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紙條放在床頭柜上，壓在那根羽毛旁邊。
然后她拿起行李箱，走出去。
走到門口的時候，她回頭看了一眼。
這個房子，她住了一年。
一年了，她從來沒有把它當成過家。
因為金絲雀不屬于任何籠子。
她不屬于他。
她拉開門，走進夜色里。

2 籠空了
顧言城回到家的時候，已經(jīng)是半夜。
他推開門，習慣性地往客廳看了一眼。
沒人。
他皺了皺眉，上樓。
走到臥室門口，他看見門虛掩著，里面黑漆漆的。
"念念？"他叫了一聲。
沒人應。
他推開門，打開燈。
臥室里空空的，被子疊得整整齊齊，床單拉得平平整整。
床頭柜上放著一張紙。
他拿起來。
"顧言城，我們離婚吧。"
就這么幾個字，沒有署名，沒有日期，什么都沒有。
他愣了一下。
然后他把紙條扔在床頭柜上，脫了外套，躺到床上。
她肯定又是鬧脾氣了。
她說要離婚？
她以為離婚是兒戲嗎？
他閉上眼睛，沉沉睡去。

第二天早上，他醒來的時候，發(fā)現(xiàn)家里安靜得可怕。
沒有人叫他起床。
沒有人給他做早餐。
他下樓，廚房里空空的，沒有早餐。
"張媽！"他叫了一聲。
張媽跑過來："少爺，早。"
"早餐呢？"
"少奶奶不在，我不知道您想吃什么……"
"她不在？"他皺眉，"去哪了？"
"不知道，"張媽說，"少奶奶昨晚收拾行李走了。"
他愣了一下。
"走了？"
"嗯。"
他拿起手機，給姜念念打電話。
"您撥打的電話已關機。"
關機了。
他又打了一遍，還是關機。
他皺了皺眉，給助理打電話："給我查，姜念念現(xiàn)在在哪。"
"姜小姐？少爺，她——"
"查。"
他掛了電話，把手機扔在沙發(fā)上。
她以為她走了就能威脅到他？
她以為她走了他就會去找她？
她想得美。
他站起來，穿上外套，準備去公司。
走到門口的時候，他停下來。
他習慣性地往玄關看了一眼。
她的拖鞋不在了。
他愣了一下。
以前她的拖鞋整整齊齊地擺在鞋柜旁邊，現(xiàn)在空了一塊。
他皺了皺眉，沒理她，出門了。

在公司待了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