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明掃墓，二叔一家當(dāng)眾**我道德綁架：
“小凡，你現(xiàn)在是大老板了，給你爺爺修個好點的墓，二十五萬對你來說不算什么吧？”
我媽剛想開口，被我輕輕按住。
我慢悠悠起身，拍掉塵土，笑著反問：“叔，那你們家出多少？”
二叔理直氣壯：“你最有錢當(dāng)然你全出！我們哪有錢！”
“沒錢？”我從口袋里掏出一張皺巴巴的欠條。
“二叔，十年前你借我爸的兩萬塊說好一年就還，現(xiàn)在連本帶利也快五萬了?！?br>“你先把這筆錢還了，我立刻出二十五萬修墓，如何？”
01
清明。
山雨欲來，天空陰沉得像一塊臟掉的鉛塊。
爺爺?shù)哪贡?，青煙裊裊。
我叫周凡。
我媽王蘭跪在**上，正往火盆里添著紙錢，眼眶紅紅的。
我站著，沒說話，只是看著墓碑上那張褪色的黑白照片。
氣氛肅穆。
直到一陣嘈雜的腳步聲打破了這份寧靜。
我二叔周立強，帶著他老婆劉翠花，還有他兒子周浩，一家三口，浩浩蕩蕩地圍了過來。
他們身后，還跟著幾個看熱鬧的遠(yuǎn)房親戚。
周立強一上來，就搶過我媽手里的紙錢，夸張地丟進火盆，干嚎了兩嗓子。
“爸啊，我們來看你了！”
劉翠花則擠到我媽身邊，皮笑肉不笑地拍著她的背。
“嫂子，節(jié)哀啊，人死不能復(fù)生。”
我媽不習(xí)慣和她這么親近，默默往旁邊挪了挪。
我冷眼看著他們一家人的表演。
果然，戲肉來了。
周立強站起身，目光灼灼地盯著我，聲音陡然拔高，確保在場的所有親戚都能聽見。
“小凡，你看，爺爺這墓，風(fēng)吹雨淋的，都破舊成什么樣了？”
“你現(xiàn)在是大老板了，出息了，給你爺爺修個好點的墓，體面體面，也是應(yīng)該的吧？”
他伸出兩個手指，又加了半個。
“我打聽過了，用最好的料子，做個氣派的，也就二十五萬。對你來說，不算什么吧？”
這話一出，周圍的空氣瞬間凝固了。
幾個親戚開始交頭接耳，目光齊刷刷地投向我。
有審視，有嫉妒，有期待。
我媽臉色一白，急得想站起來替我說話。
“立強，你這是干什么？小凡賺錢也不容易……”
我伸出手，輕輕按住了我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