隱婚罪妻
“你身上過敏嚴重,外敷藥太慢了,馬上就是爺爺的八十大壽,如果你身上的紅痘痘到那個時候還不能消,他老人家指不定又以為我**你了?!?br>
說著,他走向醫(yī)生辦公室,準備讓醫(yī)生再開藥。
南溪扶額,連忙喊住他:“見深,等等,那個……是我讓醫(yī)生換成外敷藥的。我這幾天腸胃不太好,口服藥不適合胃部不舒服的人群使用?!?br>
“外敷藥是慢了點兒,但是也安全不是嗎?”
這個理由總算說服了陸見深。
車上,南溪先把臉上,腿上和胳膊上抹了藥。
可后頸她實在是看不見,就在她犯難的時候,陸見深主動開了口:“你確定不求助我?”
“那給你吧!”南溪把藥放到他手里。
陸見深突然就皺住了眉:“就這個態(tài)度,不求求我?”
南溪咬著唇,索性一不做二不休。
眨了眨嬌媚的眼睛,她用柔的可以滴出水來的聲音撒嬌:“老公,求求你了,人家擦不到,幫人家擦一下嘛!”
“南溪,誰讓你用這樣的語氣……”
陸見深的話還沒說完。
驟然,司機一個猛烈的急剎車。
南溪被撞到陸見深的懷里,直接砸的眼冒金花。
司機一個勁的道歉:“對不起陸總?!?br>
“開車要認真?!?br>
陸見深冷冷的丟下這句話,轉而看向南溪:“誰讓你用這樣的語調?”
“老公,是你自己說的讓人家求求你嘛!”
南溪繼續(xù)用嬌俏軟媚的聲音。
結婚這么多年,這幾乎是她第一次對著陸見深撒嬌。
以前怕他不喜歡,怕他認為自己太作,所以她都控制住了。
現(xiàn)在想著兩人反正都要離婚了,她反而膽大了許多。
“坐好?!标懸娚羁聪蚰舷?,“以后好好說話?!?br>
“尤其不能用這樣的語調對其他男人說?!标懸娚钣终f。
說完,他自己都忍不住低罵了自己一句,陸見深,你這是在干什么?
簡直魔怔了!
你們馬上就要離婚了,離婚后她想對誰撒嬌就對誰撒嬌,你管的住嗎?
煩躁的松開領帶,他這才覺得自己的呼吸舒暢了一些。
擦藥時,陸見深的動作很輕很柔。
南溪忍不住輕顫了一下。
終于抹好藥,南溪松了一口氣。
紅綠燈路口,陸見深突然開口。
“爺爺的生日提前了,我們還沒準備禮物?!?br>
他這一解釋,南溪立馬懂了,點點頭:“我和你一起去?!?br>
兩人直接去了珠寶那一層,剛到店,就傳來一聲輕軟的呼喚:“見深!”
南溪一轉身,就看見了方清蓮。
霎時,她狠狠的愣住了。
方清蓮坐在輪椅上。
怎么會?
她從來沒聽人說方清蓮腿殘了啊,她不是學跳舞的嗎?
南溪呆愣的站在那里,好久都沒有反應過來。
直到陸見深開口:“怎么來這里了?商場里冷氣開的大,只穿這么點衣服,冷不冷?”
說話間,他已經把身上的衣服脫下披在方清蓮的身上。
她不好意思的看向南溪:“其實不冷,他啊,就是太緊張了,生怕我感冒。”
這話,擺明是故意說給她聽的。
南溪低著頭,一語未發(fā)。
方清蓮又看向陸見深:“聽說爺爺的生日提前了,我想給他挑一件禮物,正好你過來了,你知道爺爺喜歡什么,陪我一起挑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