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旁邊的椅子，"過來吃飯，煎蛋是你愛吃的溏心。"
我坐下了。不是被他感動，是一夜沒睡，餓了。
吃到一半，他試探著開口："昨晚那個電話，是我媽讓我打的。她把一個親戚家的小孩臨時接到了她那邊，讓我?guī)椭趦删?。你別多想。"
第三個版本了。
從戰(zhàn)友遺孤，到遠房表嫂的棄子，到親戚家臨時寄養(yǎng)的小孩。
我嚼著煎蛋，沒說話。
"季衍，我知道你心里有疙瘩。這樣吧，周末我?guī)闳ノ鹘寄莻€溫泉酒店住兩天，咱倆好好放松一下。備孕的事不急，慢慢來。"
他伸手過來握我的手腕，大拇指在我手背上輕輕摩挲。
這個動作以前能讓我心軟。
我把手抽了回來。
"白拓，我再問你一次。那個孩子到底是誰的。你想好了再答。"
他的笑容僵了半秒，恢復(fù)得很快。
"季衍，你要是不信我，我們可以一起去我媽那兒，當(dāng)面問清楚。你總信我媽吧？"
"**？昨晚在電話里說實在不行就跟她攤牌的，就是**。"
"她那不是說糊涂了嘛——"
"你們白家的糊涂話，句句精準(zhǔn)，時間地點年齡一個不差。"
他臉上終于掛不住了。
他站起來，椅子腿在地板上劃出一聲尖響。
"行了，你想吵就陪你吵。但我把話說在前頭。”
“你就是鬧到天翻地覆，這個家還是這個家，你還是白拓的老婆。你別以為查了幾家醫(yī)院身體沒問題你就有底氣了，結(jié)婚這件事不是體檢報告決定的。"
這是他第一次沖我用"白拓的老婆"這四個字。不是名字，不是"你"，是一個標(biāo)簽。像工牌，像編號。
我吃完最后一口煎蛋，擦了擦嘴。
"我去上班了。"
下午三點，手機彈出一條微信。同事陳姐發(fā)的，附帶一張截圖。
"衍衍，你老公在業(yè)主群里發(fā)了張照片，一個小男孩坐在你家客廳地毯上，配文我家小少爺駕到。那孩子和你老公長得也太像了吧？親戚家的？"
我點開截圖。
白拓靠在沙發(fā)上，一只手舉著**桿，另一只手?jǐn)堉莻€男孩。男孩的眉眼像是縮小版的白拓。
客廳**里，電視柜上擺著我們的結(jié)婚照。
"嗯，親戚家的孩子。"我回了陳姐。
打完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