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時序抬起我的下巴，仔細地打量著我的臉。

良久，寵溺地刮了刮我的鼻尖。

“老婆，穆**的位置都是你的，我怎么會不要你?！?br>
“走，我陪你去試婚紗?！?br>
他讓我走進試衣間等待，說自己要精挑細選一件最美的給我。

我看著象征純美愛情的白紗，才想起兩次結(jié)婚竟都沒好好穿過婚紗。

那一刻，我短暫地萌生了期待。

可我沒等來婚紗，等來的是一墻之隔男女難耐的**喘息。

心臟像是被人緊緊掐住，我難以置信地打開門。

看到的卻是一地用過的套子。

白色的婚紗沾著臟污，沙發(fā)上兩人還維持著**的姿勢。

聽到門開聲音，穆時序眉眼驟然冷厲，聲音如冰：

“誰讓你進來的，滾出去！”

眼前的場景和五年前重疊，我像是被人扼住喉嚨。

“為什么?！?br>
上次是訂婚儀式，這次是婚禮。

為什么每次都要在我最重要的時刻讓我親眼目睹背叛。

難道我，就不配幸福嗎？

穆時序猛地抬眼，看清是我，皺起的眉微微放松。

慢條斯理地抽身起來，點了支煙，輕笑：

“看到就看到了，本來就是給你看的?！?br>
“婚禮上丈夫和別人睡覺的滋味，好受嗎？”

我死死地瞪大眼，努力不讓眼淚落下，聲音發(fā)抖。

“為什么...非得是今天?！?br>
穆時序掐滅煙，撿起皺巴巴的婚紗，往我身上套。

“沒什么，只是在幫你挑衣服的時候突然想起。”

“你曾穿著這么純潔的婚紗，在雜物間被陌生男人玩爛過?！?br>
“顧綰，你讓我覺得惡心。”

他話說得格外溫柔，卻像刀子捅得我血液凍結(jié)。

被他愈合的傷口再次鮮血淋漓。

五年前的遭遇，讓我?guī)缀鯁适Щ钕氯サ囊庵尽?br>
他就帶著我去冰島看極光，去首爾看初雪，去雪山頂追百年難得一遇的流星雨。

他把世界一切的美好都捧到我面前，一點點喚醒我生的意志。

然后在**山腳下向我許諾：“綰綰嫁給我，我此生絕不背叛?！?br>
但現(xiàn)在，他說：

“既然你放浪過，那我玩玩別的女人，也很公平?！?br>
“你懷孕期間，檸檸每晚都會來陪我?！?br>
“以后你住客房，主臥讓給檸檸。”

我怔怔看他許久，才終于找回聲音，嘶吼道：

“顧檸也被傅璟睡過，她就不惡心嗎？”

穆時序幫我穿婚紗的手頓住，眉眼驟然冰寒，警告似的開口：

“顧綰，說話別這么難聽?！?br>
“檸檸是我的救命恩人，是世界上最干凈的女孩。”

“你臟，不代表別人臟。”

救命恩人，顧檸什么時候成了他的救命恩人？

我愕然地瞪大眼睛。

穆時序卻沉著臉把我手上的婚戒取下，戴到顧檸手上。

“顧綰，這戒指給檸檸，就當是你說錯話的懲罰。”

“妝都哭花了，好好補個妝，我在外面等你?！?br>
他神色如常地幫我擦掉眼淚，轉(zhuǎn)身離開。

從始至終，都顯得我像個撒潑的瘋子。

顧檸用陪我補妝的借口留下，得意地開口。

“你知道嗎，時序哥哥把你生的兩個女兒抱給我養(yǎng)了?！?br>
“我也想好好對她們的，但是她們長得和你太像了。”

“一看到她們，我就想到你偷走了我二十年的人生。”

我的心驟然提起，哀求地抓住她的衣角。

“她們都是孩子，你有氣沖我來。”

顧檸捂著嘴笑了笑：

“放心，我沒把她們怎么樣?！?br>
“還好心把她們帶過來和你們母女團聚了?！?br>
她一邊說著一邊調(diào)出監(jiān)控。

我兩個不到五歲的女兒被懸掛在游輪外，小聲啜泣著喊媽媽，

只要握繩的人稍微松手，兩個孩子就會徹底葬身大海。

那一刻，我渾身的血液逆流。

“顧檸，你到底想干什么？”

她拍拍手喚出躲在衣柜的黃牙保安，笑得開懷。

“當然是穆**饑渴難耐，婚禮上竟然和保安**了?！?br>
“床上好好表現(xiàn)，我可以要錄像給大家看的?！?br>
她將我踹到男人腳邊，滿眼惡意。

“顧綰，五年前我能讓傅璟拋棄你，現(xiàn)在就能讓時序哥哥也不要你?！?br>
“眾叛親離，身敗名裂，就是你這輩子唯一的下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