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按住他的手。
“時寒，我想跟你說個事。”
“你說?！?br>“我想把第一次留到新婚之夜?！蔽艺f完就低下頭，不敢看他。
我聽過太多男生因為這個分手的。但陸時寒沒有。他愣了一下，然后笑了，揉了揉我頭發(fā)：“好，我等你?！?br>我抬頭看他溫柔的眼睛，覺得這輩子就是他了。
他真的等了。三年。
三年里，我們有過很多次差點沒忍住的時刻，但每次我說不要，他就停下來。從來不勉強，從來不抱怨。我覺得我遇到了世界上最好的男人。
我不知道的是，在他那里，“等”不是珍惜，是消耗。

二
陸時寒生日前，我想給他一個驚喜。
那會兒我們已經(jīng)異地了——他回北京進體制，我在省城教書。一個月見一兩次，電話越來越短，消息回得越來越慢。我安慰自己：他剛工作，忙。
我瞞著他買了機票，帶了一條我親手織的圍巾?？椓藘蓚€月，手指頭被針戳破了好幾回，但想著他戴上那樣子，就覺得值。
到他公寓樓下是晚上九點。他家燈亮著，我心里一暖，沒打電話，直接上去。
樓下保安認識我：“沈小姐，陸先生在家呢，蘇小姐也剛上去?！?br>蘇晚。陸時寒的“發(fā)小”，兩家是世交。
我告訴自己：應(yīng)該是朋友聚會，給他過生日。
但我在樓下站了十分鐘，不知道在猶豫什么。
然后我上去了。
門沒鎖。我推門進去。
客廳里，陸時寒和蘇晚在沙發(fā)上。蘇晚坐他腿上，摟著他脖子，倆人正親呢。茶幾上一瓶紅酒，兩個杯子。
我站在門口，圍巾袋子掉地上。
陸時寒先看見我，愣了。蘇晚轉(zhuǎn)過頭，看見我，沒慌——她笑了。那種笑，不是尷尬，是“你終于看見了”那種得意。
我聲音都在抖：“時寒……？”
他站起來：“清許，你怎么來了？”
“今天你生日。”
蘇晚站起來，挽住他胳膊，輕飄飄地說：“姐姐，對不起啊，我們從小就這樣，沒來得及告訴你?！?br>我沒看她，就看著陸時寒：“多久了？”
他低下頭：“三個月。”
三個月。我重復(fù)了一遍，覺得這三個字比什么都重。
他往前走一步：“清許，我和蘇晚……喝多了。你知道的，我一直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