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剛，你這是非法拘禁?！?br>我瞇起眼睛，適應(yīng)著刺眼的光線。
“少**跟我扯法律?！?br>趙剛一巴掌拍在桌子上，震得臺燈晃了晃。
“老子現(xiàn)在辦的就是鐵案?！?br>他將一份文件粗暴地甩在我面前。
借著昏暗的燈光，我看到上面寫著幾個大字：認(rèn)罪書。
內(nèi)容全是我如何因為操作失誤導(dǎo)致**損毀，又如何為了掩蓋罪行而偽造現(xiàn)場的荒謬言辭。
“簽字，畫押?！?br>趙剛點燃一根煙，將煙霧噴在我的臉上。
“只要你簽了字，我保證向上面求情，爭取寬大處理?！?br>“如果我不簽?zāi)亍！?br>我冷冷地看著他。
“不簽。”
趙剛突然咧嘴笑了，露出被煙熏黃的牙齒。
“不簽，今天你就別想囫圇個兒地走出這扇門?！?br>他拍了拍手。
審訊室角落的陰影里，走出了一個人。
是王翠花。
她手里端著一個破舊的搪瓷盆，盆里裝著半盆渾濁發(fā)臭的液體。
“你個黑心肝的娼婦?！?br>王翠花咬牙切齒地走到我面前。
“你害死我大孫子，今天我就要替天行道?！?br>話音未落，她猛地將那一盆臟水潑在了我的頭上。
冰冷刺骨的臟水順著我的頭發(fā)流下，散發(fā)著令人作嘔的尿騷味。
“趙隊說了，只要你一天不認(rèn)罪，我就一天來伺候你一次。”
王翠花得意洋洋地叉著腰。
“你不是能耐嗎，你不是法醫(yī)嗎，你現(xiàn)在怎么不囂張了?！?br>趙剛在一旁冷眼旁觀，甚至拿出手機(jī)開始錄像。
“林非，你看看你現(xiàn)在的樣子，像不像一條喪家之犬。”
“我再給你最后一次機(jī)會，簽，還是不簽?！?br>我沒有說話，只是死死地盯著他們。
就在這時，審訊室里的溫度突然急劇下降。
頭頂那盞唯一的臺燈開始瘋狂閃爍，發(fā)出滋滋的電流聲。
墻壁上，不知何時滲出了一片片暗紅色的血跡。
空氣中彌漫的尿騷味被一股濃烈的尸臭味所取代。
趙剛和王翠花顯然還沒有察覺到異常。
他們還沉浸在折磨我的**中。
“敬酒不吃吃罰酒?！?br>趙剛徹底失去了耐心。
他從口袋里掏出一把生銹的剪刀，遞給王翠花。
“大媽，她既然不肯簽字，你就幫她清醒清醒?！?br>“只要別弄出人命，隨便你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