補刀："對啊江北哥，怎么也得來一手～"
幾個人似笑非笑地看著我。
趙大壯緊張地扯我衣服："哥，別去，沒必要——"
我看了看周少卿。
他的笑容里裝著一個坑。
"行。"
我走上臺。
底下議論聲嗡地響了一片。
主持人遞來話筒的時候，我注意到一個細節(jié)——話筒指示燈沒亮。
試了一下，沒聲音。
音響的線虛插著，碰一下就會掉。
臺下第三排，周少卿翹著二郎腿，等著看戲。
我在臺上站了三秒。
所有人盯著我。
然后，我把話筒放到了一邊。
深吸一口氣——清唱。
沒伴奏，沒話筒，沒擴音。
唱的老歌，《父親》。
聲音砸在報告廳的四面墻上，回蕩著。
第一句出來，底下的議論聲沒了。
第二句，有人放下了手機。
第三句的時候，趙大壯的眼眶紅了。
我也不確定自己唱得有多好，但爺爺說過一句話——你要是沒了工具，就用最笨的辦法，只要夠真誠，就夠了。
一曲終了。
安靜了兩秒。
蘇念第一個鼓掌。
然后是趙大壯，拍得最響，前排的人回頭看了兩次。
掌聲稀稀拉拉地連起來，最后匯成一片。
我走**的時候，路過周少卿。
他的笑容凝在臉上，來不及收。
——
聯(lián)歡會散場。
我在走廊里等趙大壯上廁所，故意站在拐角處。
拐角另一頭，周少卿正在跟林浩說話。
他看不到我。
我掏出手機，撥了一個電話。
聲音不大不小，剛好能飄過拐角。
"嗯，那塊地的事先放放。我說了不急，就不急。……不是現(xiàn)在，等消息。"
掛了。
這段話是說給他聽的。
毫無意義的幾句廢話，但足夠讓一個自以為聰明的人腦補出一篇論文。
果然。
拐角那頭安靜了兩秒，然后傳來周少卿壓低的聲音——
"切。**。"
停了一下，又說了一句：
"他能有什么地。"
我靠著墻，嘴角彎了彎。
餌，喂下去了。
走出教學樓的時候，手機震了一下。
老許發(fā)來微信：
"少爺，喂餌這個詞是老爺教您的？老爺讓我轉告——別學他年輕時候的壞毛病。另外，他說他只是猜的。但既然您承認了……"
我盯著這條消息看了五秒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