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嘲諷，“顧家當(dāng)年趁人之危，逼我聯(lián)姻，你不過是顧家安插在我身邊的棋子。你以為你做的那些事，我不知道？”
他說的“那些事”，無非就是我三年來試圖“討好”他、融入沈家的種種“拙劣”表演。
我笑了。
“是啊，沈總英明神武，怎么會不知道呢。”我放下勺子，眼神亮得驚人，“不過，你有沒有想過，如果顧家是利用我來達(dá)到目的，那我自己呢？我又想從你這里得到什么？”
沈宴清的眼神變得警惕。
他放下勺子，雙手環(huán)胸，帶著審視的目光打量著我，像在看一個陌生人。
“你想得到什么？”他問，語氣中充滿了不屑和懷疑。
我歪了歪頭，露出一個狡黠的笑容。
“我想得到你啊?！蔽抑毖圆恢M，語氣里充滿了**裸的占有欲。
沈宴清的臉?biāo)查g黑了下來。
“顧傾，別玩這種把戲?！彼浜咭宦?，眼底的嘲諷更甚，“你這種女人，只配在陰溝里茍延殘喘?！?br>我沒有生氣，反而笑得更開心了。
“不不不，沈總，你誤會了。”我伸出一根手指，輕輕搖了搖，“我不是想得到你的愛，那種東西太廉價了。”
我湊近了一些，語氣突然變得幽深而迷離。
“我想得到的是你的……靈魂。我想把你從內(nèi)到外，徹徹底底地搞瘋。讓你只剩下我，只記得我。愛上我，恨我，都可以。只要是關(guān)于我，就足夠了。”
沈宴清的臉色變了。
他不是生氣，也不是厭惡，而是……一種難以言喻的驚恐。
他看著我的眼神，像是第一次真正認(rèn)識我。
我滿意地看著他的反應(yīng)。
刺激，就是要這么刺激。
他匆匆扒了幾口粥，起身準(zhǔn)備離開。
“等等，沈總。”我突然叫住他。
他停下腳步，背對著我，身形緊繃。
“你碗里有根頭發(fā)?！蔽艺Z氣平淡，仿佛只是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沈宴清猛地回頭，看向碗里。
一根黑色的長發(fā)，果然躺在他的白粥里，異常顯眼。
他的臉色瞬間變得鐵青。
“顧傾！”他幾乎是咬牙切齒地喊出我的名字。
“哎呀，真是不好意思?！蔽乙荒槨盁o辜”地捂住嘴，“可能是我的頭發(fā)掉進(jìn)去了，沈總別生氣，我重新給你盛一碗？”
他沒有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