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里飛了出去。
牛皮紙散開，干花枝折斷了好幾根，花瓣碎了一地。
我站在原地，愣了幾秒。
那個女人彎下腰，做出幫我撿的樣子，臉上掛著一個得體的微笑。
我讀她的口型——
“哎呀嫂子太不好意思了！我趕著去開會沒看到您！這花……是您自己做的吧？手工的呀？我賠您一束怎么樣？”
她蹲在地上，纖長的手指拈起一片碎花瓣，舉到我面前，唇角彎了彎。
口型很慢，像是故意讓我看清每一個字——
“我讓花店送一束過來，肯定比這個好看。”
她衣領上別著一枚工牌。
企劃總監(jiān)，溫瑤。
她身上飄過來一股梔子花香。
和那天推我的人身上的味道，一模一樣。

10
“花碎了是挺可惜的，不過心意嘛，沈總肯定能感受到?！?br>溫瑤站起來，拍了拍裙擺上的灰，又從口袋里掏出一塊手帕遞給我。
她嘴巴一直在動，我費力地讀著——
“來，您先坐，我剛烤了一批餅干，沈總早上吃了好幾塊說好吃，您也嘗嘗？”
“要是沈總知道我不小心撞了您，肯定得罵死我……”
她轉身的時候發(fā)絲掃過我的臉。
那股梔子花味又濃了一層。
我的手抬了起來。
一巴掌結結實實地落在她臉上。
我用了十分的力氣。
手掌**辣地疼，她的臉被打偏了大半。
我聽不見這一巴掌的聲音。
但我看見走廊盡頭有兩個員工停下了腳步，嘴巴張成了O型。
彈幕瘋了一樣往外冒——
**這個瘋女人**了?。?！
溫瑤姐姐都跟她道歉了還**？真是**啊！
不就一束花嗎？還是手工的，丑得要命，也好意思拿出來送人？
溫瑤摸著自己的臉，慢慢直起身。
她臉上的笑沒有了，換成了一種平靜的、審視的表情。
口型變了——
“嫂子，**可不好?！?br>然后她湊近我，放慢了嘴唇的動作，一字一頓，確保我看得清清楚楚——
“我和沈衡的事，你應該知道了吧？”
“知道他為什么寧可瞞著你，也要跟我在一起嗎？”
“因為我是一個正常的女人。我們能聊天、能吃飯、能吵架——你呢？你連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br>我的手開始抖。
冷汗從后背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