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門口，看著他的背影。他穿著白色襯衫，袖口挽到手肘，圍著她那條碎花圍裙。那條圍裙是她在**上買的，九塊九包郵，上面印著一只貓。他系著那條圍裙，看起來又好笑又奇怪。
排骨燉了四十分鐘，出鍋的時候顏色紅亮，香味飄滿了整個屋子。林晚棠坐在餐桌前，面前擺著三菜一湯，米飯冒著熱氣。
她夾了一塊排骨，咬了一口。
“怎么樣？”沈硯清問。
“還行?！?br>“什么叫還行？”
“就是還行?！绷滞硖挠謯A了一塊，“你不是精算師嗎？‘還行’就是七十五分，及格以上良好未滿?！?br>沈硯清看著她，嘴角微微彎了一下。那不算笑，但離笑很近了。
吃完飯，林晚棠洗碗，沈硯清擦桌子。兩個人站在廚房里，水龍頭嘩嘩地響，碗碟碰撞的聲音清脆好聽。誰都沒說話，但氣氛不尷尬。
洗完碗，沈硯清看了看表。
“我走了?！?br>“嗯?！?br>他走到門口換鞋，林晚棠站在客廳里，手里拿著抹布。
“沈硯清。”
“嗯?！?br>“你周末要是沒事，可以過來吃飯。別每次都帶菜，我出菜錢?！?br>沈硯清看著她，停頓了兩秒。
“好?！?br>他走了。林晚棠關(guān)上門，站在門后聽了一會兒。電梯到了，門開了，又關(guān)了。然后一切都安靜了。
她低頭看了看手里的抹布，已經(jīng)擰干了，但她還在擰。
又過了一個月。
沈硯清每個周末都來，有時候做紅燒排骨，有時候做糖醋魚，有時候做她愛吃的酸菜魚。他學(xué)菜譜的速度比修水管快，每次都有新菜。林晚棠懷疑他平時在家里偷偷練。
“你是不是每天都在做飯？”她問。
“沒有?！?br>“那你怎么進步這么快？”
“天賦?！鄙虺幥迕鏌o表情地說。
林晚棠翻了個白眼。
十一月十七號，周六。
沈硯清按門鈴的時候，林晚棠正在拖地。她打開門，看到他手里沒有提袋子。
“今天沒買菜？”
“沒有?！?br>“那今天吃什么？”
“出去吃?！?br>“為什么？”
沈硯清看了她一眼，沒有回答。他從口袋里掏出車鑰匙，晃了晃。
“換衣服，帶你出去。”
林晚棠回到臥室，換了件稍微正式一點的裙子。她對著鏡子看了看，又把口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