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我親手送吸血全家下地獄
公寓里,女友蘇晚歇斯底里地質(zhì)問我。
“秦時越!你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那可是我們籌備了半年,好不容易才爭取到的官方文化扶持基金!”
“你竟然說撤就撤,你想毀了所有人的心血嗎!”
她的聲音尖銳。
每一個字都帶著指責與不甘。
字字句句將我定罪。
就在這時,我的****突然響起。
屏幕上跳動著她的男閨蜜林皓的名字。
他是這次音樂節(jié)的策劃人。
他語氣強硬,沒有絲毫客氣。
直接指責我違約。
聲稱要追究我的法律責任。
甚至暗示我別想在圈子里混下去。
我冷冷地看著眼前這個為了名聲和地位對我口誅筆伐的女人。
腦海里閃過上一世的畫面。
同樣是音樂節(jié)。
同樣是巨額資金。
同樣是被誣陷利益輸送。
最終我身敗名裂。
眾叛親離,絕望中一無所有。
這一次,我不會再重蹈覆轍。
......
所有的文化扶持基金,我已經(jīng)將其全部轉(zhuǎn)為一份份直接打給獨立音樂人的勞務(wù)合同。
讓他們能真正憑借才華生存下去。
而非依附虛偽的名利場。
一份份直接打給音樂人的勞務(wù)合同,要怎么偽造成給一個空殼公司的利益輸送?
第二天,音樂節(jié)的新聞發(fā)布會現(xiàn)場。
我剛一落座。
網(wǎng)上就爆出一篇長文。
《深扒:城市新聲計劃背后的資本黑幕》。
閃光燈瞬間將我吞沒。
無數(shù)個話筒懟到我的嘴邊。
記者們瘋了一般往前擠。
“秦總,請問您是否將文化扶持基金挪作他用?”
“網(wǎng)傳您利用項目為自己進行利益輸送,是真的嗎?”
我還沒來得及開口。
蘇晚已經(jīng)哭著沖上了發(fā)布臺。
她搶過主持人的話筒。
眼淚大顆大顆砸落,聲音哽咽。
“對不起,大家,對不起?!?br>
“我沒想到事情會變成這樣?!?br>
她轉(zhuǎn)向我。
死死瞪著我,滿眼怨恨。
“秦時越!我以為我們是在為所有獨立音樂人的夢想奮斗!”
“可你呢?你卻把所有人的心血,都變成了你骯臟的私下交易!”
話音未落。
一個身影更快地沖了上來。
“啪!”
一聲脆響。
我的左臉**辣地疼。
母親站在我面前。
氣得渾身發(fā)抖,指著我的鼻子。
“孽子!我怎么生了你這么個不走正道的孽子!”
她對著臺下所有的鏡頭,聲淚俱下地控訴。
“我們秦家,不做這種偷雞摸狗、上不了臺面的事!”
“他把錢都花到哪里去了,我這個當**都不知道!”
“是我沒教好他!我對不起大家!”
這時,林皓也走上臺。
他一臉沉痛地從母親手里接過話筒。
“各位,我很抱歉。時越他可能只是一時糊涂?!?br>
他轉(zhuǎn)身。
將幾張照片投上了背后的大屏幕。
是我在咖啡館和幾個獨立音樂人簽合同的照片。
每一張都被惡意放大。
用刺眼的紅色圈出了我們遞**同的手。
旁邊配上了血淋淋的大字。
“秘密交易”、“巨額回扣”、“權(quán)色內(nèi)幕”。
臺下徹底炸了。
“騙子!退錢!”
“這就是你說的扶持音樂?我呸!”
“把我們的贊助款還回來!”
怒吼聲震耳欲聾。
幾個自稱贊助商代表的壯漢沖破安保。
直接朝我撲了過來。
現(xiàn)場徹底失控。
我被一股蠻力推搡著。
身體踉蹌,差點摔倒。
“秦時越!你這個騙子!”
“還我血汗錢!”
唾沫星子幾乎噴到我的臉上。
混亂中,蘇晚掙脫了工作人員的阻攔。
她沖到我身前,雙眼通紅地看著我。
“秦時越,你到底怎么了?”
“你知不知道,你親手毀了多少人的夢想?”
“你說要打造‘城市新聲’,要扶持獨立音樂人?!?br>
“可你背著我們,把基金挪作他用,和那些見不得光的資本勾結(jié)!”
她指著大屏幕上林皓放出的照片。
“你把所有人的信任,變成了你骯臟的私欲!”
“你讓我怎么相信你?”
我胸口劇痛。
我想反駁,想解釋。
喉嚨卻發(fā)不出任何聲音。
母親再次上前,指著我的鼻子。
“你看看你都做了些什么?你把秦家的臉都丟盡了!”
“**在世時是怎么教你的?”
“你告訴我,那些錢是不是真的被你挪用了?”
周圍的記者和群眾竊竊私語。
對我的鄙夷和憤怒達到了頂點。
我感覺臉頰**辣的疼。
心里卻比臉更疼。
這兩個我曾經(jīng)最信任、最深愛的女人。
此刻卻站在了我的對立面。
每一滴眼淚,每一個表情,都恰到好處。
林皓拍了拍母親的背,柔聲安慰。
“阿姨,您別太難過。”
隨后他看向臺下。
“這些所謂的直接委約,最終卻以這種方式呈現(xiàn)出來,實在令人痛心。”
“我們都知道,文化扶持基金是為了推廣藝術(shù)、造福大眾的,而不是為了某些人的私利。”
他的話語表面上是在替我開脫。
實則卻在加重我的罪名。
將我所有的善意都扭曲成陰謀。
記者們將我團團圍住。
閃光燈亮成一片。
幾雙粗糙的手死死揪住了我的衣領(lǐ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