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懷里縮，眼淚一下掉下來。
“不去?！?br>現(xiàn)場頓時更安靜了。
邵齊臉色沉了沉，伸手來拽孩子：“別鬧。”
我側身躲開，聲音不大，卻清清楚楚。
“你別碰她?！?br>“喬穗?！?br>邵齊壓低聲音，牙都快咬碎了，“你今天非要毀了我是不是？”
“是你先拿孩子來演戲?！?br>“我演什么了？”他突然拔高了音量，像是受了極大冤枉，“我只是想給禾禾一個完整的家庭！你自己帶不好她，情緒又不穩(wěn)定，憑什么不讓我爭取撫養(yǎng)權？”
這話一出，周圍人的眼神瞬間變了。
有同情，有猜測，也有看熱鬧。
我知道他為什么故意這么說。
明天就是撫養(yǎng)權**。他這半年一直在鋪墊，說我摳門、偏執(zhí)、控制欲強，甚至暗示我有情緒問題，想把我塑造成一個不適合帶孩子的母親。
以前我總想著，禾禾還小，不想把大人的骯臟撕給她看。
可現(xiàn)在我發(fā)現(xiàn)，有些人你越想留體面，他越拿體面勒死你。
我低頭，剛要說話，懷里的禾禾突然抖著聲音開口。
“不是的?！?br>所有人都愣了一下。
禾禾眼淚一串串往下掉，卻還是死死抱著我脖子，聲音小，卻特別清楚。
“爸爸說，要是我不聽話，就不讓我見媽媽。還說，只要媽媽把地上的一分錢撿起來，我就能回家?！?br>空氣像被誰按了暫停。
閃光燈更密了。
邵齊臉上那層偽裝終于裂開一道縫。
“禾禾，誰教你胡說八道的？”
“我沒有胡說?！焙⒆诱f完這句，像是耗盡了全身力氣，埋頭大哭起來，“我不要上臺，我不要穿白裙子，我不要叫別人媽媽……”
唐宜徹底僵住。
周圍已經(jīng)有人在低聲議論。
“什么一分錢？”
“這事不對吧?！?br>“孩子不會平白無故這么說?！?br>邵齊終于不裝了，伸手就來搶。
“把孩子給我！”
他剛碰到禾禾的胳膊，孩子就尖叫了一聲，整個人瞬間發(fā)抖，像被什么嚇著了一樣，呼吸急得發(fā)哨。
我一下慌了。
她有驚恐發(fā)作的毛病，去年親眼看見邵齊砸杯子之后留下的。平時控制得不錯，可一受強刺激就會喘不上氣。
“藥呢？”我沖邵齊吼，“她的霧化藥呢！”
邵齊明顯愣了。
他根本不