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我轉(zhuǎn)向了夏清婉。
她像只受驚的小鹿，往顧澤銘懷里縮了縮，眼淚適時地滾落。
“姐姐，我知道你一直不喜歡我，可、可你不能這樣誣陷爸爸……祖父剛走，我們一家人應該……”
“一家人？”我輕笑一聲，打斷了她拙劣的表演，“你也配？”
“誰同意你改姓夏了？族譜上有你嗎？”
我用夾著雪茄的手點了點顧澤銘。
“顧少，我妹妹右邊胸口下三寸有顆朱砂痣，腰窩偏左紋了只藍翅蝴蝶，床笫之間最愛聽人咬著耳朵叫寶貝——我說得對嗎？”
顧澤銘的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褪去了血色。
夏清婉整個人僵住，連哭都忘了。
“對了。”
我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語氣天真得像個不諳世事的少女。
“妹妹上周不是去瑪麗亞私立醫(yī)院做了個無痛人流嗎？主刀的劉醫(yī)生技術是不是特別好？他是不是還夸你年輕，**恢復快，下次注意避孕就好？”
“你胡說！”夏清婉尖叫著撲上來，精心維持的淑女形象碎了一地。
顧澤銘下意識一把推開了她。
“砰！”
她重重摔在地上，白裙沾了香灰和蠟油，發(fā)髻散亂。
精心化了兩小時的“素顏哭妝”糊成一團，狼狽不堪。
“嘖，這就裝不下去了？”
我遺憾地搖了搖頭，不再看這對爛人。
我轉(zhuǎn)過身，看向已經(jīng)癱軟在地、面如死灰的陳國昌。
“李律師，”我的聲音清冷如碎冰，“宣讀遺囑?！?br>一直沉默侍立在祖父遺像旁的老律師上前，展開燙金文件。
他推了推金絲眼鏡，聲音平穩(wěn)而有力：
本人夏崇山，神志清醒，自愿訂立本遺囑。
茲將名下所有財產(chǎn)分配如下：
夏氏集團72%股份、全球二十三處不動產(chǎn)、夏氏投資基金及五家控股公司，全部由我的親孫女、夏氏唯一血脈夏厭繼承，即日生效。
其監(jiān)護權不再歸于陳國昌。
陳國昌及其女夏清婉，可各得現(xiàn)金五十萬元，限三日內(nèi)搬離夏家所有物業(yè)。
顧澤銘與夏厭之婚約即刻作廢，此人品行不端，夏氏產(chǎn)業(yè)永不錄用。
“不！不可能！假的！這遺囑是假的！”
陳國昌嘶吼著撲向遺囑，狀若瘋癲，摔在地上。
我抬起了腳。
十二厘米的細高跟，精準地踩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