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
“小虎過來。”我冷冷開口。
小虎嚇了一跳從林曼腿上溜下來。
“媽媽……”
程建國(guó)臉上的笑容消失。
“你來干什么？”
“我接我兒子。”
我走過去拉住小虎的手。
林曼站起來理了理裙擺笑盈盈看著我。
“嫂子來了，一起吃點(diǎn)吧。阿姨做的***可香了。”
“我不吃你們的剩飯?！?br>林曼臉色一僵，隨即又笑了。
“嫂子說話真有意思。建國(guó)哥你看嫂子脾氣這么大，難怪你天天不想回家?！?br>程建國(guó)瞪了我一眼。
“林秀你別給臉不要臉。曼曼好心留你吃飯你這是什么態(tài)度？”
“老婆孩子都在這，你問我什么態(tài)度？”
婆婆從廚房沖出來拿著鍋鏟指著我。
“林秀你別在這撒野。這房子是曼曼的，你趕緊給我出去?！?br>“媽，我是你明媒正娶的兒媳婦?！?br>“我呸。你連個(gè)男人都拴不住算什么兒媳婦。趕緊滾，別耽誤我們一家人吃飯。”
我死死盯著程建國(guó)。
“你就看著**這么作踐我？”
程建國(guó)把頭偏向一邊不看我。
“媽說得對(duì)我看你趕緊走吧，別在這丟人?！?br>我拉著小虎的手緊緊攥著，小虎疼的直哭。
“媽媽疼……”
我蹲下來看著小虎。
“小虎你告訴媽媽，你想跟誰回家？”
小虎看了看我又看了看桌上的***和林曼手里的橘子。
“媽媽，曼曼阿姨家里有肉吃……”
我感到一陣劇痛。
四歲的孩子懂什么叫背叛，他只知道誰給他好吃的。
林曼走過來摸了摸小虎的頭。
“小虎乖，以后天天在阿姨家吃肉好不好？”
“好?！毙』⒏吲d拍手。
我站起身看著他們。
“程建國(guó)你記住你今天說的話。”
我轉(zhuǎn)身走出了那扇門。
身后傳來林曼的聲音。
“建國(guó)哥你看她還威脅你呢?！?br>“別理她，一個(gè)沒文化的村姑翻不出什么浪花?！?br>我走在樓道里，眼淚終于掉了下來。
我嫁給程建國(guó)五年。
我在車間里三班倒，每個(gè)月三十八塊錢的工資全都交到婆婆手里。
我舍不得買一件新衣服，連擦雪花膏也心疼錢。
換來一家人的算計(jì)。
我擦干眼淚回了那個(gè)小平房。
我翻箱倒柜找出了藏在床板底下的存折。
那是我攢下來的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