錚錚勁草
莫甜一身煙粉色襦裙,眉眼里帶著勝利者的高傲。
她肆意非常的坐在我的對面,嘴角帶著嘲諷:“姐姐,何必這樣固執(zhí),我與沈郎是真心實意相愛的,你又何必拆散我們有**?!?br>
她手輕輕撫了一下頭上的簪子,是一支雕了并蒂蓮的發(fā)簪,與我梳妝臺上的一模一樣。
指甲陷進我的肉里,疼痛感才能勉強帶來一絲清醒。
“段小姐,還真當自己是段府千嬌萬寵的大小姐,趁你父親沒有逼***下堂,趁你還算有點體面,你就該高高興興的迎我進府!”
她臉上掛著笑,可說出的話卻如粹了毒的利刃**我的胸膛。
“莫甜!你別太過份!我母親也是你能置喙的!”我低聲冷喝,憤怒讓我渾身顫抖。
“呦!主母派頭挺足嘛!”
她紅唇輕啟“嘖嘖”兩聲。
“我與你打個賭,就賭你我在沈郎心中的份量?!彼兆∥业氖郑瑴惤业亩?,壓低聲音。
“??!”一聲驚呼,她捂著臉,倒在地上,淚水掛在眼眶垂涎欲滴,好不可憐。
一抹玄色的衣角快步上前,心疼的把她扶起攏在懷里。
沈鈺聲音寒若冰霜:“段晴!以前我只當你嬌縱!不知你竟惡毒如此!”
他厭棄的眼神像是一把利劍,把我釘在原地,動彈不得。
“沈郎,不怪姐姐!只要姐姐能接受我,打我罵我都使得的?!彼莅У母C在沈鈺的懷里,稍稍凌亂的發(fā)髻,趁的無辜非常。
“莫要求她!這個沈府現(xiàn)在是我說了算!”他愛憐的為她擦著臉上的淚珠,這一刻我心中突然不那么疼了。
母親說的對,與人爭搶男人,從來就不是我段晴的強項,我也不屑于此。
“好,我同意你進府?!蔽议_口說了自沈鈺而來的第一句話。
沈鈺一臉不可置信的看著我,愣了半晌,再開口:“你…你說什么?”
“我說,我同意莫甜進府?!蔽衣曇羝降瓱o波。
我沒有過錯他懷里的莫甜,嘴角那揚起的一絲得意的笑。
“你…你若早早這樣,我又怎會……”
“我累了,想休息了?!?br>
我沒有興趣聽他未說完的話,左右不過那兩句。
可我未曾想過,再醒來會有一個驚天噩耗等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