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是滄海了無情
喬舒然低下頭,看到***解皮帶的動作,一股從未有過的屈辱和恨意從胸腔涌上來。
趁***放松時,她一口要在他的肩頭上。
***疼得倒吸一口氣,猛地掐住她的下巴,“舒然,你怎么變得這么不乖?”
喬舒然等著他,一言不發(fā)。
***見狀眼神一狠,捏得她下巴幾乎脫臼。
他另一只手用力掐著她的腰,居高臨下地肆意**。
喬舒然頓時疼得渾身痙攣,額頭上的冷汗大顆大顆滾落,眼前陣陣發(fā)黑時,一陣****突然響起。
***動作一頓。
他從口袋里掏出手機,立刻接起,“阿筠,怎么了?”
一瞬間,他眼底的怒火頃刻散去,變得溫柔。
電話那頭斷斷續(xù)續(xù)傳來林筠的哭聲,“斯年,我不小心被手術刀劃傷了手,好疼,你能不能過來陪我?”
“別怕,我馬上到!”
他的態(tài)度與剛才簡直判若兩人。
掛斷電話后,他迅速整理好自己的衣服,轉身上車。
喬舒然被吊在樹上,意識模糊地盯著轎車離去的影子。
當黑暗吞沒一切,喬舒然也失去意識。
再醒來時,她已經(jīng)回到了醫(yī)院。
喬舒然躺在病床上,掌心手腕纏滿紗布,身下隱隱作痛,渾身像散架一般。
門外傳來護士的說話聲。
“就是她!你們看網(wǎng)上那個視頻了嗎?昨天晚上在荒郊野外被野男人搞大出血被送來的,真不要臉!”
“?。克皇歉悼偟钠拮訂??”
“傅總真是可憐,攤上這么個**的女人!可惜視頻只拍到了她的臉,沒拍到奸夫的人,沒辦法捉奸.....”
喬舒然聞言渾身僵硬,顫抖著摸起床頭的手機。
打開社交平臺,她發(fā)現(xiàn)熱搜第一赫然掛著自己的名字。
“傅氏集團總裁夫人荒郊野戰(zhàn)奸夫”。
她點進去,看到自己被吊在樹上,一覽無遺。
而那個壓在她身上的男人卻只有一個模糊的背影。
評論區(qū)全是罵聲。
“傅總真可憐,戴了這么大一頂綠**。怪不得他難怪一直在外面***,原來是被逼的。”
喬舒然手指發(fā)抖,往下翻評論區(qū),越往下翻越絕望。
昨晚跟她在一起的,是***,不是什么野男人。
她試圖在網(wǎng)上解釋,卻被罵到封號。
很快,她朋友的地址和電話也被扒出,網(wǎng)友紛紛打電話發(fā)信息去罵。
她的手機突然震動,是大學時最好的閨蜜發(fā)來的消息。
“舒然,我男朋友知道了你的事,以為我跟你是同類人,覺得我也是那種不要臉的**!**媽已經(jīng)讓我們分手了,你滿意了嗎?我這輩子都不會原諒你!你就是個掃把星!”
緊接著又一個朋友發(fā)來消息,“喬舒然,沒想到你竟然是這種人,以前看你裝得挺**的,原來是骨子里的騷。我真是瞎了眼才跟你做朋友,以后別說認識我,惡心!”
一條,兩條,三條......十幾條屏幕擠滿了屏幕。
曾經(jīng)的朋友全都在同一時間段發(fā)來消息,沒有安慰,沒有關心,只有指責、**、撇清關系。
全部與她絕交。
她翻著通訊錄,到最后發(fā)現(xiàn)自己竟連一個可以說話的人都沒有了。
視頻還在發(fā)酵,沒有人關心真相。
所有人都在罵她。
甚至扒出她死去的父母,造謠,詛咒。
喬舒然盯著那些不堪入目的字,渾身發(fā)抖。
這時,門被推開。
***走進來,手里提著一個糕點禮袋。
里面裝著她大學時最愛吃的各類糕點。
見她坐在床上,***將糕點袋放在床上,卻被喬舒然扔了下去。
她緊盯著他的臉:“昨晚我們在郊外的那些視頻,你為什么不處理?”
“你公司有最高端的網(wǎng)絡情報網(wǎng),你肯定一早就知道!你明明可以上網(wǎng)解釋,可以澄清和我在一起的是你,可你什么都沒做!”
“我不會處理?!?br>
***直接拒絕,低頭掃了眼掉在地上的碎糕點,不緊不慢地拉了把椅子坐下,翹起二郎腿。
“我答應了阿筠,跟她戀愛期間不會再碰你?!?br>
“昨晚野戰(zhàn)的事,不能讓她知道?!?br>
“她會不高興。”
喬舒然胃里一陣翻滾。
為了一個**,他寧可讓她被全網(wǎng)罵成**,讓她眾叛親離。
她握緊拳頭,突然抬頭,語氣堅定:“***,我們離婚吧?!?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