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你就在前面收個錢，你有什么資格……”
我沒聽完，直接轉身走了。
身后傳來李婷的哭聲和張強的罵聲。
我推開店門，夜市已經(jīng)沒什么人了，路燈把我的影子拉得很長。
我蹲在馬路牙子上。
手在抖。
不是因為傷心。
是氣的。
2.
我叫王娟，今年三十二，初中畢業(yè)就來城里打工。
二十二歲那年經(jīng)人介紹嫁給了張強，他是個廚子，炒菜不行，烤串倒是有一手。
結婚那會兒窮，連個像樣的婚宴都辦不起，我娘家陪嫁了兩萬塊，全給他買了烤爐。
張強這人，怎么說呢，懶，但嘴巴好使。
婚前把我哄得團團轉，婚后原形畢露，能躺著不坐著，能歇著不干著。
結婚頭兩年，他在飯店打工，三天兩頭被辭退，嫌累、嫌錢少、嫌老板事兒多。
后來我說，咱自己干吧。
我找娘家借了五萬，又跟銀行貸了八萬，在城南夜市租了個小門面，開了這家**店。
剛開始那會兒，真叫一個苦。
我凌晨三點去市場進貨，回來穿串、腌肉、炒料，一直忙到中午。
下午瞇兩個小時，五點開門，一直干到凌晨。
張強負責烤，但他脾氣大，客人催兩句就摔夾子，我只能在前面賠笑臉。
頭兩年沒掙著錢，全還貸款了。
第三年開始，生意慢慢好起來。
回頭客多了，我學會了算賬、控成本、搞活動，一個月能落個兩三萬。
我以為日子會越來越好。
李婷是我老家一個村的，從小一起長大，比我小一歲。
她嫁得早，嫁了個做生意的，后來那男的在外面有人，她鬧離婚，鬧了兩年，最后凈身出戶，連個落腳的地方都沒有。
她給我打電話，哭著說“娟姐，我實在沒地方去了”。
我心軟了。
我跟張強商量，說讓婷婷來咱家住幾天。
張強當時沒說什么，點了頭。
李婷來了以后，我讓她先在店里幫忙。
她嘴甜，會來事兒，客人喜歡她，我就把點單、收銀的活兒慢慢交給她。
我想著，等她站穩(wěn)了腳，攢點錢，自己也能開個小店。
我給她開八千一個月，包吃包住。
她住在我家，跟我睡一張床。
后來她說不方便，我就把客廳隔了個小房間出來。
我傻乎乎地覺得，我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