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的聲音里帶著一絲他自己都未曾發(fā)覺的顫抖。
「沒開玩笑?！?br>我平靜地回答。
「親媽?！?br>他身邊的年輕**看看我，又看看姜亦安，眼神里充滿了八卦的好奇。
陸承驍?shù)暮斫Y(jié)滾動了一下。
他伸手，拿過桌上登記好的兩張***。
一張是我的，一張是姜亦安的。
他的目光在兩張小小的卡片上來回移動，臉色一寸寸地沉下去，越來越難看。
「姜瑜，25歲?！?br>「姜亦安，15歲?！?br>他抬起頭，眼睛死死地盯著我，像一頭被激怒的野獸。
「你10歲生的孩子？」
「啪」的一聲。
他一把將***拍在桌子上，胸口劇烈起伏。
他站起身，警服上的金屬紐扣泛著冷光。
「跟**撒謊，你知道是什么后果嗎？」
他的神情是前所未有的嚴肅，帶著職業(yè)的壓迫感。
我卻笑了。
我向后一步，輕輕倚靠在椅背上，歪著頭看他。
那笑容，像淬了冰的刀。
「那咋了?！?br>我聳聳肩，眼神里滿是挑釁。
「你報警唄。」
02
陸承驍?shù)暮粑粶?br>他死死地盯著我，眼底翻涌著驚濤駭浪，有憤怒，有不解，更多的，是無法置信的痛楚。
仿佛我說的每一個字，都是在凌遲他。
姜亦安在我身后動了動，似乎想說什么。
我按住他的肩膀，示意他別出聲。
這是我和陸承驍?shù)膽?zhàn)場，八年后，第一場。
「姜瑜。」
他從牙縫里擠出我的名字。
「你非要這樣嗎？」
「陸警官。」
我刻意加重了稱呼，提醒他，也提醒我自己。
「現(xiàn)在是辦公時間，請你專業(yè)一點。」
「如果你懷疑我提供虛假信息，妨礙公務(wù)，你可以走程序?！?br>我坦然地迎上他的目光，眼神里沒有一絲波瀾。
「我等著。」
他身邊的年輕**大概從未見過這么囂張的家屬，張了張嘴，想說什么，卻被陸承驍一個眼神制止了。
陸承驍胸口起伏，最終，他像是泄了氣的皮球，緩緩坐了回去。
他拿起筆，卻半天沒有落下一個字。
對面的家長已經(jīng)趕到了。
一個腦滿腸肥的中年男人，一進來就指著姜亦安的鼻子罵。
「就是你這個小**打我兒子的？」
我眼神一冷。
「嘴巴放干凈點?！?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