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頭，「安慰她？」

「你至少說句話！」
「說什么？」我冷笑，「說她考了498分連二本都上不了？還是說她之前炫耀的752分是個笑話？」

「林默！」媽**聲音尖銳，「你怎么能這么說你姐？」
「我說的是實話?！?br>「實話？」媽媽松開手，「你知道實話有多傷人嗎？」

「那你們讓我說什么？」我看著媽媽，「讓我說假話，說她考得很好，說752分是真的？」
媽媽被噎得說不出話，爸爸走過來按住我的肩膀：「你姐現(xiàn)在很難過，你別火上澆油?！?br>
「我沒有火上澆油，我只是說了實話?！?br>「實話也不用現(xiàn)在說。」爸爸的語氣很重，「等以后有機會再說?！?br>
「以后什么時候？」
爸爸瞪著我，說不出話。姐姐還在哭，媽媽在安慰她，客廳里的氣氛壓抑得讓人喘不過氣。

我掙脫爸爸的手：「我去學校。」
「去學校干什么？」媽媽問。
「領檔案?！?br>「那你姐呢？」
「我不知道?！?br>
我走出家門，身后傳來姐姐的哭聲，還有媽**罵聲：「你這個白眼狼！你姐考砸了你連句安慰都沒有！你眼里還有沒有這個家？」

我沒有回頭。
眼里有沒有這個家？我更想問，這個家眼里，有沒有我。

04

學校里，我領到了檔案袋，走出辦公室，正好碰到了姐姐，她也來領檔案，王老師站在她旁邊，表情有些為難。

「林婉，你的成績確實……不太理想?！雇趵蠋熣f。
「我知道。」姐姐的聲音很輕，「老師，還有補救的辦法嗎？」

「復讀？」王老師建議，「或者報?？?，明年再專升本。」
「我不想復讀，也不想去?？??！菇憬銚u頭。

「那……」王老師嘆了口氣，看了看四周壓低聲音，「有些學校有自主招生名額，可能還有機會。」
「自主招生？」姐姐眼睛一亮，「需要什么條件？」

「需要推薦信，還需要一些……關系?！?br>姐姐愣住了，我們家只是普通家庭，爸媽都是普通人，哪有什么關系。
「那就算了?！顾拖骂^，「謝謝老師?！?br>
她拿著檔案袋轉(zhuǎn)身要走，看到了我，臉色立刻變了：「你怎么在這兒？」
「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