明天起,你去后勤幫忙,把倉庫東邊那片空地清理出來,好好反省反??!還有,當著大家的面,給你露曼姐道個歉!”

“好?!蔽衣牭阶约荷硢〉穆曇粽f,“我去。道歉的話,我現(xiàn)在就說:楊護士長,對不起,是我錯了?!?br>
3.

所謂的“幫忙”和“改造”,實際上是懲罰性的勞動。

幾天后的一個下午,天色驟變,烏云壓頂,狂風大作。

廣播里突然響起急促的警報和通知:上游融雪加上突發(fā)暴雨,可能引發(fā)山洪,全體人員立即向高地疏散!

駐地瞬間忙亂起來。人們扶老攜幼,帶著簡單財物,按照指揮向后面的山坡轉移。

我正在倉庫附近清理最后一點雜物,聽到警報,心里一緊,想起孩子還在鄰居大嫂家,拔腿就想往家屬區(qū)跑。

就在這時,我聽到倉庫里傳來一聲慘叫和呼救。

只見年老的倉庫***王伯,一條腿被幾個從貨架上震落的、裝滿糧食的麻袋壓住了,動彈不得。

“王伯!”我來不及多想,沖進倉庫。

麻袋很重,我一個人根本搬不動。洪水混著泥沙從門口涌進來,瞬間沒過了腳踝。

“快來幫忙!王伯被壓住了!”我朝外面聲嘶力竭地大喊。

一個年輕的戰(zhàn)士聞聲跑來,兩人合力,憋紅了臉,才將麻袋挪開。

王伯的腿鮮血淋漓,估計是骨折了。小戰(zhàn)士背起王伯,我在旁邊扶著,深一腳淺一腳地往外趟水。

水位上漲極快,轉眼就到了大腿。倉庫門框在洪水的沖擊下發(fā)出不堪重負的**。

就在我們快要沖出倉庫時,門口上方一根被洪水沖松的木頭檐角突然砸落!

“小心!”小戰(zhàn)士背著人,躲避不及。我下意識猛力將他往旁邊一推。

“咔嚓!”一聲悶響,木頭重重砸在我的左小腿上,劇痛傳來,我眼前一黑,撲倒在渾濁冰冷的水里。

“蘇同志!”小戰(zhàn)士驚呼,想把我拉上,但背著一個人,水流又猛,他自己也站立不穩(wěn)。

“別管我!先背王伯出去!快走!”我泡在水里,忍著鉆心的疼大喊,洪水已經(jīng)漫到了我的胸口。

小戰(zhàn)士眼眶紅了,一咬牙,奮力背著王伯沖出了倉庫,將他安置在相對安全的地方,立刻轉身喊人救援。

我掙扎著想爬起來,但左腿完全使不上力,劇痛陣陣襲來。洪水裹挾著雜物不斷沖擊著我,倉庫里的水位越來越高,已經(jīng)沒過了我的肩膀。絕望開始蔓延。

就在這時,我看到了江衛(wèi)東。

他正指揮著一些人護送幾箱重要物資和部分家屬撤離,楊露曼跟在他身邊,臉色發(fā)白,緊緊抓著他的胳膊。

“江衛(wèi)東!救我!!”我用盡力氣呼喊,聲音在風雨和洪水的喧囂中顯得微弱。

江衛(wèi)東回過頭,看到了在倉庫門口積水中掙扎的我。

楊露曼也看到了,她立刻虛弱地晃了一下,捂住額頭:“衛(wèi)東,我頭好暈......”

“連長!蘇同志腿被砸傷了!在里面!”救出王伯的小戰(zhàn)士渾身濕透地跑過來,急聲道。

江衛(wèi)東看著臉色慘白、依偎著自己的楊露曼,又看看倉庫里身影模糊、似乎還在試圖自救的我,眼中閃過一絲掙扎,但很快被“理智”取代。

我最近一直在“鬧脾氣”,不服管教,現(xiàn)在說不定又是想用這種方式引起注意,或者“報復”他讓她“改造”。露曼身體不好,又受了驚嚇,必須先保證她的安全。

“你先護送楊護士長和這批物資到高地!”江衛(wèi)東對旁邊一個戰(zhàn)士命令道,然后對那小戰(zhàn)士說,“你,再去叫兩個人,看看能不能想辦法!”

他的語氣,更像是一種敷衍的指派,而非緊急營救。

小戰(zhàn)士難以置信地看著連長,又看看快要被淹沒的倉庫,一跺腳,轉身沖著幾個正在搬運東西的戰(zhàn)友大喊:“兄弟幾個!幫幫忙!倉庫里還有人!是蘇晚晴同志!”

最終,是王伯哭喊著“是蘇同志救了我”,和那幾個良心不安的戰(zhàn)士,頂著江衛(wèi)東不贊同的目光,找來了繩索,冒著被洪水沖走的危險,拼死將已經(jīng)意識模糊的我從倉庫里拖了出來。

我的左小腿以一種不自然的角度彎曲著,臉色慘白如紙。

臨時醫(yī)療點設在較高的山坡上,由幾頂帳篷和原有的兩間磚房組成。

藥品和血漿極度短缺,醫(yī)生和護士忙得腳不沾地,優(yōu)先處理重傷和危急病人。

醫(yī)生初步檢查后,面色凝重地對江衛(wèi)東報告:“江連長,楊護士長情況穩(wěn)定,觀察一下就好。

但蘇晚晴同志的情況不太好,小腿可能是開放性骨折,有感染風險,而且她失血不少,人很虛弱,需要盡快輸血和用抗感染藥物,最好能轉移到條件好點的醫(yī)院,不然引發(fā)敗血癥就危險了?!?br>
江衛(wèi)東走到帳篷口,看了一眼過道里氣息微弱的我。

他走回醫(yī)生面前,沉吟了一下,用決定的語氣說:“藥品和血漿要優(yōu)先保障最需要的同志。

露曼身體底子差,這次又受了驚嚇,需要好好恢復。這樣,先緊著露曼用。蘇晚晴那邊,她年輕,扛得住。

讓她也受點教訓,知道集體財產(chǎn)的寶貴,知道生命的脆弱,以后做事就不會那么莽撞了。這也算她將功補過,為這次搶救集體財產(chǎn)做點貢獻?!?br>
醫(yī)生愣了一下,似乎想說什么,但看著江衛(wèi)東不容置疑的臉色,終究沒敢反駁,只低聲應了句:“不過她的傷口如果感染......”

“先觀察。非常時期,要有大局觀,也要相信同志們的生命力?!?br>
江衛(wèi)東揮揮手,轉身走回楊露曼床邊,握住她的手,溫聲道:“別怕,醫(yī)生說了,用了藥好好休息就沒事了?!?br>
楊露曼虛弱地笑了笑,依戀地靠著他:“衛(wèi)東,有你在我就不怕。就是晚晴妹妹她沒事吧?我看她傷得好重......”

“她比你壯實多了,不會有事。”江衛(wèi)東拍拍她的手,“你好好休息?!?br>
4.

幾天后,山洪退去,駐地開始災**理和總結。

****上,領導首先高度贊揚了江衛(wèi)東連長在搶險中“臨危不亂、指揮若定”,也表揚了楊露曼護士長“輕傷不下火線、帶病堅持照顧傷員”的先進事跡。臺下掌聲熱烈。

至于我,只在江衛(wèi)東總結集體搶險情況時,被輕描淡寫地提了一句:

“......部分群眾也自發(fā)參與了搶險,比如蘇晚晴同志,在險情發(fā)生時協(xié)助搬運物資,精神可嘉?!?br>
然后他話鋒一轉:“但是,也要指出,個別同志在搶險中,不顧自身安全,方式方法欠妥,不僅自己身受重傷,也給救援工作增加了不必要的負擔。

這種莽撞的行為,雖然初衷可能是好的,但并不可取,希望大家引以為戒,吸取教訓?!?br>
沒有提及我救人,沒有提及我腿上的重傷,更沒有提及藥品和血漿的分配。

我的“英勇”被簡化為“協(xié)助搬運”,我的重傷成了“方式方法欠妥、莽撞增加負擔”的證明。

他覺得這個總結很“客觀全面”,既肯定了群眾自發(fā)性的精神,也指出了其中存在的問題,有利于以后的工作。

至于我,他瞥了一眼角落那個單薄沉默的身影,心想,這次教訓應該能讓我長點記性,以后別再那么“不懂事”,總是需要他來操心、來“善后”。

等我傷好了,態(tài)度應該會“端正”些。

接下來的日子,我異常安靜,大部分時間躺在床上養(yǎng)傷,孩子哭了就喂奶,不哭就靜靜地看著帳篷頂。

大嫂心疼我,時常過來幫忙照看孩子,給我?guī)c熱湯水。

江衛(wèi)東偶爾回來,見我總是沉默,以為我是受了教訓終于“學乖了”,或者是身體不適,反倒比之前多了些耐心,會過問兩句傷勢,也會逗逗孩子。

但我通常只是簡短地回答“好多了”、“嗯”,再無多話。

那種莫名的、抓不住的空茫感,又浮上江衛(wèi)東心頭,但他工作繁忙,楊露曼那邊也時常需要“關心”,便也無暇深究。

他注意到我似乎在寫信,很厚的一沓。問我,我只說是給國外的爺爺報平安。江衛(wèi)東皺了皺眉,但想到我家的“**”和最近的“安分”,也沒多說什么。

我的腿傷在缺醫(yī)少藥的情況下,恢復得很慢,而且落下了病根,陰雨天就疼得厲害。

終于,批文下來了。祖父那邊的特殊渠道發(fā)揮了作用,赴美探親的申請,在經(jīng)歷了必要的**和等待后,獲得了批準。

那張薄薄的、印著公章的介紹信,連同早已準備好的船票,被我小心翼翼地收好。

離開前的那個下午,陽光難得的好。江衛(wèi)東一早被叫去團部,說是醫(yī)療點那邊有事情需要他處理,大概是楊露曼又有什么“需要”。

我平靜地起身。我的行李早已在無人注意時,一點一點收拾妥當,只有最簡單的一個包裹,裝著幾件必需衣物,爺爺寄來的錢和信件,以及一些孩子的用品。

門外傳來了汽車聲。我走到窗邊,看到一輛掛著特殊牌照的吉普車停下,一位穿著整齊干部服、表情嚴肅的辦事員下了車,對我微微點頭。

我微笑著回應,開口道:“同志,麻煩您先送我去一下**。”

“好的,蘇同志?!?br>
**大門,我看了一眼手中厚厚的材料,一字字寫滿了我這些年的冷遇、剝奪、污名化,山洪之夜的見死不救。楊露曼冒名頂替的救命之恩,以及江衛(wèi)東存在重婚及其他違反紀律問題的實名舉報。

我深吸一口氣,堅定的走向了**部的大門。

交完材料,我坐在吉普車里,駛向未知的、但屬于我和孩子的未來。

傍晚,江衛(wèi)東從醫(yī)療點回來,習慣性地喊了一聲:“晚晴,晚上吃什么?

無人回應。

屋子里異常整潔,也異??諘?。屬于我和孩子的那點零星東西,全都消失了。

他愣了一下,心頭猛地一跳,快步走進里間,又沖到外面小小的廚房??盏?,全是空的。

江衛(wèi)東站在突然顯得無比空蕩冰冷的屋子里,一股前所未有的、巨大的恐慌,毫無征兆地將他徹底淹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