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她至少會說一句“曉曉，媽知道委屈你了”。
她沒有。
從頭到尾，沒有一句關(guān)心我的話。
我曾經(jīng)想過，也許她只是不善于表達。
現(xiàn)在我知道了。
不是不善于表達。
是真的沒有。
我坐在沙發(fā)上，拿出手機。
手機里存著一個***：瑤瑤。
我的閨蜜。
她給我發(fā)了消息：“怎么樣了？**媽還在逼你嗎？”
“還在?！蔽一亍?br>“曉曉，”她發(fā)了一長段語音，“我跟你說，你不能慣著他們。你弟那事，我打聽了，根本不是什么生意失敗?！?br>我盯著屏幕。
“你等著，”她又發(fā)，“明天我把我打聽到的東西發(fā)給你。你看了再決定要不要幫。”
我沒說話。
窗外的天，徹底陰了下來。
4.
瑤瑤是第二天中午發(fā)給我的。
不是文字，是截圖。
聊天記錄截圖。
發(fā)送者的頭像是我弟媳。
“你弟媳跟我以前一個公司的，”瑤瑤在語音里說，“她不知道我跟你認識，我讓同事套了幾句話?！?br>截圖里，我弟媳在跟人吐槽：
“又輸了二十萬，家里都快被他敗光了?！?br>“上次說戒了，沒過兩個月又去了。”
“**還護著他，說男人哪有不賭的，小賭怡情。”
“現(xiàn)在好了，欠了八十萬，**讓他姐賣房子還。”
“他姐也是傻，辛辛苦苦買的房子，就這么給他？”
我盯著屏幕，一個字一個字看完。
賭。
不是生意失敗。
是**。
而且不是第一次。
“三年前那次你知道嗎？”瑤瑤又發(fā)語音，“他欠了十五萬，**媽幫他還的，對外說是生意周轉(zhuǎn)?！?br>三年前。
那年我爸住院，我出了三萬塊錢。
我媽說，家里緊張，你弟生意周轉(zhuǎn)也用了錢。
原來那時候，他就已經(jīng)在賭了。
我深呼吸了一下。
“謝謝你，瑤瑤。”我打字。
“你打算怎么辦？”
我看著窗外。
“我再想想。”
整個下午，我都在整理東西。
銀行轉(zhuǎn)賬記錄，八年來每一筆給家里的錢，我都截了圖。
購房合同，房產(chǎn)證，寫的是我一個人的名字，全款。
還有瑤瑤發(fā)給我的截圖。
我把它們存進一個新建的文件夾。
然后我打開了另一個APP。
我的直播**。
五十二萬粉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