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局結(jié)束后
酒局結(jié)束后,我把商業(yè)死對頭給睡了。
事后,他懵逼地拿著我給他的二十萬咬牙切齒道—
“蘇晚晚,你把我當什么了?”
我挑眉,下意識道:“上等......牛郎”。
白居赫是我的商業(yè)死對頭。
只要我挑中的模特,他都想撬墻角。
這次也毫不例外。
酒局上,我對著我看中的模特,侃侃而談。
都快拿下簽約了,卻不料,殺出了白居赫這個程咬金。
“徐咸亨先生,我們HQ公司也想對您伸出橄欖枝,您要不考慮考慮?”
白居赫這個人很可氣,搶人非當著你的面搶,完全是沒臉沒皮。
“笑面虎,過分了啊?”我踮起腳尖,貼在他耳邊咬牙切齒道。
白居赫挑眉,說道:“人徐先生有挑選權(quán),程經(jīng)紀,你說呢?”
我只能咬牙,面帶微笑,“是的呢~”
這個我看中了很久的模特最終還是沒跟我簽約,我只能憤然多喝幾杯酒。
自然而然地,我醉了。
最可恨的是,我不僅喝醉了,我還把我的商業(yè)死對頭,白居赫給睡了。
一覺醒來,看著在我旁邊酣睡淋漓的白居赫。
我一腳踢過去。
“嘶~”某處牽扯到,很疼。
“白......居......赫?!蔽乙蛔忠活D地喊他名字。
雖然昨晚我醉了,但是這個狗男人昨晚不節(jié)制,我還是有印象的。
被我熊踢了一陣的白居赫清醒過來,然后裸著上身掀開被子。
輕車熟路的穿好鞋子,走進浴室洗漱。
我忍住身體不適,穿戴好衣服坐在床上等他出來。
水聲停了,白居赫走出來了。
美男浴洗出圖,說的就是他。
我拿出一張***丟給他,說道:“卡里二十萬,就當昨晚你的辛苦費了?!?br>
姐就是豪氣,有的是錢。
好不容易有羞辱白居赫的機會,我可要抓住。
白居赫擦頭發(fā)的手一頓,干凈利落的頭發(fā)絲還滴著水,表情卻陰沉起來。
“你說什么?”
被他狠盯著,我不自在地皺眉,“我理虧......昨晚是我強拉你進來的,就當是你的辛苦費了,這筆交易,你不虧。”
白居赫微瞇著眼,靠過來,剛洗過澡的身體帶著我平時的沐浴露味道。
“你把我當什么?”
在他逼人的氣勢中,我下意識道:“上等......牛郎?!?br>
他一懵,然后瞬間欺身過來,把我壓制住。
“你給的太多了,才服務(wù)你一晚上,不虧嗎?”他把我鎖在他懷里,聲音極致蠱惑?!斑@樣吧,今天我還是你的,你想怎么用就怎么用。”
我瞬間瞪大眼睛,“還來?”
昨晚我勾引他,他眼紅鼻子粗的警告我,“上了我的床,明天走路要扶墻,你確定要嗎?”
我直接堵住他的嘴,嫌他話多羅里吧嗦。
“二十萬太多了,不服務(wù)到位我心里感到很愧疚。”
我試探道:“那減十萬?”
他盯著我看了好一會,然后嗤笑一聲,嘴角微彎,眼睛里閃過一絲陰謀。
“昨晚那個模特,你別跟我搶就行了?!?br>
我一噎,盯著手里被歸還的***,不僅悱腹:果然是奸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