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敬如賓,不過是笑話
面對一張張猙獰的面目。
林薇薇嚇得連連后退。
最終,她腿一軟,直接嚇暈了過去。
陸辰見狀。
瞬間慌了神。
抱起她就往醫(yī)院沖。
墓園里終于安靜下來,
只剩下安安的墓碑立在那里,安安靜靜的,總算是保住了。
“沒事了……沒事了……”
我再也撐不住,眼前一黑,直直地倒在了身旁人的懷里。
周知白穩(wěn)穩(wěn)地接住我。
迷迷糊糊中,我聽見他低頭在我耳邊低語。
“阿晚,我回來了,你能回頭看看我嗎?”
我愣了愣,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難道,周知白對我有情?
把我抱到周家別墅后。
男人笨拙地給我擦拭白日里的淚痕,又去接了溫水,用毛巾給我敷眼睛。
我很快就在他的安撫下,沉沉睡了過去。
這一晚。
我做了很多光怪陸離的夢。
夢見小時候。
和周知白坐在槐樹下,吃冰淇淋的場景。
還有初中的某個晚上,我被人尾隨。
在黑暗的巷子里,那人捂住我的嘴,撕扯我的衣服。
就在我絕望之際,是周知白沖了出來,
他一腳踹開那人,將我護在身后,又脫下自己的外套,蓋在我狼狽的身上。
從那以后,他每晚都會在巷口等我下課,
似乎是命運執(zhí)意要我們彼此糾纏,我們現(xiàn)在又聚到一起了。
“阿晚,我會等你。”
“我會幫你解決好那些爛事,到那時,你能不能考慮我?”
原來。
在我執(zhí)著于陸辰時,默默喜歡著我。
再次見到陸辰。
我沒有和他廢話,而是直接道。
“陸辰,我們離婚吧。”
這話一出,陸辰猛地掐滅煙,起身朝我走來。
他步子很大,帶著一股戾氣,
我下意識往后退,卻很快被逼到了墻角。
“離婚?”
他冷笑一聲,眉上染霜,
“蘇晚,你覺得你還有什么資格提離婚?”
我面不改色:
“你什么意思?”
“陸辰低頭,湊近我的耳邊,語氣陰狠,
“你做的那些事,真當我不知道?網上那些吹捧林薇薇是神女的帖子,是你發(fā)的吧?墓園里那些人**她,也是你精心策劃的,是不是?”
他竟然全都知道了。
我心里沒慌,反而松了口氣,
既然攤牌了,也就沒必要藏著掖著了。
我抬眼看他,扯了扯嘴角,沒否認:
“是又怎么樣?那都是你們活該?!?br>
“陸辰,你找人撞掉我腹中孩子,又給我爺爺下藥,你真以為我不知道?”
男人愣了愣。
“你居然知道了?”
但很快他又恢復往日的冷冰。
“薇薇的事情更重要,你把她害得那么慘,理應把器官捐出來,平復那些病人的情緒,不然……”我忍不住笑了。
輕蔑道。
“陸辰,你以為我還會怕你嗎?還會被你拿捏嗎?”
陸辰見我油鹽不進,直接搬出了爺爺。
這話要是放在以前,我早就慌了,早就求著他放過爺爺了。
可現(xiàn)在,我只是淡淡看著他。
“陸辰,我爺爺早就被周知白救走了,不在你們陸家的醫(yī)院了,你再也威脅不到他了。”
陸辰的臉色瞬間變了,從陰狠變成了錯愕,又很快轉為不信:
“不可能!醫(yī)院那邊我都安排了人看著,沒人能把他帶走!”
“沒什么不可能的?!?br>
我看著他驚慌的樣子,心里只覺得解氣,
“周知白的能力,比你想的強多了。以后你再也別想動我爺爺一根手指頭。”
我繼續(xù)補充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